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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睁开眼,颤声问道:“小姐,你说什么?”
“我说——”秦月静静地凝视着明月,嘴角忽然扬起微笑。
——我想去看看他。
光头和尚的额头出现了汗珠。
即便是他,在为小剑运功疗伤中也难免损耗许多。
小剑盘坐在前面,脸色通红,升起来的热气在夜里竟似燃烧了般。
光头和尚突然一收手,吆喝一声,迅速拍上小剑的后背。
一道乌黑的血液自小剑口中喷射而出,小剑咳嗽几声,缓缓睁开眼,恢复了神采。他用衣袖抹去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转身面向一同站起来的光头和尚,笑道:“有劳你了,师傅。”
比小剑矮上半个脑袋的光头和尚哈哈一笑,用厚大的手掌转了下悬挂在脖子上的佛珠,没有说话。
小剑望了望没有动静的密林,想了想,弯腰拿起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剑,往栓在树边的那群马走去。光头和尚奇了,叉着腰嚷道:“哎我说小子,你就这么走了啊?”
小剑解开其中一匹马的缰绳,转回头淡笑道:“小钟那孩子就交给你们了,还有——”目光移向安静躺倒在旁边的小兰的尸体,略微低沉地道,“把她也带回去吧,就把她葬在我的屋子后面。”
光头和尚看了看,又看了看,道:“好。”
“谢了。”小剑笑了笑,跃上马儿,掉转马头。
马儿轻轻嘶鸣着,剁了几步,便在小剑的驱使下,往小道那边缓步走去。
“小子,你这是去哪?”光头和尚把双手抱在胸口,问道。
小剑停下马,转回头,道:“去见一个女人。”
“女人?”光头和尚眼睛一亮,发出啧啧声,“不赖啊小子,那姑娘叫啥名啊?是哪的人?”
小剑听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她姓慕容,单名燕。
“慕容燕?”光头和尚托着下巴,点头道,“名儿不错,比你师母的好听多了。”
小剑瞪大眼:“啊?”
“啊什么啊?”光头和尚没好气地道:“本来就是,所以你不见我都没叫她名字吗?”
小剑摸了摸鼻子,没有出声。
光头和尚眼眉一挑,动了动嘴:“慕容燕这名儿美,人一定也很美吧?”
小剑想了想,笑道:“再说吧。师傅,我走了。如果有机会,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小剑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忽然伤感起来,仰起头,似乎想从夜里找出那几颗星星。
“胡话!”光头和尚瞪了他一眼,道,“以你现在的身手,有谁能啃掉你?虽然伤只是好了七七八八,不过要我看,打不过总能跑得掉吧?”
小剑淡然一笑,抛了抛手中的剑,一扯缰绳,轻喝一声驱赶马儿往洛阳方向奔去。
光头和尚静静看着一人一马远去,静静地看着,忽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慕容燕,啧啧——”光头和尚又再托着下巴,笑开了颜,一边发出啧啧声一边转过身——
看见了抗着小姑娘像根木柱一般站在眼前的半老徐第三十一章真正的慕容燕
有些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却总是在心里驻留着长久。
已经想不起自己停留在这个地方有多久,就像是忽然间得到的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又重新被发现和回忆起。
她就是在遗忘和回忆里,紧紧地思念着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她的一切。
——小剑。
每每念起这个名字,她的双眼像是抹了星星的光芒般一闪而过,虽然更多时候,总是处于冷漠的神采。也许对她来说,只有在他面前或者想到了他,才会发现另一个自己。
这个世界可以没有一切,唯独不能没有他。
活在囚禁着自己的密室牢笼里,这也是唯一让自己心安的片刻。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上自己的脸,想着什么。
密室的门突然开了,发出厚重的声响。
走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带。
对于男人的到来,女人没有觉得丝毫诧异,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这个男人她不是不认识,只是并没有被她放在心上。严格来说,这个男人或许跟她还有一个关系。新婚夜里,本该被她一剑刺死的男人,最后没有死。
而本已逃离的她,却又被抓了回来,关在密室里。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被关起来,对慕容家有些什么影响,不过更多的,她知道这些根本不需要,也没有资格去理会。她甚至会相信,没有她,慕容家会更好。
“我来看你了。”男人不冷不热地开口。
女人没有出声。
“呵,别总是冷着脸嘛。”男人颇为无奈地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夫婿,虽然对外面的人来说,我是死了,而你也成了寡妇。”
见女人依然没有动静,男人不由得摊了摊手,叹道:“本来是想告诉你个消息的,不过,哎,真伤脑筋。”
女人柳眉一颤,漠然的目光移向男人。
男人见状,笑道:“我收到风声,那个人正往洛阳这边来了。”
女人双眼闪过一丝异彩,漠然开口:“冯三,你说什么?”
“我说。”冯三笑着,一字一句地道,“小剑来救你了。”
——慕容燕。
“你们那天,是在等谁?”
林姻不是个好奇心重的女人,但是想到了,总是忍不住要问。
眼前这个对她来说略显陌生的男人,似乎藏着不少秘密。
“那天?”悲落扫视着古道两侧的密林,托了托斗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