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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七年正月二十,天刚蒙蒙亮,曹军大营便响起了震天的鼓声。
曹操身披玄甲,披着猩红斗篷,骑在爪黄飞电上,立于西门外的土丘上。他身后,四万攻城大军已列阵完毕。步兵方阵如黑云压城,盾牌连成一片铁墙;弓箭手分成三列,箭囊鼓胀;攻城车、云梯、冲车在阵前一字排开,木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侯惇独目圆睁,手持长刀,亲自督领先锋五千人。他身旁,十余架抛石机正被牛马拉拽着缓缓前进,绞盘发出吱呀的呻吟。
“主公,”程昱策马至曹操身侧,低声道,“昨夜探马来报,张飞烧粮后已消失无踪,恐怕已绕道返回下邳。若他此时在城内,守军士气会更盛。”
曹操眯眼看着远处的下邳城墙,寒风吹得他斗篷猎猎作响:“无妨。张飞再勇,不过一人。我四万大军,便是用人命填,也能填平这下邳城。”他顿了顿,“只是徐庶此人……昨日阵前那番话,分明是在动摇我军心。今日攻城,需速战速决。”
程昱点头:“已传令各营,先登城者赏千金,擢三级!”
土丘下,号角长鸣。
夏侯惇长刀前指:“攻城——!”
“杀——!”
五千先锋如潮水般涌向下邳城墙。最前排的士兵扛着蒙着牛皮的木盾,抵挡城头射下的箭矢;后方士兵抬着云梯,呐喊着向前冲。抛石机在三百步外停下,士兵们忙碌地装填石块,绞盘吱呀作响。
城头上,刘备握剑的手微微出汗。
徐庶站在他身侧,青衫在寒风中飘动,面色却平静如水。他指着城下曹军:“主公看,曹军分三波进攻。第一波是试探,第二波是强攻,第三波才是精锐登城。我们需保存实力,待其第三波上来,再全力反击。”
话音未落,城下抛石机已发射。
十余块磨盘大的石块呼啸着砸向城墙。“轰——!”一声巨响,一块石头砸在西城墙垛口,碎石飞溅,两个守军被砸得血肉模糊。又一块石头砸在城楼屋檐上,瓦片如雨般落下。
“举盾!”陈登在城楼内急呼。
城头守军纷纷举起大盾,缩在垛口后。石块接二连三砸在城墙上,整段城墙都在震动。刘备被徐庶拉到城楼立柱后,一块石头从他们头顶飞过,砸在身后廊柱上,木屑四溅。
“元直,这样下去城墙撑不了多久!”刘备急道。
徐庶却摇头:“主公莫急。抛石机射程有限,需推进至二百步内。待其推进时,便是我们反击之时。”他转身对传令兵道,“传令弓箭手,暂不还击,全部隐蔽。滚木礌石准备,火油备齐。”
城外,夏侯惇见城头毫无反应,独目中闪过一丝疑惑:“刘备这是吓破胆了?”他挥手,“抛石机向前推进五十步!云梯队,上!”
曹军阵中响起阵阵号令。抛石机在牛马拖拽下缓缓前进,护送的步兵高举盾牌,警惕地盯着城头。与此同时,二十余架云梯被推向城墙,梯顶的铁钩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八十步、七十步、六十步……
当最前的抛石机进入五十步范围时,城头上忽然响起一声锣响。
“放箭——!”
徐庶一声令下,原本寂静的城头忽然冒出数千弓箭手。他们早已拉满弓弦,此时同时松手,箭矢如蝗虫般扑向城下。
“嗖嗖嗖——!”
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推进抛石机的曹军猝不及防,盾牌阵出现缝隙,箭矢从缝隙中钻入,穿透皮甲,带出一蓬蓬血花。拉车的牛马中箭惊嘶,拖着抛石机乱撞,反倒冲乱了己方阵型。
“稳住!举盾!”夏侯惇在后方怒吼。
但城头的攻击才刚开始。
第二波箭雨袭来,这次箭头上裹着浸油的布条,在空中便被点燃,化作漫天火雨。“火箭!”有曹军校尉惊叫。火箭落在抛石机的木架上,迅速引燃牛皮和绳索。一架抛石机燃起熊熊大火,操作士兵浑身着火,惨叫着翻滚。
“倒火油!”徐庶再下令。
城头垛口处,守军抬起大锅,将滚烫的火油倾泻而下。黑稠的液体顺着城墙流淌,沾到云梯和攻城士兵身上。随即,火箭射下。
“轰——!”
火油遇火即燃,城墙下顿时化作一片火海。云梯被点燃,变成巨大的火炬;士兵浑身着火,惨叫着扑打,却让火焰蔓延更快。焦臭味混着惨叫,弥漫在清晨的空气中。
夏侯惇看得目眦欲裂:“刘备!徐庶!我必杀汝——!”
他亲自策马前冲,却被亲兵死死拉住:“将军!不可!城头弩箭厉害!”
土丘上,曹操脸色铁青。
他亲眼看着第一波五千先锋,在不到半个时辰内折损近半。城头守军显然早有准备,火箭、火油、滚木礌石配合默契,这绝不是刘备能想出的战术。
“徐元直……”曹操咬牙,“好一个徐元直。”
程昱低声道:“主公,强攻损失太大。不如改用围困,待其粮尽……”
“不行。”曹操打断,“张飞已断我粮道,我军粮草只够半月。若不能速破下邳,退兵的就是我们。”他深吸一口气,“传令,第二波一万步兵压上!不分主次,四面同时进攻!我要看看,他徐庶有多少火油可用!”
号角再起。
曹军阵中涌出更多步兵,这次他们分散成数十队,扛着云梯冲向城墙四面。城头守军压力骤增,箭矢密度被稀释,已有曹军爬上云梯。
西门城楼,刘备一剑砍翻一个刚冒头的曹兵,血溅了一脸。他喘着粗气:“元直,曹军四面围攻了!”
徐庶抹去额头的汗——那是紧张所致,而非劳累。他快速扫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