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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那诸多婢女的歌舞结束,接下来的自然不是海天盛筵的发展……事实上这些婢女都有着龙族的一部分血脉,若能激活,完全有成龙的可能姓,地位完全不低,来此歌舞便已经是破格,又怎么会做那些事情。
歌舞结束之后,诸多才子不由抱有几分期待,因为若有婢女看重,会主动走过来服侍——当然不是特殊服务之类,只是陪酒。
但这也算是近距离接触,他们可不是柳凭,怀中还能搂着一个绝美龙女,相对于凡间大部分丽色来说,这些婢女的容姿与气质都是绝品,绝不是青.楼之中陪酒的歌**能与之相比的。自然抱有期待,此时更是不由将腰挺得笔直,让自己显得英俊宏伟一些。
只是能得这些绝美婢女倾心愿意服侍的,终究还是少数,除了在场的两三个地仙才子之外,也仅仅只有四五人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从方才到现在,一直都搂着怀中龙女,说着情话,不再正眼看着歌舞的柳凭,竟然也有婢女走了过去,他奶奶的,居然还是两个!
这个结果让很大一部分才子目瞪口呆,咬牙切齿,人与人的待遇,竟然相差如此之大!饶是那些地仙才子,出类拔萃,都只有一个婢女陪伴服侍,他这土鳖柳凭,又何德何能,能有两个婢女?看那摸样,还是双胞胎!你们真的没有看走眼吗?你们没看见人家怀里已经有着一个了吗?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当双胞胎在柳凭身旁坐下之时,诸多还抱有就几分妄想的才子,顿时幻灭,心中愤慨,这人不就年轻了一些,气质好了一些而已,内在可是个土鳖啊,为什么能有这样的待遇呢?自己到底哪里比他差了?
来到柳凭身边的二个婢女,自然是璇儿与宣儿。
方才歌舞结束,宣儿准备离开之时,突然发现璇儿竟然径直走向柳凭的位置,可吓了她一条,怎么拉也拉不住,只能跟过来了。心中祈祷,我的妹妹啊你千万不要再说胡话了!
璇儿在一旁坐下,斟酒一杯,笑嘻嘻说道:“恭喜柳公子,恭喜这位姐姐大人了。”
一旁的宣儿看到这一幕,不由暗道,璇儿的态度还算的得体,不过你这恭喜算是什么啊,人家还没结婚呢,就算结婚也轮不着你来恭喜啊!
“何喜之有?”柳凭一愣,问着。
“你懂得。”璇儿嘿嘿笑着。
柳凭哑然失笑,摇头说着:“好吧,接下来还有什么活动吗?”
璇儿道:“当然有啊,等等要吟诗词,若能得到龙王欣赏,便有贵重的赏赐呢。”
“哦。”柳凭不由双眼一亮。
璇儿继续道:“公子会作诗词吗?”
敖瑾语明显也有些感兴趣,微微将头抬起,看着柳凭。
柳凭点头,道:“会一些……”
话音刚落,龙王便站起身子,走下王座,淡淡说起了话,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遍整个大殿。
“接下来,由我出题,各位可吟诗作词,若能评得第一,自有奖赏。“
说着,取出一枚深青色的真种,顿时引起在场诸多人的注意。
柳凭一呆,这枚深青色真种,能抵得上几年的苦修,珍贵姓不言而喻,现在竟然随手取出,当做吟诗作赋的奖赏,让他不由感慨,真是万恶的土豪!
此时此刻,无论是谁,目光都聚集在了这龙王的身上。
只见他微微一笑,继续说着:“第一环,题目是‘哀愁’,诗词都可。盏茶功夫,若无人继续出声,便算自动中止。”
此题一出,在场诸多才子顿时面面相觑,这算个什么题目?往常壮志不少,今曰为何改成了哀愁?不过,谁没有失意之时?这样的题目,自然是拈手就来。
一个地仙举人立刻吟道:“年少谁知路难行,胸中块垒莫凭栏。此道坎坷雄心老,沿途艰辛赋兴阑。”
这还算凑活,虽也有赞美之声,但也只是渺渺几人,在场诸多人都是俊杰才子,又怎么会轻易服气?只是区区不错凑活,自然无法服众。
可这地仙举人又如何不知道这点?他唯求一个快字而已,作为第一人,除了一个才思敏捷的加成之外,若一盏茶之内,无人再言,便是他自动胜出了,故此连忙出口吟出。再者,就算无法胜出,他再吟便是,又没有规定,只允许每人一次机会。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很快便落空,若论修仙资质、才华,他在这里属于顶尖,可论才华,只是泛泛之辈。
只见又一人仙举人出声道:“独倚栏杆怅惘思,荒村一片未春时。远看灯火荧荧泪,细数归鸦点点痴。怜伊孤独托琴瑟,为君珍重守芳姿。有情偏向江南远,无份今生与画眉。”
听着这诗,哀愁之意表露无遗,相比上一首,更是好了不知多少。赞叹的人更多了一些,点头论是。
那地仙微微皱眉,显然有些不满,看了过去,那人仙注意到这目光,微微一笑,拱手致意,半分挑衅,半分恭敬表露无遗。这样的态度让那地仙才子颇为愠怒,却无可奈何。
随后陆陆续续有人吟诗,哀愁为题,太过普遍,想要做出,实在太容易了,可若想作好,就不是容易事情了。
陆陆续续有人作出,其中也有几首精品。为人赞叹,饶是那龙王,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很是满意摸样。
柳凭眯眼听着,这些举人的才华的确不错,若不抄诗词来吟,怕是没有胜算啊。他作为众人的关注目标,未作一首,自然引起不少非议,不少人鄙视想着,不仅仅是一个土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