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成吃完了手里的红薯,擦了擦手,微笑道:“五位仁兄不必客气,请过来坐吧。”
这五人不声不响地将李成成二人围在了中间,齐齐地将手中的剑亮了出来,宝剑出鞘,寒气逼人。
李成成看着这五个人,这五个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寒冷的杀气,竟然令他的心不由得一颤。李成成有深深地看了花月奴一眼,忽然站起身来,挡在了花月奴的前面,手已握在了剑鞘之上,脸色也变的极为凝重。
为首之人面无表情,看着李成成,一字字地说道:“此次前来,只为借君一物。”
李成成沉声道:“说。”
那人瞳孔忽然收缩,说道:“只为借君项上人头一用。”
李成成大喝一声:“好。”宝剑同时出鞘,如流星一般向为首之人刺去,那人大惊失色之下,立即横剑来挡,其余四人,四剑齐出,攻敌之所必救。
李成成微微一笑,剑光在那人身前闪电般划出一道圆弧,飞快地退到了花月奴身侧,手中长剑连环刺出,只听叮当之声不绝入耳,将攻过来的那四个人同时逼退,那四个杀手同时后退几步,哑然道:“好快的剑!”
此时李成成的呼吸已略显粗重,同时身上已被划破多处伤口,身上的一袭白衫已被血水与汗水湿透。但那四个人显然也不好过,脸色都是异常的惨淡。
花月奴看着李成成,不由自主地惊忽道:“公子,你的伤……”
李成成微微一笑,给花月奴做了个鬼脸,然后柔声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而为首的那个杀手,脸上竟突然间浮起一片恐惧之色,他茫然地看着李成成,喃喃道:“好、好、好。”手中的佩剑突然断为两截,眉心处隐约间现出一道浅浅的剑痕,血一滴滴地从那里流了下来,看着从自己的头上流下来的鲜血,他的瞳孔忽然涣散,身体晃了晃,轰然地跌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余下的那四个杀手的脸色都已变了,气势也已弱了几分。其中的一个杀手冰冷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花月奴的身上,他瞪着花月奴,厉声道:“你怎么还不动手,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成?”
花月奴的脸色变的更加地惨白,目光似乎也不敢与他对视,嗫嚅道:“没、没,我没忘。”
那人厉声道:“那你怎么还不杀了他?”
花月奴眼中忽然间充满了痛苦之色,身体仿佛都再不停地颤抖,李成成将手搭在她那似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的玉肩上,柔声道:“放心,有我在,你不必怕。”
花月奴看着李成成的微笑,静静的看着,心仿佛也静了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停止了。
李成成忽然抬起头,看着那个杀手,微笑道:“放心,她不会听你的。’
那个杀手冷笑道:“是么?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她的身份其实与我们一样,都是个杀手,主人命令她接近你,便是为了等这一天,等待今天这个杀你的机会,否则你以为大漠孤鹰如何能找到魔教总坛,如何能够把你从虎穴中救出来,因为你的身边有我们的人,这一切都是我们的主人安排的,你明白了么?”
李成成依然在笑,但他笑的已不那么的自然了,他忽然想起了大漠孤鹰对他说过的话:“我们的行动早已在一个势力的掌握之中。”“在我们的周围,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那个势力的人。”便在他的目光闪烁不定之时,四柄利刃同时刺向了他,四柄剑同样的快,快如闪电。
第二十八章花月奴之死(二)
——若在平时,李成成一定不会将这几柄剑放在眼里的,因为它们在李成成的眼里简直与小孩子玩的玩具差不多。
——玩具是杀不丝人的,玩具能杀死的也只有玩具而已。
李成成自然不是玩具了,但他的剑却没有出鞘,他选择了后退,他生平第一次选择了后退,他竟然被自己眼中的玩具给击退了。
在一瞬间,李成成眼中的玩具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可怕的杀人利器。
或许,变了的并不是玩具,而是李成成的心。而是他在一瞬间失去了的信心,拔剑的信心,对花月奴的信心,对自己的信心,也或者是对人性的信心。
看到李成成的退却,花月奴地脸色变的更加地惨白了,而那四个杀手的眼睛却更加地亮了,在这一刻,他们眼中地李成成忽然从一只狼变成了一只待宰地羔羊。
第一剑的力已尽,势已竭,他们再次地整齐地划出了第二剑,这一剑虽然远不如第一剑那般凌厉,却仍然将李成成逼的连连后退,他们的信心更浓了,紧接着划出了第三剑。便在他们的旧力刚竭,新力未生之时,李成成忽然笑了,手中的那柄漆黑的剑再次出鞘了,只见白光一闪,李成成的剑便再次回鞘,他微笑着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未发生一样。
那四个杀手静静地站在李成成面前,他们手中的剑早已断成了好几截,鲜血从他们的头上流了下来,但他们依然齐齐地站在那里,其中的一个杀手忽然嘶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
李成成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才说道:“他们打算利用花月奴来打击我,更想让我因对她的提防而分心,可是你们始终没有明白一个道理。”
李成成接着严肃的说道:“她是我的朋友,无论是现在或是以后,她都会是我的朋友,李成成永远都不会怀疑自己的朋友,永远不会。”
人与人之间有一种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信任,这种东西并不是存在于每个人之间的,但李成成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