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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在程墨的眼中不再是屏障,而是一层层可以被轻易拂开的薄纱。他的目光穿透了信仰国度混乱的疆域,无视了其间翻腾的信仰洪流与绝望的嘶吼,直接抵达了那核心的幽暗之地。
他看到她了。
孢子女皇,那曾经庞大而扭曲的肉山形态已然萎缩,像一株被抽干了汁液的、布满褶皱的灰褐色菌体,蜷缩在冰冷的岩石祭坛上。无数细密的孢子丝线从她残破的躯体中延伸出来,却不再是力量的触须,而是卑微的乞求之绳,无力地向着虚空深处某个存在飘荡、颤抖,传递着无声的哀鸣与祈求。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信仰国度内部信仰链条彻底崩断后最凄惨的具象。
程墨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上、向更幽邃的源头追溯。
那里,万物母巢端坐着。
程墨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眼前的景象,与他记忆中那庞大、臃肿、仿佛由亿万血肉星辰和无尽扭曲管道构成的混沌母体截然不同。它——或者说,她——已彻底蜕变。
高耸的骸骨与流动的暗质构成了巨大的王座,其形态既狰狞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华美。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类人的身影。她有着近乎完美的女性轮廓,体态丰腴,如同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贵妇。皮肤呈现出一种流动的、介于深空与星云之间的玄黑色泽,其上点缀着点点幽光,如同凝固的星辰。一件由纯粹阴影与流淌的液态金属交织而成的长裙包裹着她,裙摆流淌蔓延,仿佛连接着下方无尽的虚空。她的面容模糊不清,被一层变幻的光晕笼罩,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得令人心悸——那是两轮不断旋转、吞噬一切的微型黑洞,幽深无光。
就在程墨的目光落在那双黑洞般的眼眸上时,王座上的贵妇似乎心有所感。她并未转动头颅,但笼罩面庞的光晕微微波动了一下。那覆盖着玄色皮肤、指尖流淌着星尘的右手,极其优雅地抬了起来,仿佛只是拂去裙摆上一粒不存在的尘埃。
她轻轻一挥。
无声无息间,四道身影如同从她身侧流淌的阴影中凝聚成型,清晰地浮现在王座周围。
左前方:一团不断扭曲、拉伸、压缩的纯粹暗影,没有任何固定的形态,唯有两点冰冷、死寂的幽光在其核心深处闪烁,仿佛凝固的绝望本身。它无声地悬浮,所过之处连光线都彻底湮灭——永寂终主。
右前方:一只由撕裂的苍穹碎片、凝固的闪电和风暴之眼构成的巨鹰。它的双翼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扇动,都引动周围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留下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痕,锐利无匹的气息足以割裂星辰——苍穹撕裂者。
左后方:一个巍峨如山岳的存在,由灼热流淌的岩浆、冷却凝固的黑色玄武岩以及沸腾的地核核心构成。它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喷吐出硫磺与毁灭的气息,沉重的步伐仿佛能踏碎大陆板块——地核统御者。
右后方:一头背负着巨大、龟裂岛屿甲壳的巨龟,甲壳上沟壑纵横,流淌着粘稠的、如同深渊淤泥般的物质。它的四肢如同撑天的巨柱,缓慢而不可阻挡地移动着,所踏之处空间粘稠如沼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深渊气息——深渊镇守者。
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到令空间都为之扭曲颤栗的恐怖气息,如同四根无形的巨柱,瞬间撑开了那片幽暗的核心区域。它们拱卫着王座上的贵妇,沉默地矗立,如同四座宣告终焉的界碑。
程墨的目光扫过这四道身影,它们的形态陌生,但那核心散发出的、源自世界根源的终焉与毁灭气息,却如同烙印般清晰。永寂、撕裂、熔毁、沉沦……这是世界意识所能调动的、针对物质与能量存在的终极毁灭具象化!
一股冰冷、沉重、如同亿万寒针瞬间刺入神魂的束缚感骤然降临!这感觉并非来自万物母巢,而是来自这片天地本身,来自构成鸿蒙大陆运转的底层规则。它无声地宣告着一个冰冷的现实:这场即将到来的碰撞,已被世界意志强行圈定。永恒界域的力量,绝不允许过度溢出,干扰后续那场属于所有生灵的“第四阶段”大潮。
这是世界意识冰冷而高效的平衡。这是独属于他程墨,独属于他永恒界域核心——程墨、织命、句芒、烛龙、望舒——的最终战场。一个专为他们打造的、隔绝于世的角斗场!
程墨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刺骨的束缚感只是拂面微风。他极其平静地收回了那穿透无尽时空的目光,深邃的眼眸重新映照出炎黄城巍峨的城墙,以及城墙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他转向身旁,目光落在林默身上。这位华夏国的掌舵者,炎黄城的城主,此刻脸色凝重如铁,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烧着复杂的光芒,有担忧,有不甘,更有一种被骤然推向风口浪尖的沉重。
“林默。”程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城墙上紧张压抑的空气,如同冰泉滴落寒潭,“我要走了。”
林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嘶哑和急促:“走?程城主!你现在走?这怎么行!华夏刚刚立国,根基未稳!北风帝国的铁蹄还在北境虎视眈眈,自由联邦那些异族心思难测,信仰国度虽然内部动荡但饿狼犹在,山泽神域更是睚眦必报!它们的主力虽可能被牵制,但小股精锐的渗透袭扰,甚至配合其他势力的反扑,我们……”他猛地吸了口气,后面的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压力太大了!没有永恒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