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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会累——
只要是心累,做任何事情便都会累。
也许现在,是他们在一起过得最开心的时候。酒楼打烊后,小蝉总会窝在李勇怀里,李勇则坐在房门前,一起抬头望。是星星,便不会是月亮。
如此安逸的生活对他们来说自然是一直想要的。
也是奢侈的。
虽然李勇没有说,但是小蝉也还是留意到了经常会有人找他,而且找他的人都不是他的朋友,至少找他的人里面没有小蝉所认识的,比如浪子小剑,比如小高。
小蝉没有问,她只知道要好好珍惜现在的一切——
只要以前当过杀手,便始终都会是杀手。
这是不会变的,变的只是时间。
李勇却已经没有了时间。
很多时候,时间都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它可以在你不经意间,狠狠给你一道伤疤。
这个伤疤便可以一直延续到未来。
还是和以往一样,秦风与雅淑安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是比他们在一起重要。他们可以安静地坐在木屋外,晒晒日光,看看月亮或者数数星星。秦风还是会绘画,雅淑会站在他身边默默看着,偶尔扬起一抹笑意,云淡风轻。
也许在他们这些人里面,他们是最幸福的一对,因为他们有一个温馨的家。
而家,在其他人看来,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东西。
有家的人和没有家的人,完全是两个境地。
拥有的人始终都会比没有的人快乐,因为他们可以少考虑一样东西,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归宿。
哪怕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归宿。
慕容绝天是充满野心的,作为他弟子的何霄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不仅可以从何霄与慕容绝天秘密商议大事看出来,也可以从隐忍小高存在的事看得出来。何霄自始自终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哪怕是慕容绝天,或许都还有着关于他的什么是不知道的。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感觉。
正如慕容绝天的两位夫人,亦或者他的两位女儿,还有,他的儿子。
仿佛就在这一段时间里,有着什么被改变,有着什么被隐藏起来。
隐藏起来的便会是一场风暴的眼睛。
而现在却只是些许平静的气息。
像是浮云,悠闲地飘过。
自然,也没有永恒的一切。
一切都会转变,一切都会突然间被打破。
而扰乱了这片沉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牵扯着许多人许多事的浪子,浪子小剑。
一个人,一把剑。
再次踏入杭州的那一步。
便是江湖溅起风浪的不归第一百零五章重逢
杭州。
杭州没有变。
似乎就真的没有丝毫的变动,毕竟只是过了一段很短很短的时间。
小剑还是一个人,手里依然是一把剑。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做过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
没有。
或许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杭州,而且就站在赌场前——一个似乎曾经是赌场的地方。至少,小剑只能从一个摇摇欲坠地悬挂在店门前写有“赌”字的木牌上辨认出这里。
正是巳时,这个时候人流正多,其他地方都是拥挤不堪,街上人来人往。唯独这里,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大都走近了便快步离开。
莫非是因为这里已经残破不全?小剑站在门前,抬头望着,看着摇晃的木牌子,还有半敞开的残破的门,门沿上有着蜘蛛丝,似乎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过。而且,看这情形,里面的空气似乎也不会很好。
小剑却只是在门前停了停,然后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气果然不好,有种几近令人窒息的感觉。
灰尘很多,桌椅不是缺了一角便是碎成两半甚至变成一片一片的破木板,或许踩上去便会发出咯吱的嘶哑声,然后断裂。有点阴暗的感觉,也很冷清。冷清得就像到了阎王地府,阴森吓人。
可是这里并不真的是阎王地府,这里自然也没有鬼魂。
所以小剑在看见倚在柱子下喝酒的男人后,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神色。
这个男人是在小剑刚走进来便看见的。
如果没猜错,这个男人或许就是原赌场场主,曾庆。
“啊?”天真眨着眼,看着站在门前的小翠,问道,“燕姐姐不在?”
小翠轻笑道:“是的,刚才老爷有事找大小姐,大小姐便过去了。”
天真恍然,嬉笑道:“那好,我去找语珠姐姐。”小翠笑道:“看样子,天真小姐今天似乎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吧。”天真吐了吐香舌,笑而不答,随即转身蹦跳着离开。
不料脚底一个打滑,天真惊呼着手舞足蹈地跌倒在地上。
小翠瞪着眼,微张着嘴,惊呆了。
天真爬起来,不好意思地回头望了望小翠,然后红晕着脸蛋嘻嘻笑着一溜烟跑开。
而此时小翠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小翠回过神来,眼前却哪还有天真的身影?
静静地看着空荡荡的走道,想着什么,小翠突然微垂下头,叹了口气。
坐在柱子下不停灌酒的男人自然便是曾庆。
原本这个男人什么都有的,有的是银子,有的是权力,有的是女人。可是一转眼间便什么都没了,自从一个多月前,帮他看场的卢大财给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杀了以后。
原本人人敬畏的赌场,因为仇家的介入,成了一个可口的食物。
白花花的银子成了外流的沃水。
女人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