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官实是冤枉的啊……”
“放肆,尔敢咆哮公堂,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一见到刘铖狂喊乱叫,萧瑀仅仅只是皱起了眉头,可大理寺少卿裴鸿绪却猛地一拍惊堂木,率先开了口,此令一出,数名衙役立马涌上前来,架起刘铖便要往堂下拖去。
“且慢。”眼瞅着刘铖难逃此劫,监察御史王正凛立马出言止住了衙役们的动作,看都不看裴鸿绪一眼,只是对着上首的萧瑀拱了拱手,不紧不慢地说道:“萧中书,如今案情未问,先打板子,恐有不妥罢,若是屈打成招恐招物议,实非朝廷之福也,请萧中书明断。”
萧瑀虽跟朝臣们都不怎么来往,也甚少参与到诸皇子之间那些狗屁倒灶的阴暗事中,可却并非傻子,又岂会不知道裴、王这两位背后都站着的是谁,更清楚这两位大臣到底想的是啥心思,只不过萧瑀却不怎么放在心上,他之所以接手此案,自有着其主张立威!说白了,萧瑀打算通过审明此案来竖立自己在朝臣们中的威信,故此,萧瑀压根儿就没打算偏向哪一边,只想着断明了案情,好生出一回彩的,此时见案子还没审呢,下头那两个副审倒先喧宾夺主地咋呼了起来,心里头立时便是老大的不痛快,板起了脸,连看都不看裴、王二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一拍惊堂木,再次断喝道:“堂下所跪何人?再不道来,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刘铖险些挨了板子,到了这会儿算是醒过了神来,忙不迭地高声道:“下官户部仓部员外郎刘铖,恳请萧中书为下官主持公道。”
“嗯。”见刘铖学乖了,萧瑀矜持地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接着问道:“贞观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之相州粮草划拨单可是由尔亲笔所录?”
“下官冤啊,下官所录之所有调拨单全是依兵部所来之账册填写,实无差错啊,萧大人,下官冤枉啊,冤枉啊……”一听萧瑀问到了此时,刘铖想起这几日所受的折磨,登时悲从心起,放声大哭了起来。
“住口,尔再放肆,小心大刑侍候!”裴鸿绪不等萧瑀发话,再次断喝了起来,登时便吓得刘铖哆嗦着停止了嚎叫,裴鸿绪怒视了刘铖一眼,这才侧转身看着萧瑀,拱手为礼道:“萧中书,如今账册、原始调拨单已到堂,下官垦请大人下令,让犯官当场自认。”
萧瑀心中虽不满裴鸿绪几次三番地抢着出言,可碍着太子的面子,却也不想过于己甚,再转念一想,当庭认证亦是必然之程序,也就没驳裴鸿绪的面子,沉吟了一下,拈了拈胸前的长须,沉着声道:“准了。”
裴鸿绪一见萧瑀同意了自己的意见,登时便是得意地一笑,大有深意地扫了眼坐在斜对面的王正凛,这才高声断喝道:“来人,将证物呈上!”此言一出,自有数名大理寺之衙役捧着账册、调拨单等物证从后堂转了出来,将这一大叠的东西一古脑地放在了裴鸿绪的桌子上。
裴鸿绪挥退了那几名衙役之后,从那一叠的政物里取出数张调拨单,款款地起了身,踱着方步走到跪于堂下的刘铖面前,绕了一圈,这才将手中几份调拨单递给了刘铖,冷着声道:“尔好生看看,这些调拨单可是出自尔之手笔?”
刘铖颤抖着双手将那些调拨单接了过来,认真地看了好一阵子,发现里头并没有相州那张调拨单,而这几张调拨单上头全是自己的笔迹,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道:“禀大人,此皆某之所为,并无差错。”
“尔确定无疑么?”裴鸿绪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着声,紧赶着追问了一句。
“下官确定。”刘铖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可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表示确认无疑。
裴鸿绪嘴角一挑,微微一笑,也不再理会刘铖,大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拿起了一张调拨单,与先前的几张/合在了一起,走到了萧瑀的文案前,一边将所有的调拨单一并呈交给萧瑀,一边高声道:“萧中书,您老请过目,这几份调拨单可是一人所写?”
萧瑀乃是唐初有数的书法名家之一,在书法上的眼力自是过人得很,拿起那几份调拨单看了看,心中已然有了定见,不过却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捏着那几张调拨单,扫了眼自得意满的裴鸿绪,沉着声问道:“裴少卿,这几份调拨单可曾叫仵作验过?”
“回萧大人的话,已验过,并无二致!”裴鸿绪略带一丝激动之意地高声禀报道。
“且慢。”萧瑀尚未来得及开口,王正凛却从文案后头走了出来,高声地嚷道:“萧中书,此事重大,恐非大理寺一家验过便可,刑部也有不少经验丰富之仵作,可否请刑部再验一回,以确保无虞?”
萧瑀心中虽已有了定见,然则却也没反对王正凛的提议,侧过头去,看着始终不发一言的刑部侍郎廖承业,皱了下眉头道:“廖侍郎以为如何?”
廖承业早已得了“旭日”传来的口讯切顺其自然,保持中立,原本就没打算偏帮那一边,自是乐得躲一旁看戏,此时听得萧瑀见闻,无可无不可地拱手为礼道:“如此甚好,一切听凭萧中书发落便是,下官皆无异议。”
萧瑀见廖承业对于此案如此之不在意,一时间还真有些子纳闷,不过却也没有多追究,皱了下眉头,一拍惊堂木,提高了下声调道:“来人,去唤刑部懂鉴文之仵作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