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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业并不曾挣扎,也不开口,甚至看都不看高坐在上首的李贞,只是一味仰着头,脸露不屑之意,那副样子,顿时惹恼了那帮子亲卫们,在所有王府亲卫的心目中,李贞乃是神,是不容侵犯的战神,别说一个小小的刺史之子,就算是那些皇子们若是敢跟李贞无礼,亲卫们就敢拔刀相向,哪怕血溅五步也在所不惜,此际见何承业竟然无视李贞,顿时个个大怒,一名亲卫冲上前去,一脚踢在何承业的腿弯上,将其重重地踢倒在地,高声断喝道:“跪下!”
“哼!”何承业尽自脚疼得很,却并不讨饶,也不出言辱骂,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忍着疼痛,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依旧梗着脖子,沉默地站立着。
“大胆!跪下!”何承业的傲慢顿时将所有的亲卫们全都气坏了,数名亲卫一拥而上,按着何承业便要给他来上一顿老拳,这回何承业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混帐,折磨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给老子来个痛快,要想老子下跪,门都没有!”
哈,妈的,还真是个犟种!李贞被何承业那等倔强的样子逗得一乐,倒也没有难为他的意思,笑呵呵地一挥手道:“不必了,他愿站就让他站着好了,尔等都退下罢。”一起子亲卫们虽都不忿何承业那等嚣张的样子,可李贞的命令却不敢不从,只能是各自退了下去,不过大家伙心里头却记恨上了此子,都在琢磨着如何给这个没甚本事还嚣张得够呛的家伙上点眼药了。
若不是何承业身份特殊,似他这等小角色李贞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根本不会对其有甚心思,就他那副张狂的样子,若是换成别人,李贞早下令拉下去砍了,只可惜李贞不能,无他,何承业的老子何望隆是李贞要拉拢的对象,而面前这个何承业就是个交换的条件,无奈之下,李贞也只能打叠起精神来,勉强对付一、二了。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尔之行事可曾为尔父想过么,嘿,为贼即是不道,陷父于不义又是不孝,为将而不能战谓之无能,尔又有何可猖狂之处,嗯?”李贞语气虽平缓,可话却说的尖刻无比,顿时令何承业暴跳了起来,面红脖子粗地吼道:“哼,休要提那个卖女求荣的老匹夫,尔不过是耍些阴谋诡计,小胜了一场罢了,有甚了不得的,这大漠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哼哼,小爷虽是落入你手,要砍要杀随便,自有他人为小爷报仇,小爷在地下恭候着!”
卖女求荣?哈,这臭小子还真是敢骂!李贞早已派“旭日”查访过此事,自是清楚何家当年发生了何事——刘旋风与其父本就是沙盗,数年前也不过是股不算太大的小势力,因销赃之故到了玉门关,因巧遇了时任玉门关镇守使何望隆之女何月琪,两人因误打误撞,擦出了爱的火花,私下里往来不休,最后导致何月琪有孕在身,何望隆得知实情后,大怒不止,设计将刘家父子骗到了玉门关,假作允诺许婚,言及只消刘家父子改邪归正便允了此桩婚事,不料等刘家父子一到,玉门关伏兵尽出,杀得刘家父子所部死伤累累,连刘父也命丧刀下,只有刘旋风凭借着过人的武艺逃出了生天,得了手的何望隆却并不肯罢休,一面大肆通缉刘旋风,一面打算将何月琪堕了胎之后嫁给当时的瓜州刺史为小妾,却不曾想何承业看不过自家老父的手段,又心疼自家姐姐将为人小妾的悲惨遭遇,偷偷地带着何月琪溜出了玉门关,寻得刘旋风,与后头结识的文士秦文华一道在沙漠中打拼出了一片天空。
这等姻缘之事简直跟后世那些个传奇戏剧一般无二,其中自有一段香艳与缠绵,可真要论到对错,只怕谁也说不清楚,饶是李贞活了两世人,一样对情之一道说不清楚,当然,李贞也不会去管那些谁对谁错的屁事,他所要做的仅仅只是降服何承业,将何承业纳入越王府麾下,就算是完成了与何望隆之间的交易了,甚至于何家父子是否能和好李贞压根儿就不放在心上,此时见何承业暴跳如雷的样子,李贞不但没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道:“报仇?何人能帮你报仇,呵呵,该不会是刘旋风与沙飞驼那两个笨蛋罢,嘿,尔自称硬汉子,可敢跟本王打一个赌?”
何承业向来对刘旋风心服,此时一听李贞说起刘旋风时那不屑的口气,顿时大怒,扯着嗓子道:“小贼,你等死好了,我兄长定会来取你的狗命的!”
小贼?妈的,到底谁是贼了?李贞听何承业骂自己是贼,还真是有些子苦笑不得的,不过也懒得跟这等浑人多计较,耸了下肩头道:“很好,尔既然对刘旋风如此有信心,那想必就有胆子跟本王赌上一局喽?”
“来就来,还真当小爷怕了你不成,赌什么,说!”何承业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哪容得下李贞的激将法,瞪着眼吼了起来。
“好胆量,嘿,本王若是没料错的话,尔所率之部众不过是来送死的,其用意也就是松本王之心,而后自有伏兵在等着本王,打算趁本王新胜之际,来个暗中偷袭,这计划该没错吧?”李贞貌似随意地说道。
“不……,啊……”何承业心直口快,刚随口答了一句,突然察觉不对,忙停住了口,面色懊恼地看着李贞,满心眼里全是被骗的恼怒。
切,小样,老子何须从你小子口中套话!李贞压根儿就没理会何承业的怒视,饶有兴致地扫了何承业一眼,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