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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平静下来。玛丽安立刻要她姐姐去请求米德尔顿夫人送她们回家,因为她痛苦难忍,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米德尔顿夫人虽然打牌一局未完,听说玛丽安不舒服,要走,她非常讲究礼节,马上答应,立即把牌转给一位朋友,一找到马车她们就走了。她们回贝克莱街的路上,几乎没有说一句话。玛丽安默不作声,痛苦不堪,心情压抑得甚至哭不出来;幸好詹宁斯太太还没有回家,她们能径直回到自己房间,让玛丽安闻了阿摩尼亚才稍微恢复过来。玛丽安马上脱了衣服上床睡觉,因为看样子她怕人打扰,所以她姐姐便离开她走了出来;她等着詹宁斯太太回来,这时她有充分时间可以回顾过去的一切。
她毫不怀疑威洛比和玛丽安之间曾有过某种婚约;现在威洛比厌倦了,这也同样清楚;不管玛丽安仍然如何痴情,她可无法认为这种行为是什么错误或者误会。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完全变了心。如果不是她亲眼看见他那副窘态,显然说明他感到内疚,使她还不致相信他品质恶劣到居然从一开始就只是玩弄妹妹的感情,全无认真的打算的话,她是会更加憎恨他的。或许是分离减弱了他的恋情,或许是实利决定了他的负心,但是以前他们确实曾有过一段相爱,这是无可怀疑的。
就玛丽安方面说,她想到这次非常不愉快的会面,必然已经使她极度痛苦,想到事情可能的结局会给她带来更沉重的打击,她不能不为她深深焦虑。比较起来,她自己的处境还略胜一筹;因为她和爱德华虽然终将分手,然而她仍能照旧敬重他,她的心总还是有所寄托的。但是,看来一切能使这样一桩恶行令人更加痛心的事都在凑合起来,增大玛丽安跟威洛比最后分离时——在即将来临的跟他无可挽回的决裂中的痛苦。
[1] 在奥斯丁生活的时代,握手尚未普遍取代鞠躬和行屈膝礼,而是关系亲密的表示。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女仆还未生好炉子,太阳还未能驱退正月早晨的阴冷幽暗的时候,玛丽安衣服都没有穿齐,就跪在一个窗座前,一面不断地流着眼泪,一面借着那里仅有的一点亮光,尽快趁空写着什么。埃莉诺被她激动不安的声声啜泣吵醒时,最先看到她的就是这副样子;埃莉诺默默而焦急地看了她一会儿,声音非常关切温柔地说:
“玛丽安,我可以问问吗?”
“不,埃莉诺,”她回答,“你什么也别问,你不久就会全都知道的。”
她说话时拼命保持镇静,可是一说完就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又极度悲痛起来。过了好几分钟,她才能继续写信,可还是不时突然哭泣起来,不得不停笔,这都充分说明,她一定认为,这是她最后一次给威洛比写信了。
埃莉诺关注着她,默默地尽量不打扰她;如果不是玛丽安极其紧张烦躁,急切恳求她千万别跟她说话,她原会亲切劝慰她,让她镇静下来的。在这种情况下,最好两人别老待在一起,这对双方都更合适;而玛丽安的心神不宁,使她一穿好衣服,在屋子里就一刻也待不下去,她既怕人打扰,又要不停地走动,所以早饭前一直在家里各处转来转去,避而不见人。
早饭时,她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想吃;那时埃莉诺正忙着尽力要把詹宁斯太太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所以既不催她吃,也不怜悯她,还好像没有注意到她似的。
詹宁斯太太很爱吃早饭,所以拖了好长时间;吃完饭,她们刚在平常做活的桌子旁围着坐下来,就送进来一封给玛丽安的信,她急忙从仆人手里一把抓过去,脸色变得死一样苍白,立刻跑出了屋子。这样一来,埃莉诺像看见信封上姓名住址一样,心中明白一定是威洛比的来信,立刻觉得忧心忡忡,几乎抬不起头来,坐在那里全身颤抖,害怕这决不可能逃过詹宁斯太太的注意。可是那位好太太仅仅看到玛丽安接到了威洛比的信,对她来说,这正是大好的笑料,所以也就当作玩笑,笑了笑说,希望她接到的信正是她所喜欢的。埃莉诺的苦恼,詹宁斯太太根本没有看见,正忙着量织小地毯用的绒线的长短呢;玛丽安一走,她就平平静静地接着说话,她说的是:
“真的,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痴情的姑娘呢!我家的女孩子们可比不上她,不过从前她们也常是傻里傻气的;可是玛丽安小姐,她可完全变了样儿了。我打心眼里希望,他不会让她等太久,因为眼看着她这样孤零多病,可真叫人发愁。请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埃莉诺此刻虽然最不愿意说话,可是对这样的突然盘问,却不能不理不睬,所以勉强笑了笑,问道:“太太,难道你当真相信我妹妹跟威洛比订了婚?我原以为你只是开开玩笑,可是你这样正正经经一问,就不像光是开玩笑了,所以,我得请求你别再误解下去。我跟你说实话吧,连我都决没有想到过他们准备要结婚呢。”
“难为情呀,难为情,达什伍德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呀!难道我们不是都知道他们必将成婚?难道他们不是一见倾心?难道我没有看到他们在德文郡时每天都在一起,从早到晚?难道我不知道你妹妹到城里来就是为了买结婚服装?得了,得了,这可不行呀。你自己对这件事这么躲躲闪闪,就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可是决不是这么回事,我告诉你吧,全城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跟谁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