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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峰就在眼前,巍峨,寂静,像一尊顶天立地的冰雪神只,俯瞰着脚下渺小的生灵。但这段最后的距离,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拉长了,每向前一步,都需要对抗一种越来越沉重的、源自灵魂层面的威压。
空气不再是简单的稀薄,而是凝滞得如同水银,吸进肺里带着刺骨的冰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风停了,或者说,被某种更强大的力场束缚、驯服了,只在山体表面卷起些许雪沫,发出低沉的呜咽。
陈砚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深厚的泥沼中跋涉。不仅仅是体力的消耗,更像是有无形的枷锁套在身上,肌肉纤维都在发出呻吟。他额角青筋凸起,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冻成冰晶,但他眼神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死死盯着那座雪峰,仿佛要用目光在那片亘古的冰雪上凿出通路。
林岚的情况更糟。她几乎直不起腰,只能半躬着身体,用手撑着膝盖,一步步往前挪。缺氧让她的视线模糊,耳鸣不止,但她的研究本能却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被激发到了极致。她贪婪地(尽管姿态狼狈)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岩石的纹理,冰雪的结晶形态,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能量涟漪……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一些破碎的专业术语,像是在进行生命最后的观测记录。
王秀兰走在两人中间,她的感受最为复杂和剧烈。身体的负担同样沉重,每一下心跳都像在撞击胸腔。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那股无处不在的、悲怆而古老的意志。它不再仅仅是背景板,而是如同浩瀚的海洋,从玉虚峰深处弥漫出来,冲刷着她的意识。
喜悦,悲伤,决绝,守护,牺牲……无数属于古老守护者的情绪碎片,如同冰雹般砸落。怀里的玄黑石碎片已经烫得像是要融化,与峰顶传来的共鸣强烈到让她浑身骨骼都在轻微震颤。
她必须极力收敛着自己的心神,才能勉强不被这股浩瀚的洪流冲垮,才能维持着基本的行动能力。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小舟,航行在一片由记忆和情感组成的惊涛骇浪之中。
终于,他们抵达了玉虚峰的山脚。
近距离仰望,这座雪峰更显得庞大得超乎想象,山体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散发着令人心生敬畏的磅礴气息。出乎意料的是,山脚处并非完全被冰雪覆盖,一片相对平坦的、像是巨大广场的区域裸露在外,地面是一种温润的、闪烁着星屑般微光的黑色玉石。
广场尽头,紧贴着陡峭山壁的地方,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
石门同样由那种黑色玉石雕琢而成,样式古朴到近乎简陋,没有任何花哨的纹饰,只有门扉中央,雕刻着一个巨大的、结构极其复杂玄奥的八卦图案。八卦的中央,并非常见的太极双鱼,而是一个凹陷下去的、巴掌大小的不规则孔洞。
石门紧闭着,严丝合缝,仿佛自古如此。它沉默地立在那里,却散发着一种万法不侵、亘古永存的厚重气息,仿佛后面封存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三人停在石门前,都被这扇门的宏伟与古老所震慑,一时无言。
“这就是……入口?”林岚喘着粗气,仰头看着那巨大的八卦图案,眼神痴迷,“源海文明的造物……这种能量惰性……完美结构……不可思议……”
陈砚的目光则落在了八卦中央那个凹陷的孔洞上。那形状……他下意识地看向王秀兰,看向她一直紧握着的、戴着玄黑石碎片的手。
王秀兰也正看着那个孔洞。不需要任何提示,一种源自血脉、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告诉她——那就是锁孔。而她手中的碎片,就是钥匙……的一部分。
她缓缓抬起手,摊开掌心。那枚玄黑石碎片正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与石门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钥匙……”她轻声说,迈步向石门走去。
陈砚立刻跟上,护在她身侧。林岚也强撑着站直,紧张地注视着。
走到石门前,那股古老的威压更加强烈。王秀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脑海中翻腾的杂念和情绪碎片,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碎片和那个锁孔上。
她踮起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玄黑石碎片,向着八卦中央的凹陷处按去。
尺寸,严丝合缝。
当碎片与锁孔接触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悠远、仿佛来自洪荒太古的钟鸣,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三人的灵魂深处敲响!
整个玉虚峰,不,是整个昆仑山系,都随着这声钟鸣轻轻一震!
与此同时,那扇沉寂了万古的黑色石门,表面流淌过一层水波般的柔和光晕!门上那个巨大的八卦图案,从边缘开始,一道道纹路依次亮起温润的白光,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缓缓流转起来!
光芒以八卦图案为中心,如同活物般向着整扇石门蔓延,所过之处,石门上浮现出更多更加细微、更加复杂的星辰轨迹与能量回路纹刻,仿佛一张宇宙的星图被瞬间点亮!
一股浩瀚、精纯、充满无限生机与创造力的能量波动,如同温暖的潮水,从石门后方隐隐透出,冲刷着广场上的三人!
陈砚感到周身压力一轻,那股一直压制着他的无形枷锁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温暖,连身上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林岚陶醉地深吸一口气,感觉连日来的疲惫和冻伤都在这一刻被抚慰,她看着那流光溢彩、仿佛拥有生命的石门,激动得热泪盈眶:“能量……如此纯粹的生命能量……这就是源海的力量吗?”
而王秀兰,作为“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