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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颂尔换了一双一次性筷子,每次毛肚烫好以后就夹在温意诚的碗里。
温意诚吃得很香,大口大口的吃法让人看得食欲大增,不管是相貌还是吃东西的做派来看,看着就很下饭。
陶颂尔原本是吃撑了的,这会儿看到温意诚的吃相,总觉得还能再吃一点。
当然她只是短暂地想了一想,再多吃她的胃铁定是受不了的。
火锅的汤底沸腾着,里面的热气不断往上飘散,风向指往温意诚。
火锅热气和滚烫食物的熏染使得他脸上、身体开始冒汗。
温意诚脱掉了外套,手拽住毛衣的领口扑腾着扇动两下。
他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表情看起来轻松无比。
温意诚的动作干净利落,看起来潇洒帅气,可落在一旁的陶颂尔边,确是感同身受般,顿时觉得自己的牙齿有种和硬物相抵触的脆弱感。
到最后,桌上还剩了一些食物,大家的表情看起来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不过仍然没有一个退场,依旧在餐桌上,混着其他的事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解决剩下的食物。
手边的菜几乎被温意诚吃掉,陶颂尔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掉指尖的油渍。
她抬眸时,对上对面王肆白发呆的表情。
“王导,想什么这么入神?”陶颂尔见他坐姿已经见怪不怪,习惯了看他懒散地靠在椅背的样子,跟没骨头似的。
温意诚吃了好多东西,这会儿又拿着酸奶开始喝,听见陶颂尔的声音时,目光自动锁定在王肆白的身上。
王肆白两边都坐着其他同事,人家都欢欢喜喜聊天打闹,就他一人安静地靠那里。
像再思考,又像在放空。
“我在想。”王肆白吸了一口烟,弹掉燃尽的烟灰,他动了动,换了个方向继续靠着,“为什么我们公司全是单身,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在人群中游散,然后将视线锁定在某一处地方。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陶颂尔调侃王肆白,“王导是想谈恋爱了?”
“一半一半吧。”王肆白戳灭烟头,“主要还是看咱公司都是单身人士,未免太惨了。”
“王导说得有道理,大家都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不谈个恋爱多可惜。”司兆宁起哄道,“这必须得有人带头打破这个魔咒才行啊,要是谁有喜欢的人赶紧下手,给公司其他同事做个榜样。”
在说这话的时候,司兆宁意有所指,她不经意地在温意诚和陶颂尔身上看了一眼。
她把手搭在洛莹身上,身体随着身后电视的背景乐晃动,完全忽视了餐桌上某一个角落投在她身上的目光。
有关恋爱的话题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过,过了一会儿,电视上传来跨年演唱会主持人的串场,在提到接下来的表演嘉宾时,司兆宁同学猛地跳起来,尖叫着跑到电视前。
餐桌的椅子被她起身的动作带偏,陶颂尔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以至于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挥。
面前的油碟被打翻在身上,浅色的外套上大面积地被油渍浸润,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记。
陶颂尔大脑一瞬空白,张着双臂站起来,看到身上的衣服,有点抓狂。
衣服遭受“攻击”的范围太广,想修补也没办法,除非脱下来做个全面的清洁。
“怎么了?”司兆宁听到动静,转过来问,“陶姐?”
“没事,你唱你的。”陶颂尔没转头,摆了摆手,把衣服脱下来。
“我把你衣服弄脏了?”司兆宁看着架势,以为自己走得太急,把东西撞到在陶颂尔的身上。
“不是,我自己撞到了油碟。”陶颂尔不想继续在餐桌边呆着,索性托着衣服到客厅。
她把衣服干净的一面翻出来,搭在沙发上。
司兆宁晃了一眼,看到上面的牌子:“这衣服得拿专卖店洗吧,随便找个地方容易把衣服弄坏了。”
“嗯。”陶颂尔没多在意,靠在沙发边缘,撑着下巴,“过两天有时间的话,顺路拿过去就行了。”
司兆宁看了她一眼,很快注意力被出场的表演嘉宾吸引。
“啊!!!”她手舞足蹈地欢呼着,“井酒!井酒!”
前奏响起,表演嘉宾的歌声响起来,充满磁性和独特魅力的腔调像是在耳边轻轻呼了一口气,磨的人耳朵发痒。
性感的嗓音倾诉出一句句歌词,每一个音乐鼓点像敲在人的心口上,不止是点亮了现场气氛,就连电视屏幕外的人也为之疯狂。
陶颂尔面色平静,随着音乐节奏律动的指尖显示出她和前面普通蹦迪的司兆宁一样,沉浸在音乐中。
一连唱了三首歌,司兆宁守在电视前跳了将近十五分钟。
“喝点水吧。”洛莹拿了瓶果汁给她,同时也给陶颂尔带了一瓶。
司兆宁拧了下瓶盖,人瘫软在沙发上,拎瓶水的功夫都看起来摇摇晃晃的:“麻烦帮我拧一下。”
“喏,我的大小姐。”洛莹给她拧开,没好气道。
“啊!爽!”司兆宁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剩下的连瓶给洛莹。
洛莹重新拧上瓶盖,放茶几上。
后来电视上的跨年演唱会唱的是舒缓的情歌,陶颂尔和另外两个女生靠沙发上,静静地看电视。
所有男生早在司兆宁唱歌的中途,上楼到电竞房里打游戏去了。
陶颂尔她们在楼下,依稀还能听到楼上的游戏特效音和熟悉的人声。
“兆宁,井酒这个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