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的尸体。被遗弃,都是。
“也许你是对的。”李勇低头看着面具男那丑到极点的脸,这么说着。这里没有人会来,也不会有人知道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更何况,他们是杀手,是福星也是灾星。他们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们便会连街头饿死的狗都不如。杀手死的时候,就像被踩死在脚下的一只蚂蚁。
悄无声息。
——你以为,你还是杀手?
她的目光是充满讽刺的,是足以把他打落地狱的蔑视。他这么看着,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可笑。自从遇上了那个人,那个叫小剑——现在正应自己提出的请求守侯在女人尸体身旁——的男人。
或许错的不是小剑,也不是小蝉,更不是面具男。错的,该错的本就是他吧。
李勇把剑归鞘,连带面具男的剑一起。等到他弯下腰,把杀手那具冰冷透彻的尸体背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准,就像是正在下起的雨水,淅沥哗啦着却是转眼没有了痕迹。
如果他没有回来,如果他放任着杀手的尸体停留在这块被遗弃的地方,会怎样?结局,又会是什么呢。杀手也是人,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也一样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尊严,还有原则。更何况,不完整的面具男和他比起来,却是更像一个真正的杀手。正如她的蔑视她的讽刺,她说了什么,她说他已经不再是杀手。
被洗涤的巷子,黑了一条又一条的路。
李勇背着杀手的尸体,走着,抬头看着下若急箭的雨珠,握有两把不一样的剑。
小蝉和面具男并排着躺在泥泞的坑里,很安静。
李勇看着手上的剑和面具,静静看着。许久,轻轻一抛,手上的东西便落了下去,落在了面具男的身上。不是自己的东西,没必要留着,因为即使留着,也始终都不会是自己的。
永远都不会。
——把我和面具男葬在一起。因为我们欠他的,已经多到无法偿还。
你明白么。
两个自私的人,一样自私的想法。
总是要有人去承担的——
潜意识的罪恶。
那时候的小蝉笑若春水,仿佛忽然间她心底所有的痛楚所有的悲戚都得到了安抚。
——你明白么,大坏蛋。
伸手推下去的泥土缓缓盖过躺着的两具尸体,盖过小蝉那抹动人的微笑,李勇失去了一切,除了他自己。被肮脏的泥土所掩盖的,在泥土下面总会得到解脱。亦无论是小蝉,还是面具男。
而李勇则是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当他拿起自己的剑,转回身却又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那个看起来心情似乎比他还要糟糕的浪子,那个披头散发的浪子正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开口问着:“你喝不喝酒?”
他抬起头,看着阴暗悲戚的苍天,在磅礴的大雨里依稀感觉到自己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我想喝茶,现在第一百二十章决裂
事情最残忍的是在你拔出了剑时,才发现一切已经太晚。
“一品”店,似乎在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要会品尝一些什么或者已经在品尝着什么。
小剑和李勇是踏着雨水走进来的,全身湿透。
而雨还在下。
雨还在淅沥哗啦地下时,小剑却是看着坐在正门对里桌子边上的两个人,有点惊讶。因为那是小高,还有天真无邪的少女。小高似乎也没有料到他们会来这个地方,怔了怔。倒是天真见着他们,乐得直挥手,只差没有高声嚷嚷。
李勇率先走了过去,背对着正门的方向坐下。
小剑看着,耸耸肩膀。
喝茶,其实是件很温馨的事。
特别是和朋友一起。
小剑坐着,和小高谈笑风声,嘴里喝着清甜的茶,视线却是不停地在小高和天真之间移动。小高略微困窘地笑着,盯着小剑的眼神带有些许警告的意味。天真微微晃动坐着的娇躯,桌子下的莲足前后摆弄,睁着大眼左瞧瞧右瞧瞧,咯咯直笑,可是笑的什么,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李勇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杯子里的茶,只是静静看着,却是没有喝上一口。
雨声听着让人觉得心情很平静。而这一幕,自然更是让人看着看着便有了莫名的感触。
如果,小高没有问起小蝉。如果小高没有带着笑意问起以往跟在李勇身边的那个女人。如果小高没有问他:“小蝉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如果没有,或许这一切都是好的。
李勇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就像在说着无关于己的事般:“她死了。”
天真发出惊呼声——即使她并不认识小蝉。小高拿着茶杯的手僵直在半空,眼里闪烁着不敢置信。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敢相信小蝉的死,还是李勇的漠然。
小剑喝茶。
而转变,就是在这个仿佛时间停滞的刹那。
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女人。撑着一把青绿色的竹伞,伞的边缘有透明的雨珠滴落。
小剑是第一个看见的,因为他正对着门口。他不认识那个丫鬟模样并且把伞收起来的女人,但是他认识另外一个,另外一个他绝对不能忽视的——即使她现在的脸上裹着面纱。
或许是察觉到了小剑古怪的神色,李勇若有所思地转回头,看见了那两个女人。他微微皱眉,喃喃着出声:“秦月?”也许他是在奇怪秦家二小姐为什么会在这种下雨天跑来这里,也许他奇怪的还有些别的什么。
而小剑的声音却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