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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但你不同,”
刀问天看着悲落道,“你的气不同,你的意不同,你的心也不同,”
悲落握紧拳头,
刀问天叹道:“你如何能比,”
悲落道:“我沒想着要和你比,”
刀问天道:“哦,”
悲落道:“我们之间,只有彻底把另一个人摧毁的选择,”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悲落的双眼陡然亮了起來,像是黑夜中的流星,
刀问天叹道:“你我的选择果然是一致的,可是为什么,我们已无法不做出这种选择,”
悲落沒有回答,但他们两人其实都已知道,在他掌握了拳头,在他掌握了刀的时候起,这一幕怕是早已成定局,即使沒有因为林姻的原因,他们始终也会有相遇的一天,
在同一条道上,只有一个王者,霸之真谛,容不得两个人,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过完一生,吃好的,穿好的,生儿育女,或幸福或悲伤,直到再也沒有思想,但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自己的路,只要走到路的尽头,攀爬上顶峰,他们才会觉得这辈子过得有意义,
悲落和刀问天此时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在同一条路上,而路太窄,根本容不下另外个人,要攀爬到顶峰,他们两个人必须踩着对方的尸体,
悲落的拳头已轰了出去,沒有任何的犹豫,此刻的他突然间仿佛领悟到了他师傅王七曾告诉给他的,,如果有一天,你不能不把这一拳打出去,那你就倾尽所有,你只有一个目的,,打好这一拳,也许这一拳将是你这一生最后的一拳,
,,忘我的一拳,
,,当你的气,你的意,你的心都在一个点上时,就能打出这样一拳,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这一拳才能忘我,
刀问天挥刀迎击的时候,瞳孔骤然收缩,
一拳一刀对轰在一起,两人各自后退两步,不偏不倚,正好两步,
刀问天看着悲落,重重叹了口气,道:“你的天赋确实惊人,”刀问天说着这话时,神色有些苦涩,因为他断然沒有想到短短一席话,竟让悲落突破了层次,和他一样迈出重要的一小步,
如今,他们又再踩上同一条起跑线上,
拳是好拳,刀也是好刀,
只不过原本定生死的一局,此刻又再度悄然瓦解,此刻的他们,已再次无法奈何得了对方,想必此刻的他们是有些无奈的,但相信更多的是一种惺惺相惜之情,
刀问天收回刀,又道:“这条路还长着,”
只要他们还活着,这条路始终会走完,不过在走到尽头之前,这何尝不是一条未知而充满挑战的路,
悲落负手身后,道:“谁也无法预料到以后的事情,”
刀问天道:“你师傅死了,自然是要为他报仇的了,”
悲落不作声,
刀问天又道:“能够杀死王七大师,又有杀他动机的人,我只想到一个,那就是秦霸,”
悲落握紧了拳头,脸色略显狰狞:“不错,就是秦霸,”他的眼前仿佛还出现秦霸以袖里剑刺进他师傅心脏的一幕,那一幕,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
刀问天道:“想必你是要去杀他的了,”
悲落道:“为何不杀,”
刀问天叹道:“你可知道秦霸的可怕,”
悲落道:“如何不杀,”
刀问天道:“即使你的武功有一天真能超越秦霸,你也杀不了他,”
刀问天又道:“浪子小剑恐怕也难以杀他,”
刀问天继续道:“浪子小剑虽然厉害,但依然是个讲道义之人,可秦霸不同,在他的身上,已沒有半点人性可言,”
悲落脸部的肌肉微微抽动起來,他已明白刀问天的意思,
一个身上沒有半点人性的人,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悲落大声道:“你也见过秦霸,”
刀问天定定地看着悲落,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见过,”过來片刻后,又再喃喃道,“不仅仅是见过,不仅仅,”
悲落一怔,沉默起來,
突然一阵疾奔的马蹄声鸣响,两人不约而同望去,看见几匹脱缰的马朝这边跑來,
刀问天一个纵身,朝前跃起,空中一个翻转恰好落到一匹马背上,
“后会有期,”刀问天骑着马儿快速离去,风沙中席卷來他的声音,“小心你身边的人,”
悲落截下一匹马,怔怔地目送刀问天远去,片刻后,也不再迟疑,翻身上马朝龙门客栈方向赶去,
刀问天话里的内容有些让悲落怅然,他的心头有着什么难言的感觉在滋生,是那种他并不想去接受的感觉,
打马飞奔,风刮在脸上,有些砂砾碰撞的触感,
悲落终于还是赶回到了龙门客栈,他已做好最坏的准备,可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离开的时候,局势已是变化不少,
黄沙之上,确实有不少尸体,但他所在乎的人,都还站着,
除了浪子小剑和林姻之外,他们的身边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另外一边,站着女掌柜和她的手下,还有十几个着装一致的人,那十几个人手上,是血淋淋的刀,周边躺着的几近百号人中,亦有几十个同样着装的尸体,
死了不少人,少了很多马,
悲落一个翻身下马,走到浪子小剑和林姻身边,道:“大哥,沒事吧,”他望了林姻一眼,和她打了个照面,林姻的双眸流露出异样的神采,似乎带着欣喜之意,
悲落又再把目光转向另外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