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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冷声道:“她聪明,我倒不觉得,相反,我觉得她很蠢,”顿了顿,又道,“至少这一步棋很差,”
刀问天看着柳姻,连手中的酒都忘记喝了,
柳姻又道:“就为了帮浪子小剑,她把一个底牌翻出來,而且这底牌,怕是已藏了多年,否则为何连我们都不知道,”
刀问天微张嘴,不出声,
柳姻道:“你说秦月这一步棋是不是走得很差,其实她根本就不必让天龙会过去,”
刀问天道:“不必,”
“不必,”柳姻道:“浪子的身手,已超乎我们的想象,”
她说着,瞳孔不自然地收缩起來,
似乎想起了浪子小剑给她带來的令人窒息的瞬间,那静止的一幕,
刀问天虽然看见了柳姻的反应,不过并沒有亲身经历过的他,自然也就无从得知她为何会有这样明显的情绪波动,
刀问天也沒有多加理会,只是开口道:“你是说,即使秦月不把天龙会安排过去,浪子小剑也一定能够自己解决一切,”
柳姻道:“不错,”
刀问天道:“所以秦月这一举是画蛇添足,”
柳姻道:“难道不是,”
刀问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柳姻皱眉,冷声道:“有什么好笑的,”
刀问天笑道:“我笑你看得不够远,”
柳姻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比不上秦月,沒有她想得那么远,”
刀问天道:“你确实和秦月相比逊色了些,”
柳姻道:“你说,”
刀问天笑道:“如果秦月不这么做,她又如何让浪子欠她一个人情,不管是大是小,人情对浪子來说都是重要的,”
柳姻沉默了一会,道:“所以现在浪子小剑必然已和她碰头,”
刀问天道:“对,只有浪子小剑,才能对秦霸产生威胁,”
柳姻道:“你也不是浪子的对手,”
刀问天笑了笑,沒有回答,
柳姻道:“秦月是想要浪子小剑出手了,”
刀问天道:“慕容绝天也是因为他出手,所以成了个死人,”
柳姻道:“只可惜他们都沒有想到,秦霸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刀问天道:“他们想到了也不会有任何办法,”顿了顿,他喝了口酒,又道,“因为就连你和我,都不知道秦霸的去向,”
柳姻道:“我确实不知道秦霸现在的去向,但是,我知道秦霸七日后将会在哪里出现,”
刀问天诧异道:“你竟然知道,秦霸会在哪里出现,”
柳姻道:“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会告诉你,因为你也必须去帮忙,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解决一个人,”
刀问天道:“谁,”
柳姻道:“那个酒保,”
刀问天道:“酒保,他也就是个酒保而已,何必,”
柳姻道:“你错了,”
刀问天道:“我错了,”
柳姻道:“他定然不是普通的酒保,”
刀问天望向露出惧怕神色的酒保,道:“我看不出來,”
柳姻道:“只是这样看,如何看得出來,”
刀问天转回头看着柳姻,等待她的下文,
柳姻道:“我留意到刚才我们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很随意地拿着酒坛酒坛在擦拭,似乎并不想知道我们两个人聊的是什么,”
刀问天道:“这有何问題,”
柳姻瞥了一眼脸如死灰的酒保,道:“问題是当我故意放低声音的时候,他擦拭的动作很明显变得缓慢下來,我放低了两次声音,他就放缓了两次擦拭的动作,”
刀问天叹道:“如果想要从你嘴里知道消息,他必然也只能放更多的心思在探听你的声音上了,”
酒保猛然跃起,随手把手中的酒坛朝柳姻和刀问天甩出,身子就要破开屋顶,逃之夭夭,
但是他还沒有完全跃起,刀问天已抽刀,人已跃到酒保的上空,一刀挥下,把人一分为二,
柳姻皱着眉,沒有出声,继续喝自己的酒,
刀问天笑了笑,道:“这下,你可以放心说了吧,”
柳姻瞥了刀问天一眼,把杯中的酒喝下,
洛阳,阳光泼洒,却是刺骨的冰寒,
然而这种冰寒,此刻又眨眼化开,
因为在街道的中央,起了一大团的烈焰,
大白天,为何还会有火灾,莫非这屋子的主人是个瞎子,
更何况着火的地方,还不是普通的房屋或者酒楼,而是迄今为止都一直异常神秘的阁楼,,
锁烟阁,
成群的人围站在火焰前,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神色,
也有部分人自发组织地从家里拿出水桶,把水往着火的地方泼洒,但火势太大,整个阁楼都已在焚烧,又岂是这点水能够解决的,
碧欣站在锁烟阁前的人堆里,神情很是震惊,
连同她旁边的杨不问,也都是凝重的神色,
只不过,更让杨不问注意的,是站在前面不远处,离火焰最近的两个人,
浪子小剑,还有慕容第一百二十二章消失的锁烟阁阁主
江湖公认消息最灵通最全的锁烟阁,如今化为一片灰烬,
小剑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火焰焚烧了整个阁楼,再至熄灭,只残留黒木屑一堆一堆,洛阳的衙差终于成群出现,阻拦好事者靠近,同时尽可能驱赶平民别再围观,
议论声,吆喝声顷刻间响起,
慕容燕忽然伸手扯了扯小剑的衣袖,示意小剑望向正朝他们走过來的衙差们,他们两人离锁烟阁确实太近,衙差们自然也要驱赶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