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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的目标是牛辅。乌骓马如黑色闪电穿过战场,破军戟直取牛辅面门。牛辅大惊,举剑格挡,但刘云这一戟蕴含了《霸王决》十成功力,岂是他能抵挡?
“铛——咔嚓!”
长剑断裂,戟刃擦着牛辅的肩甲划过,带起一溜火花。牛辅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李儒猛拉牛辅的马缰:“将军,走!”
牛辅会意,调转马头就往西面冲。李儒紧随其后,几十个亲兵护着他们,硬生生从混战中杀出一条血路。
刘云正要追击,李傕和郭汜已经双双杀到。这两人知道今日难逃一死,反而激起了凶性,左右夹攻刘云。
“主公小心!”典韦大喝,双戟架住李傕的大刀。
郭汜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刺刘云咽喉。刘云不闪不避,破军戟横扫,后发先至。郭汜大惊,急忙收枪格挡,但刘云这一戟势大力沉,竟将他的长枪从中砸断。
“什么?!”郭汜目瞪口呆。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破军戟已经刺穿他的胸膛。郭汜低头看着胸前的戟刃,似乎不敢相信,然后缓缓倒下马背。
“郭汜!”李傕目眦欲裂,大刀疯狂劈向典韦。
典韦左手戟架住大刀,右手戟如毒蛇出洞,直刺李傕咽喉。李傕慌忙后仰,戟尖擦着他的下巴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老典,让我来!”刘云策马而来,破军戟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
李傕举刀硬接,但刘云这一戟蕴含了全部功力,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大刀脱手飞出,李傕整个人被震得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还想爬起来,典韦已经赶到,一戟刺穿他的胸口。
张济和樊稠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两人对视一眼,连拼杀的勇气都没有了,调转马头就跑。
“哪里走!”刘云策马追来。
破军戟如流星赶月,追上樊稠后心。樊稠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张济拼命抽打马匹,冲进一条小巷,侥幸逃脱。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三千西凉亲兵在五千扬州骑兵的冲击下溃不成军,许多人扔掉武器跪地求饶,但刘云下了“一个不留”的命令,骑兵们毫不手软,长枪刺穿,马蹄践踏,宫门前广场很快被鲜血染红。
“主公!吕布在此!”典韦斩断吕布身上的绳索。
吕布活动着手腕,看向刘云,神色复杂。他单膝跪地:“谢刘州牧相救。”
刘云下马扶起他:“温侯请起。陛下他……真的……”
吕布沉重地点头:“就在大殿内。牛辅亲兵弩箭走火……但无论如何,天子是死在他们手中。”
刘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牛辅和李儒跑了,张济跑了。”
“末将愿率兵追击!”吕布抱拳。
就在这时,太史慈率军赶到。两万五千骑兵分四路扫荡全城,此刻已经控制了大半长安。他浑身浴血,但眼神明亮:“主公,城中叛军基本肃清,斩首近三万,我军伤亡不到二千。百姓正在安置。”
“做得好。”刘云点头,“子义,你立刻接管四门城防,张贴安民告示。凡有趁乱劫掠者——无论兵民,立斩不赦。”
“诺!”
“奉孝。”刘云看向刚刚赶到的郭嘉。
郭嘉面色凝重:“主公,天子驾崩之事,必须妥善处理。当务之急是迎回灵柩,稳定朝局,同时传檄天下,公布逆贼罪状。”
刘云望向未央宫大殿,那里烛火摇曳。
他转身面向众将,破军戟重重顿地:“今夜起,长安暂时由我军接管。厚葬陛下,安抚百姓,整备军马。”
士兵们举兵高呼,声音震彻长安夜空。
夜色渐深,长安城却没有安静下来。
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起初是零星的啜泣,渐渐连成一片。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整座城市在哀嚎。失去了亲人的百姓抱着尸体痛哭,房屋被烧毁的人对着废墟发呆,孩子找不着父母,在街上茫然地走着。
刘云站在未央宫宫墙上,望着这座满目疮痍的都城。火光大多已经熄灭,但浓烟依旧笼罩着天空,遮蔽了星光。风吹过街道,带来焦臭味和血腥味,也带来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长安悲歌,唱的是天子的死,是百姓的苦,是汉室的衰微,是这个乱世的无情。
“主公,伏皇后已经安排妥当。”郭嘉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她坚持要为陛下守灵七日。”
刘云点头:“让她守吧。这是她能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还有一事……”郭嘉犹豫了一下,“长安城中官员死伤惨重,司徒王允自焚殉国,其他大臣或死或逃。朝廷……已经空了。”
刘云望着郭嘉,两人相对无言。
街道上,一个老妇人坐在废墟前,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孩子头上裹着染血的布条,眼睛紧闭。老妇人没有哭,只是轻轻摇晃着孩子,哼着不知名的童谣。
刘云走过去,蹲下身:“老人家……”
老妇人抬头看他,眼神空洞:“将军,我孙子死了。他爹去年死在凉州军手里,他娘上个月饿死了,现在他也死了。”
刘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将军,你们来晚了。”老妇人喃喃道,“要是早来三天,我孙子就不会死了。他昨晚还跟我说,等仗打完了,要去扬州找舅舅……他舅舅在扬州当木匠……”
刘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主公。”典韦走过来,低声道,“各处统计上来了。长安城原有百姓十二万余,现在……现在活着的不到八万。其中两万多受伤,无家可归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