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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道:“走罢。”若妍嬉笑着握枪而起,随同女子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书生和斗笠男的身边时,若妍瞪了书生一眼,俏鼻发出一声冷哼。书生见状,反瞪,而少女却已转过脸去。
就在两女快要到达楼梯口时,楼下突然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有人上楼。
若妍柳眉一竖,抢步挡在娇柔的女子前面,横枪至身前。
书生倾听着脚步声,微微凝神。斗笠男悄然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是没有喝。
此时此刻,任何一个走上来的,都一定会是值得注意的人。
终于,来人的脚登至酒楼二层。
“客官,您点的菜……”
众人木然看着一脸尴尬的店小二,没有吭声。
末了,若妍望向身后的女子:“姻姐,这菜……”女子目光流转,望向不停赔笑的店小二,正欲出声,身后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二,放我这吧。”
店小二如闻大赦般,快步走过去,把菜放下说了声“客官慢用”便转身离开,对地上的尸体竟似熟视无睹。
女子望向喝起酒的斗笠男,微微欠了欠身,轻声道:“多谢。”
斗笠男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书生介子川目送着两女下楼,叹道:“妙,太妙了。”
斗笠男偏了偏脖子,疑惑道:“何出此言?”介子川摇头晃脑道:“一静一动,一柔一刚,此二女搭配实是甚妙。”
斗笠男静默片刻,又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道:“坐下,吃点东西吧。”
介子川大咧咧往边上一坐,道:“哎我说二哥,大哥他还来不来的啊?你看这都快天黑了。”
被唤作二哥的斗笠男望向窗外,发现雨已经停歇,只有昏黄的光芒微微泼洒进来。
男人用手托了托斗笠,淡然笑道:“会来的。”
书生耸了耸肩膀,把铁书放上桌子,脸色却是在这个时候微微一变。不仅是书生,原本拿起酒杯的男人也静止不动。
因为一股风——
一股带着些许暖意的风,夹杂有莫名的气息。
两人望向窗口,发现本该空荡荡的地方,现在却坐有一个人。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的声响,仿佛那个人原本就一直都在那里坐着,只是他们没有看见。
那个满脸悠哉的男人抛了抛手里的剑,露出淡然的笑第五章小剑与慕容燕
昏色的残芒,随着略寒的风从窗口飘洒进来。映照在残缺了的桌上桌下,碎了一地的木屑。零散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却是难以察觉那流动的冰冷的血。而等待的人已经坐在窗口,带着笑。
相信任何人在看见自己的朋友后都会忍不住笑上一笑。
可是那抹笑意却又转眼消失——无论是坐在窗口的人,还是坐在桌边喝酒的人。
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一个伏趴在桌上头戴斗笠的黑衣人,突然翻身,旋转,腾空,在黑衣人快要旋至坐在窗口的人时,手里已经多了两把闪烁着寒芒的双刺,双刺直指前者喉咙。
一种刺耳的呼啸声响起,扑向窗口来者的黑衣人猛然刹住身形,硬是凭空斜翻倒退开去。而窗口的来者已经伸出了手。就是在这么一刹那,黑衣人暴退,来者接住了原本袭向黑衣人的“暗器”。
而这“暗器”赫然便是铁质的书。
轻抛着铁书,坐在窗口上的人无奈一笑:“你又把自己的身家给丢出来了。”
介子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直笑:“脱手而已,脱手而已。”
斗笠男拍掌大笑:“好一句脱手,我看你是担心我们小剑大哥不幸身亡后没人再还钱给你罢。”介子川眼睛一瞪,瞪向斗笠男,却愣是说不出话来。
——坐在窗口之人自然便是浪子小剑了。
静待在一旁的黑衣人此时陡然转身,跃出窗外。
小剑仿佛没有看见般,把铁书抛向介子川,把剑鞘搭在肩膀上,道:“你们这两个小子倒是挺用心的吧,不过不用担心,我——”
介子川接住铁书,笑道:“大哥这什么话,这酒钱本来就应该由小弟来付。”
闻言,小剑和斗笠男齐齐伸手指向介子川:“就等你这句话!”
介子川呆楞半响,摊开铁书,小声嘀咕:“我诅咒你们吃饭没有筷子……”
言毕,三人放声朗笑。
斗笠男解下斗笠,露出帅气的俊脸,还有一抹诚挚的微笑。
小剑靠在窗沿上,颇为懒洋洋地开口:“悲落,几日不见,你的拳头好象又强上几分了。”斗笠男,也就是悲落,无所谓地耸耸肩:“大哥,这么说来,我们应该再来切磋切磋了。”小剑摇摇头,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是忽然望向窗外昏黄色的天空,径自出了神。
介子川走前几步,却是被悲落伸手制止。
介子川望过去,悲落摇了摇头。
介子川神色微黯,随意寻着凳子坐下。
默然流动的风,拂过脸颊,带起微微凌乱的额发。昏黄色的天空,雨后的清净。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这么说过,有些事情总会在你不想想起的时候一涌而出。
也许静坐在窗口上的小剑便是如此。
很自然的,就这么想起了一些,已经过去的事。
也许就在这瞬间,想起过去的人,过去的地方。
而过去,永远不会属于现在。
悲落为介子川的酒杯倒上酒水,举起自己的,示意。
介子川举杯,仰头饮下。
小剑微偏着头,望着天际,似乎在倾听那最后落下的雨滴声。
朋友,很多时候不在于倾力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