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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骇然不已,便是连守城将领也忘了要上前问话,场面一时间诡异地静了下来。
小王李贞,奉旨进京,还请这位将军行个方便。李贞策马走出了阵列,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份通关纹碟,递给了那名守城军官。
末将皇甫高参见越王殿下,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请殿下海涵。守城将领先是一愣,可还是伸手接过了李贞手中的通关纹碟,细细地校验了一番,又默数了一下李贞所部的人数,这才一躬身,略带一丝激动地给李贞请礼问安。
皇甫将军客气了,小王能进城了么?李贞自是听得出皇甫高话语中的激动之意,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微笑了一下,温和地点头问了一句。
皇甫高一回身,高声下令道:让开通路,恭请殿下进城!而后用双手将通关纹碟捧着交还给了李贞,很是恭敬地躬身道:殿下,您请。
多谢皇甫将军,有劳了。李贞对此人的认真颇为欣赏,很是客气地点了点头,谢了一句,这才翻身上马,领着手下众人缓缓地穿过自发持枪行礼的城门守军队列,沿着西大街向皇宫方向赶去
久闻越王殿下威武过人,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越王殿下真神人也,咱这回可是亲眼见到殿下的面了,哈哈,值了!
就是,太棒了!
李贞一行才刚去远,一起子守城官兵立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人人都已亲眼见到了威震天下的越王李贞为荣,数名队正一级的军官则围住了皇甫高,乱哄哄地嚷开了:
将军,殿下此番回来该是有大用的,若是能进得了东宫,那敢情好,嘿嘿,头儿你门路广,要不将兄弟们都调去殿下手下效力,真要是能跟殿下一道叱诧疆场,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就是,咱要当兵就该在殿下手下当,守这么个破城门算个毬事。
头儿,您老就跑上一趟成不,若能将咱调进殿下的亲卫队,哪怕当个小兵都成。
皇甫高是隋朝大将皇甫绾的孙子,自隋末皇甫绾败亡于薛举之后,便全家投奔了唐高祖李渊,其父皇甫司彦乃是时为秦王的李世民手下一员战将,后在玄武门之变中战死,被追封为二等伯之爵位,皇甫高袭了父爵之后,便入了军,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十数年,方升至左金牛卫郎将之职,前不久才刚调来把守西城门,出身军伍世家的皇甫高向来以承袭祖上之荣光为己任,怎奈在军中混来混去地熬了十几年,却因着运气不好,从未能捞到过一次上战场立功的机会,这一向就是皇甫高的心病罢,此际尽管对于众手下想调入李贞麾下的想法一样是心有戚戚焉,然则却并没有宣之于口皇甫高虽说在朝中门路颇宽,可也知晓要想让李贞看中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此时京师风云变幻,实不是太早表露心迹的时候,面对着众手下的呱噪,皇甫高只是静静地听着,默默地凝视着皇城的方向,却始终不发一言,只有眼睛里闪动着的光芒显露出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天已渐黑,大雨将至,两仪殿中早已点亮了宫灯,将偌大的殿堂照映得透亮,只是素白的招魂幡、飘荡的白纱巾却令整个大殿阴气沉沉地,显得无比的阴森,一口硕大的楠木棺材摆放在大殿的中央,更是令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然则一代大帝李世民却似乎一无所觉般地端坐在灵堂侧面的一张蒲团上,微微低垂着头,双眼半张半闭地端坐成一座雕像,哪怕是宦官们前来请示用膳的许可,也不曾见到李世民有所反应,一张原本神采奕奕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灯光照影下,显得格外的憔悴与苍老二十天了,整整二十天了,自打李世民回到京师至今已是半个多月过去了,可李世民却始终不曾上过朝,每日里处理完公务,便即默默地坐在李治的灵堂上想着心思,可却无人知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没人知晓李世民为何时至今日尚不下令调查太子的死因,诸大臣们既劝不动,也不敢多劝该吊唁的早已都来吊唁过了,该进谏的也早就已经将该说的道理都摆明了,可李世民却浑然不加理会,每日依旧在这灵堂上默默地端坐着。
启奏陛下,越王殿下在宫外候见。就在李世民低头沉思的当口,内侍监柳东河从殿外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快步走到李世民的身前,躬着身子,低声地禀报了一句。
宣。李世民的头终于抬了起来,脸上虽淡淡地无一丝的表情,可眼中却闪过了一道精光,脸皮子抽了抽,只吐出了一个字来。
是。柳东河虽是低垂着头,可却注意到了李世民眼中那道一闪而过的精光,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却不敢多耽搁,低声应诺,退出了两仪殿,急匆匆地便往宫门口赶去,可心里头却远没有表面上那般镇定柳东河服侍了李世民大半辈子了,对李世民的性子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隐约猜到了李世民之所以将李贞从塞外召回来的用意所在,一想起当初李贞大婚之际,是自己下令将李贞软禁在了武德殿中关了近一个月,虽说那是出自老爷子的旨意,可出手的人却是他柳东河不假,再一想到太子李治的蹊跷死亡之时他柳东河也是当事人之一,心里便乱成了一团麻,人都走到了宫门口了,还茫然一无所察。
柳公公,父皇可允了么?李贞见柳东河木楞楞地走将过来,心里头自是颇为奇怪,不过也没多想,抢上前一步,很是客气地问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