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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死了,还能怎么应对?”
“刘云。”李儒吐出两个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儒快速说道:“城外大军必是刘云所率。此人素以忠义自诩,若知天子死讯,必定与我们不死不休。当务之急是集结兵力,要么守,要么走。”
“守?”张济摇头,“长安城这么大,我们兵力分散,怎么守?”
“那就走。”李儒看向牛辅,“将军,下令吧。趁刘云还没到皇宫,我们立刻集结部队,退出长安,撤回凉州。”
牛辅犹豫了。放弃长安,意味着放弃到手的权力和财富。但看着地上天子的尸体,他知道李儒是对的——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好。”牛辅咬牙,“传令各部,立即到西门集结。我们……”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色,“把能带走的都带走!”
“那吕布呢?”樊稠问。
“带走!”牛辅说,“此人勇武,说不定还有用。”
李傕和郭汜虽然不甘,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五人迅速达成一致——各自派人去召集分散在城中的部队,同时在皇宫汇合,一起从西门撤退。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大殿内,士兵们开始匆忙收拾值钱的东西——金器、玉器、字画,甚至拆下殿柱上的金箔。没有人再看一眼地上那具穿着龙袍的小小尸体。
吕布被拖起来,押着往外走。经过刘协尸体时,他低头看了一眼。十四岁的少年躺在血泊中,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吕布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刘协的场景——那时董卓刚废少帝,立这个九岁孩子为帝。小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脚都够不到地,却努力挺直腰板,维持着天子的威严。
“陛下……”吕布低声说,“臣……无能。”
“快走!”押送他的士兵推了一把。
众人刚走出大殿,一名哨兵就连滚爬爬冲过来:“将军!宫门外……宫门外来了大批骑兵!打的是‘刘’字旗!”
“这么快?”牛辅脸色大变。
李儒急道:“有多少人?”
“约……约五千骑!已经到宫门前了!”
李傕骂了句脏话:“我们的部队呢?”
“正在集结,但最快也要两刻钟才能到皇宫!”
“来不及了。”李儒当机立断,“不能硬拼。刘云不知宫中情况,我们可以试着蒙混过关。只要出了皇宫,与大队汇合,就能撤退。”
“怎么蒙混?”郭汜问。
李儒快速说道:“就说我们是护驾的禁军,天子受了惊吓,正在宫中休养。刘云不敢硬闯皇宫,我们可以趁机离开。”
牛辅犹豫:“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李傕咬牙,“难道在这里等死?”
众人匆匆朝宫门走去。三千多亲兵簇拥着他们,中间押着吕布和他的几十个残部。队伍乱糟糟的,许多士兵怀里还揣着抢来的珍宝,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宫门前,刘云的五千骑兵已经列好阵势。黑色铠甲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战马安静得异常,只有偶尔的响鼻声。这种纪律严明的沉默,比任何呐喊都更让人心悸。
牛辅等人走出宫门时,正好与刘云迎面相对。
双方相距百步,停下。
刘云的目光扫过这群人——牛辅、李傕、郭汜、张济、樊稠,还有被捆着的吕布。他心中警铃大作。这些董卓旧部齐聚皇宫,吕布被擒,而天子不见踪影……
“尔等何人?”刘云沉声问道,“陛下何在?”
牛辅张了张嘴,正要按李儒教的说,李儒却在暗处猛地拉了他一把。这个动作很隐蔽,但刘云看到了。
李傕见状,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他努力挺直腰板,抱拳道:“在下李傕,奉命护卫皇宫。陛下受了惊吓,正在宫中休养。刘州牧远道而来,不知……”
“他们把皇帝杀了!”
一声嘶吼打断了李傕的话。
吕布在队伍中挣扎着,不顾押送士兵的拳打脚踢,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刘云!牛辅、李傕、郭汜弑君!天子已死!就在未央宫大殿!为他们报仇——!”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刘云盯着李傕,又看向牛辅,最后目光落回吕布身上。他看到吕布眼中的血丝,看到那些将领瞬间惨白的脸色,看到士兵们慌乱的眼神。
然后,他明白了。
那不是谎话。
天子死了。
那个九岁登基、十四岁驾崩的少年天子,那个被董卓挟持、被诸侯忽视、被权臣玩弄的汉献帝,死了。
死在长安,死在未央宫,死在这些乱臣贼子手中。
刘云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愤怒,不是悲痛,是某种更炽热、更狂暴的东西,像地心喷涌而出的岩浆,瞬间烧穿了理智的外壳。
《霸王决》的内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破军戟发出低沉的嗡鸣,乌骓马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前蹄重重踏地,喷出灼热的白气。
李傕慌了:“刘州牧,别听吕布胡说!陛下只是……”
“全军。”
刘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但这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五千骑兵同时握紧了兵器。
“一个不留。”
没有冲锋号角,没有战鼓擂响。五千骑兵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轰然启动。
典韦一马当先,双戟如旋风般卷向李傕。李傕慌忙举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他连人带马后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杀——!”扬州骑兵发出震天怒吼。
黑色洪流撞进叛军阵中。这些西凉亲兵本是精锐,但此时军心已乱,又抢掠了大量财物,行动迟缓。甫一接触,前排就被长枪刺穿,被战马踏碎。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