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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嚷嚷道。
“干嘛?”半老徐娘转回身,横了和尚一眼,随即望向他身边的两人,“老不死的,他们死不了吧?”
光头和尚收回把脉的手,瞄了眼正露出古怪神色的小剑,没好气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小子耐命得很,急个啥劲?”
“我呸,别老是把他说得像是我和你的孩子似的!”半老徐娘怒叫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小剑淡淡地开口。
“哟,还是你小子机灵,不错,不错,衣钵没传错人啊。”光头和尚哈哈大笑着,大力地拍了拍小剑的后脑勺。
“……师傅,我有伤在身。”小剑抽了抽嘴角。
“嗨,这么多年你都没给我拍死,还差这一次?”
小剑:“……”
半老徐娘看不过眼,皱眉道:“你们这一大一小的别闹了,看看小姑娘怎么样了。”闻言,两个男人把目光转向自刚才起便突然昏迷不醒的小钟。
光头和尚皱皱眉,道:“她的伤势倒还是其次的,危险的是她体内的蛊。”
小剑扬扬眉:“有办法吗?”
“我可没办法。”光头和尚摸着脑袋,道,“不过你该庆幸你师母这次也跟着来了。”半老徐娘听罢,眯起双眼,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想来看他了?”光头和尚想了想,转头望向小剑,道:“小子最近有没看上哪家闺女?”
小剑:“……”
半老徐娘冷哼一声,提起昏迷的小钟就往密林深处走。
光头和尚和小剑一怔,面面相觑。
光头和尚大嚷:“老婆子你这是去哪?”
半老徐娘头也不回地道:“脱衣服!”
光头和尚:“……”
小剑:“……”
洛阳。秦府。
清清扬扬的琴音,连绵不绝,撩人心醉。
只是少了些什么,似乎弹琴的人失去了神智。
一声尖锐的鸣响,旋律戛然而止。
裹着面纱的女人仿佛忽然间才回过神来,默然垂首,那双动人的凤眼闪烁着,目光落在古琴断开的弦上。
“二小姐……”神色惊慌的小青,还是那一袭青衣。
秦月,却似乎不再是秦月。
秦月用指头轻轻拉动断弦,神色略显迷离,许久,方才叹道:“碰见高手了。”
小青讶然:“那是?”
秦月望着小青,笑了笑,随即微微摇摇头,仰望静谧的夜。
——小青,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很多时候,女人总是无助的。无论她是谁,只要她是女人。
小青眼里的秦月,总是透漏着神秘和智慧,即使她所做的事,或许并不被多数人所认可,但是,她始终是秦家二小姐。
也是小青所侍侯的女人。
小青走上前,跪在秦月身后,轻轻搂抱住她。
也许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会很好。
也许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更好。
小青已经在秦月身边生活了很久,久到她熟悉秦月的每一刻情绪。
小青温柔地抱着秦月,轻声开口:“二小姐,你想他了么”
——那个男第三十章和尚和半老徐娘
一个人脆弱的时候,便总会想到身边是不是有个人可以依靠。
对秦月来说,或许小青就是其中一个,很有可能也是唯一的一个。
秦月的心思很难猜,即便是近在跟前的小青,也没有猜到哪怕只是一丁点。小青总会在有风的夜里,看见秦月自己坐在临风阁沿栏处,静静出神,似乎听见了风的声音。
小青也尝试过,但她只是感觉到了风,而听不到风在说些什么。
小青知道秦月是在想一个人。
这个人可以没有权没有势,也没有金银财宝,但他可以活得像一阵风。
风是自由的,也无牵无挂。
但,风却是最容易被人所牵挂——
一如秦月现在所牵挂的。
——是他吗?
小青由始至终只是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像风一样的男人。
秦月没有回答小青的回答。秦月只是拨弄古琴尚且完好的弦,听着清脆的音韵,患得患失的神态。秦月这是怎么了?如果只是想起一个人,去找他不就可以了吗?
小青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
秦月侧过脸,双眼露出笑意:“他走了?”
小青怔住,随即脸色一变,惊慌的神色展露无遗。原以为自己安排得足够小心,却不想秦月早就已经知道那个被她藏起来养伤的男人。正如秦月在思念着谁一样,他也是被自己所牵挂的男人。虽然他并不是像风一样的男人——
甚至换个角度来说,他蠢得像个木头。
木头只会翻跟斗,而且翻跟斗还要摔上那么几跤。摔得很重,也很让人心痛。
最让她心痛的是,他从不领她的情。
也许是因为她服侍的人,叫秦月。
秦月的声音里带着怜悯:“小青,别那么傻。”
小青喃喃着开口:“傻?随便吧。”轻叹着,又道,“他遭受的,也已经够多了。真的够了。”
心上人的死,兄弟的背叛。
小青闭上眼,眼角溢出泪珠。
秦月只是看着外面,却似乎又很清楚搂抱在身后的小青正在哭泣,秦月的目光忽然间就凝固在了那轮明月上。
——小青,你不该错过的。
秦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那股温柔的夜风。
小青听着,却只是把她搂抱得更紧,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秦月双眼流露出些许无奈和温暖,兀自一叹,许久,喃喃道:“也许,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