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就此说什么,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翻身下马,向着迎上前来的各部族头人们走了过去。
“索老,情况如何?”
“索叔,唐军要做什么?”
“索爷,唐军来意如何?”
……
没等索格索斯发言,一帮子大小部族头人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瞎嚷嚷了起来,吵得索格索斯头都大了不少。眼瞅着众头人那副焦躁的样子,再一想起寨外头唐军那威武的阵型,索格索斯无奈地苦笑了起来,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环视了一下身边这起子肥头大耳的废物,强自压住心头的烦躁之情,缓缓地开口道:“诸位头人,越王殿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年初的条件无可更改,不降便死,诸位看着办好了。”
“这怎么能行,我等都是狼神的子孙,怎能不战而降!”
“不成,老子们自在惯了,没地到长安去受闲气,奶奶的,跟他们拼了!”
“索爷,这如何是好?唉,您能不能再跟越王殿下商量一下,我等降可以,长安就不必去了罢。”
……
索格索斯的话音刚落,一起子大小头人们全都咋唬了起来,跳脚骂娘的有之,唉声叹气的也有之,好言好语要索格索斯再去谈判者也有之,几十张嘴稀里哗啦地吵成了一片,然则索格索斯却静静地不出一言,无他,似这等情景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从年初到现在,同样的场面索格索斯早就已经见惯了,也很清楚面前这帮废物压根儿就舍不得手中的权势,该说的话索格索斯早就说得不知多少次了,此时再多说亦是无益,索性让他们闹个够也罢。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负责守卫老营的阿史那别西再也看不下去了,暴吼了一声,将瞎嚷嚷的大小头人们全都镇住了,这才黑着脸看向满脸子悲哀之色的索格索斯道:“索叔,能不能延上些时间,某已派人去请兄长回兵了,若是能……”
索格索斯挥了下手,打断了阿史那别西的话头,苦笑着道:“别西,不必多说了,越王殿下就给了一柱香的时间,而今,也差不多该到了,老朽虽不愿降,可更不愿死,我意已决,这就领族人出寨,尔等尽管自便好了。”索格索斯话音一落,也不管一帮子大小头人们怎么个反应,脚步踉跄地挤出了人丛,向着索葛莫贺族人所在地行去,后头一帮子大小头人们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地站在那儿,就跟一堆木桩似的。
完了,彻底的完了!众头人们见作为主心骨的索格索斯已经放弃了抵抗,每个人的脑海中都不由地响起了最后的挽歌,各自神伤不已,一时间谁都没了再多嘴的心思,可就在此时,寨墙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援军来了,援军来了,大汗回来了!”霎那间十数万人全都激动了起来,各自蜂拥着向寨墙扑了过去,挤作一团地从栅栏的缝隙间看着从东面滚滚而来的马队,原本破灭了的希望陡然间又升了起来。
东边,烟尘大作中,一面土黄色的大髦在劲风中激荡不已,自立为格斯汗的阿史那瑟罗满面尘土地策马冲在了大军的最前列,脸上满是疲惫之意——自接到后方传来的求援信之后,他已率部狂奔了数个时辰,到了此时已是身心俱疲,可一见自家老营尚完好无损,悬着的心总算是稍松了一些,然则再一看早已调转了方向列阵以待的数万唐军骑兵,阿史那瑟罗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此番随他回援的仅仅只有亲卫军五千人马而已,还都是久战之后的残兵,再加上接连几个时辰的疯狂赶路,不只是人,便是座下的战马也都已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如何可能是以逸待劳的唐军之敌手,这仗不必打也是个“败”字,当然了,阿史那瑟罗也从未想过要跟李贞再次交手的,他所能做的,说穿了也不过就是看能不能为自己多争取点利益罢了,至于能不能成,阿史那瑟罗心中连一点底都没有,可此时此刻他也没了退缩的余地,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全军止步!”看看就要冲到离唐军三箭之地时,阿史那瑟罗深恐引起唐军的误会,忙不迭地高声下达了停步的命令,随着号角的鸣响,疾驰中的西突厥大军缓缓地在离唐军一箭多远的距离上停了下来,然则人马不整不说,还个个都在大喘着粗气,与阵容严谨的唐军一比之下,高低立判,这令原本就颇为沮丧的阿史那瑟罗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几分,只不过此时此刻他压根儿就没了退路,咬了咬牙,缓缓地纵马而出,来到阵前,提高了声调道:“越王殿下可在?肯请借一步叙话如何?”
这老小子来得倒是很快么,嘿,看样子上一回是败得有够狼狈的了,竟然落魄到连一支像样的亲卫军都拿不出手的地步,着实可怜得很!李贞见阿史那瑟罗所部衣甲不整的样子,心中顿时便是一动,不过倒也没落了阿史那瑟罗的面子,一抖马缰绳,缓缓地向前行去,待得到了近前,笑着打了声招呼道:“一别多日,瑟罗老哥风采依旧,可喜可贺啊。”
阿史那瑟罗此时狼狈得很,哪有啥风采可言,见李贞话里带着调侃之意,老脸不由地一红,苦笑着道:“殿下说笑了,殿下大驾光临,某迎接来迟,还请见谅则个,只是不知殿下此来,可有需某效劳之处?”
“也无甚大事,就是年前商议之事本王始终不曾听到回音,心中有些急,呵呵,本王就是个急性子,既然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