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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见阿鲁台要走,也没出言挽留,只是起了身,吩咐鹰大送人,自己却拿起了阿鲁台送来的那把波斯弯刀把玩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殿下连得两把宝刀,某不敢不为之贺也。”阿鲁台刚退出没多久,手摇着羽毛扇的莫离便从后帐转了出来,满脸子笑意地说了一句。
“两把?哦,哈哈哈……”李贞先是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莫离所言的另一把宝刀是何物了,立时放声大笑了起来——拔灼便是砍向薛延陀汗国之最锋利的一把刀,无他,堡垒总易从内部攻破的不是么?更为有趣的是:以拔灼所部反戈一击剿灭俟斯萨度设为由头上本为其请功,那帮子朝臣们想挑刺还不好下口,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帐,此一举两得之美事,何乐而不为呢?
李贞大笑,莫离却没笑,只是摇了摇羽毛扇,轻轻地点了一句,登时就令李贞笑不出来了:“此间事已了,京师却是要大乱了,殿下须早做准备才是。”
“……”李贞一阵无语,古怪地看了莫离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道:“军师还真是能扫人兴,本王不过就开心一回罢了,用不着如此打击罢?”
眼瞅着李贞那怏怏的样子,换成莫离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李贞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挠了挠头道:“纳先生所言之以不变应万变本王以为当是可行,唔,眼下已是初九了,算起来父皇该是已接到京师之急信了罢,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个六、七天回信也就该到京了,纳先生那头既然已经布置停当,本王以为就不需再多加干涉,若是自乱阵脚反倒不好,却不知莫先生所言的准备又是怎个说法?”
纳隆的来信因着信鸽传讯的缘故,只能先送到大都督府,而后再由大都护府用飞鹰转发至军前,一来二去,所需的时间最少也得八、九日之多,按时间来算,就算李贞此时回信给纳隆也未必能赶得上趟,再者,纳隆行动前早已将详细计划报给了李贞,李贞心中已是有数,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早已批准了相关的行动计划,故此,尽管今日刚收到了京师传来的消息,李贞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在阿鲁台来前,李贞也只是跟莫离就京师的局势交换了一下看法,并没有插手的打算,此时听莫离之意,似乎情况将有剧变,倒真令李贞有些子揪心的。
莫离并没有明着解说,只是摇着羽毛扇,一派高深莫测的样子道:“时隔不久殿下或将回京,安西之事自是该早作安排了罢。”
嗯?李贞愣了一下,再莫离脸上的神色不像笑,心神登时便是一凝,眉头一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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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京师剧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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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一过,雨便停了,转眼间天便热得像是下了火一般,长安城中各处的积水经炙热的阳光一暴晒,蒸腾起的水雾更是令人闷得喘不过气来,尽管屋角放置了两大盆的冰块,可李治却依旧觉得燥热难耐,再一看到文案上头那堆砌得足足有半人多高的公文、折子,更是气闷异常——自打刘洎被停了职之后,政务上的事便全由中书令萧瑀与黄门侍郎诸遂良两人轮流管着——老萧同志倒是积极得很,偏生他老人家多年来就没整过啥正经的政务勾当,这一接手,立马就撑不住了,整巴了几日也没搞成多少事情,而诸遂良倒好,一见太子有意揽权,自是大小事情都往东宫里送,一开始还真令李治有种大权在握的兴奋感,然则折腾了几天下来之后,那繁重无比的政务立马将李治给吓住了,可又拉不下面子说自个儿不行,强撑的结果就是事情越积越多,书桌上的文档才几天的工夫便堆成了座小山,这令李治很有种想痛哭一场的冲动。
“殿下,这是尚书省刚送来的公文,请殿下过目。”就在李治烦心无比之际,东宫主事宦官管大松领着几名手里捧满了公文的小宦官不识时务地冒了出来,也没瞅见李治那脸色跟锅底一般的黑沉,便媚笑着禀报道。
“哼!”李治从公文堆里抬起了头来,一见又来了如许多的公文,原本就黑的脸色立马转青,愤怒地瞪着眼,猛地一拍桌子,跳将起来,将手中的毛笔劈头盖脸地便向着管大松砸了过去,口中骂道:“混帐行子,本宫没耳朵么,嚷那么大声作甚!”
得,李治这也就是借题发挥罢了,哪是管大松声音响了,左右不过是不想办公,又拉不下面子,找个借口发作人罢了,这一点似管大松这等久在宫廷之人右怎会瞧不出来,可问题是他能叫屈么?显然不能,眼瞅着李治那暴跳如雷的样子,管大松尽自心中委屈的够呛,却也没敢出言辩解,甚至没敢去抚一下被砸得生疼的额头,“扑通”一声便趴倒在地,口中讨饶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李治也就是找个借口偷懒罢了,又怎会理会管大松委屈不委屈的,从文案后头冲将出来,狠狠地踹了管大松几脚,骂了几声“狗奴才!”之后,便一甩大袖子,怒气冲冲状地出了书房的门,领着两贴身小宦官径直往通训门去了——按宫廷规矩,东宫与皇宫间通训门本该是紧闭着的,唯有皇帝派人来东宫宣诏之时才能打开,其余时辰任何人均不得通行,哪怕是太子要进皇宫也不能从通训门过,可自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