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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国岛,再往南是九州岛。
“最大的国家是哪个?”甘宁问。
阔阔罗酋长脸上露出敬畏之色:“邪马台国!女王卑弥呼,能通神灵,统治着九州和半个本州。她弟弟卑弥弓呼统治‘狗奴国’,是邪马台国的死敌。还有‘出云国’、‘投马国’、‘奴国’……”
甘宁默默记下这些名字。他又问了些地理、兵力、物产的问题,直到深夜才返回船上。
次日清晨,甘宁召集众将到旗舰议事。
“弟兄们,情况摸清了。”甘宁指着刚刚绘制的简易地图,“咱们现在在北海道南端。这里地广人稀,气候寒冷,但毛皮、药材丰富。往南过海峡,是本州岛,那里才是瀛洲的富庶之地。”
他环视众将:“主公让咱们来瀛洲,不是来逛一圈就走,是要在这里扎根!怎么扎根?三步走!”
众将肃立聆听。
“第一步,在北海道建立基地。”甘宁手指点在海湾位置,“这里地势险要,有淡水,背靠山林,面朝大海。咱们在这里筑城,建码头,屯粮草。阿伊努人可引为外援——他们与南边的和人有仇,咱们帮他们,他们就会帮咱们。”
“第二步,”甘宁手指南移,“派船队南下,探查本州、九州虚实。能贸易就贸易,不能贸易就摸清地形、兵力。重点是邪马台国和狗奴国——这两家是世仇,正好让咱们‘帮弱搅强’。”
“第三步,”甘宁握拳,“待基地稳固,情报充足,便择机南下,先取一处立足,再图整个瀛洲!”
苏飞问:“都督,咱们只有五千人,够用吗?”
甘宁大笑:“五千精锐海军,足够了!你当这些土人有多强?昨天你们都看见了,他们的兵器还是竹弓石斧,打仗还靠一窝蜂冲锋。咱们有强弩硬弓,有铁甲钢刀,有战船楼船——一个打他们十个都绰绰有余!”
众将信心大增。甘宁当即分派任务:苏飞率一千人筑城,就地取材,建码头、营寨、仓库;陈焕带通译队继续与阿伊努各部联络,用货物换取毛皮、粮食;甘宁亲率船队南下探查。
六月初十,基地建设开始。海军将士伐木的伐木,挖土的挖土,采石的采石。阿伊努人最初远远观望,后来见这些“神使”真的在筑城,而且愿意用铁器、盐巴换取劳力,便陆续有人前来帮忙。到六月十五,一座简易的木质堡垒已初具规模,甘宁命名为“镇海堡”。
六月十八,甘宁率三十艘战船南下。船队穿过北海道与本州之间的海峡时,遇到了第一场硬仗。
海峡中部有座岛屿,岛上有个“和人”村落,以捕鱼和劫掠为生。当甘宁的船队经过时,岛上涌出五十余艘独木舟,每舟载着七八名战士,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呵,还真有不怕死的。”甘宁站在船头,冷笑,“传令,破浪战船前出,用火箭!”
十艘破浪战船迎上前去。在距敌船百步时,船上的弩炮发射出点燃的油罐。陶罐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独木舟群中炸开,火焰四溅。土人从未见过这种武器,顿时大乱。有些独木舟被点燃,土人惨叫着跳海;更多的则是惊慌失措,胡乱划桨。
“撞上去!”甘宁下令。
破浪战船加速冲锋,包着铁皮的船首狠狠撞进独木舟群。木屑横飞,独木舟如玩具般被撞碎。船上的海军士兵用长矛捅刺落水的土人,用弩箭点射远处的敌人。不过两刻钟,海面上已飘满碎片和尸体,五十余艘独木舟全灭。
甘宁令船队靠岸,五百士兵登陆清剿残敌。岛上的村落依山而建,有木栅围墙。土人躲在栅后射箭,但竹箭射在海军士兵的铁甲上,大多弹开。
“弩手压制!刀盾手破门!”
三轮弩箭齐射后,栅墙上已无人敢露头。二十名刀盾手扛着撞木,轰开了村门。海军士兵涌入村中,见人就杀。这些土人战士虽然悍勇,但装备差距太大,往往一刀劈在铁甲上只能留下白痕,而海军士兵的反击却能轻易斩断他们的竹枪、劈开他们的皮甲。
战斗持续半个时辰,村中抵抗被肃清。甘宁走进村落中央,这里已跪了百余名俘虏,多是妇孺。通译陈焕审问后禀报:“都督,这村子属于‘出云国’的附属部落。出云国在本州岛西部,国王叫‘出云建’,据说有‘八岐大蛇’的血统,勇猛善战。”
“出云国兵力如何?”
“这俘虏说,出云国能动员三千战士,有青铜兵器,但铁器很少。他们与南边的邪马台国是世仇,经常交战。”
甘宁点头,下令:“将俘虏全部押回镇海堡,充作劳力。这岛位置重要,留一百人驻守,建烽火台,就叫……‘望海台’吧。”
船队继续南下。六月廿五,抵达本州岛西海岸。这里海岸平缓,有大片平原,田间有农夫耕作,远处可见村落炊烟。甘宁令船队在一处河口下锚,派陈焕带礼物上岸交涉。
这次接触的部落规模大多了,有上千人,首领是个四十余岁的壮汉,自称“田原氏”的族长。陈焕送上丝绸、铜镜、铁刀,那族长大喜,设宴款待。
宴席上,甘宁了解到更多情报:本州岛西部主要有三大势力——出云国、投马国、奴国。出云国最强,投马国次之,奴国最弱但最富庶(因为有银矿)。三大势力互相攻伐,也共同对抗南边邪马台国的扩张。
“邪马台国有多强?”甘宁问。
田原族长脸上露出惧色:“女王卑弥呼能通神灵,麾下战士过万,有‘鬼道’巫术。她的弟弟卑弥弓呼更凶残,狗奴国战士个个悍不畏死。去年邪马台国北上,出云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