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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看着信,愤慨惊异地想了一会儿;然后一读再读;但是每读一遍都只能使她更加憎恶这个人,而且她对他怀恨之深使她简直不敢开口说话,怕说出来会更加刺痛玛丽安的感情,因为她觉得他们的解约不但对她丝毫无损,而且使她能幸免一次最坏又最无可挽回的祸事,不致跟一个全无情义的人结婚过一辈子,她觉得这是一次真正的解脱,一桩天大的幸事。
埃莉诺认真地左思右想,想到信的内容,想到居然能写出这种信来的这个人心地的恶毒,可能还想到一位大不相同的人,他那大不相同的心灵,这人与这件事完全无关,只不过一切发生的事,都使她心里联想到他罢了;在沉思中,埃莉诺忘记了妹妹目前的痛苦,忘记了她膝上还有三封信未看,而且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屋里已经待了多长时间,等她听见一辆马车来到门口时,她还到窗前去看是谁这么早就来了,不料看到的却是詹宁斯太太的车,这才使她大吃一惊,因为她知道原定不到一点钟是不会来车的。尽管眼下没有希望能让玛丽安镇定下来,埃莉诺还是决定不离开她,所以急忙去向詹宁斯太太道歉,说她妹妹不舒服,自己不能陪她出去了。詹宁斯太太非常体谅关怀,马上就答应了。埃莉诺把她平安送走后回到玛丽安那里,看见她正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是由于她长时间没有吃好睡好,头昏眼花,埃莉诺刚好及时赶到,扶住了她,这才没有倒在地板上;她有好多天根本吃不下东西,没有真正睡过觉了;而现在,一旦精神上失去了紧张的兴奋情绪,就支持不住,一切后果都显露出来了:头痛、胃口不好以及全身神经质的晕眩。埃莉诺立即为她拿来一杯葡萄酒,她喝了才觉得舒服些,她终于表现出她感受到了一些姐姐的关怀,说道:
“可怜的埃莉诺!我闹得你好苦啊!”
“我只愿能够干一些什么事,让你好过些就好了,”姐姐答道。
说这话同说什么都一样,使玛丽安忍不住了,她心里极度痛苦,只说了一句“唉,埃莉诺,我真苦啊”,就泣不成声了。
埃莉诺眼看着这种悲苦情绪尽量地泛滥,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
她说道:“亲爱的玛丽安,你如不愿毁了自己,毁了所有爱你的人,就得振作起来。想想妈妈吧;想想你受苦的时候,妈妈会多么悲痛。为了妈妈,你一定得打起精神来。”
“我不能,我不能,”玛丽安叫道,“要是我使你难过,那就离开我,离开我;离开我,恨我,忘记我;可就是别这样折磨我。哎!自己没有悲愁的人说起振作精神来,多容易啊!无忧无虑的埃莉诺,你是不会理解我受的是什么样的苦的呀。”
“玛丽安,你以为我无忧无虑?啊,你要是知道了就好了!况且,看着你这样悲苦,你说我会无忧无虑?”
“原谅我,原谅我,”她双臂搂着姐姐的脖子说,“我知道你为我难过;我知道你的心肠好;可是你是——你一定是幸福的;爱德华爱你——啊!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事能破坏这样的幸福?”
“许多,许多事呢,”埃莉诺严肃地说。
“不,不,不,”玛丽安放声喊道,“他爱你,只爱你一个人。你是不可能有发愁的事的。”
“看着你这种样子,我是不可能快活的呀。”
“你再也不会看到我有另一种样子了。我的苦是怎么也解脱不了的了。”
“玛丽安,你不许这样说。难道你没有舒适的生活,没有朋友?难道你的苦恼就无法宽慰了?你现在虽说很痛苦,可是万一再晚一段时间才发现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们的婚约要成年累月地拖下去,这是有可能的,到那时他才肯撒手的话,想想你要受多少罪啊。你这方面多一天痴心信赖,可怕的打击就多一分。”
“婚约!”玛丽安喊道,“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婚约。”
“没有婚约!”
“没有,他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坏。他并没有对我背信。”
“可是他同你说过他爱你,不是吗?”
“是……没有……从来没有……绝对没有。每天都有暗示,可从来就没有明白说过。有时我觉得他是这个意思,可是实际上没有说过。”
“但是你给他写了信?”
“写了——难道因为发生了这一切,写信也算错吗?但是我不能说下去了。”
埃莉诺没有再说什么,又转向那三封信,这时候它们更加引起她强烈的好奇,她立刻全都看了一遍。第一封是她妹妹刚到城里时写给他的,内容是这样:
贝克莱街,一月
威洛比,你接到这封信会多么奇怪呀!我想当你知道我已在城里,你会不光是奇怪吧。我有机会到这里来,虽说是跟詹宁斯太太一起来的,我们也舍不得放弃。但愿你及时接到信后能在今晚赶到这里来,可是我知道不一定靠得住。无论如何,明天我等着你。现在暂且再见。
玛·达·
第二封短信是在米德尔顿夫人家舞会后次晨写的,内容是这样的:
前天没有见到你,一个多礼拜以前我写给你的信也没有回音,我的惊讶和失望简直无法形容。我时刻都在等你的信,更盼望见到你。请你尽快来,说明为什么我的期望会落空。下次你早点来,因为我们一般都在一点钟前出去。昨晚我们在米德尔顿夫人家参加舞会。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