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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再不还钱就卸了她父亲的胳膊。周野被周天权看得紧,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只能红着眼劝她“再等等”。可小满等不起,她看着手机里母亲偷偷发来的、带着淤青的照片(周父的暴行从未断过),看着父亲在电话那头哭着说“对不起”,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
就在她抱着膝盖在操场角落哭到天亮时,顾明远的助理“恰好”出现,递上了一张无上限的黑卡,和一份轻飘飘的协议。“顾总说,帮周先生解决点‘小麻烦’,不算什么。”助理的语气平淡,“只是周小姐也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笔钱像洪水,瞬间冲垮了高利贷筑起的堤坝——父亲的债清了,催债的人消失了,连母亲身上的伤都有人“妥善处理”。小满拿着那张卡,手却抖得像筛糠。她不是不知道这钱意味着什么,可当她看到父亲终于能睡个安稳觉,听到母亲在电话里怯生生说“家里有米了”时,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而屈服,是从第一晚的“还债”开始的。
顾明远的书房暖得过分,紫檀木书桌上摊着的,不是合同,而是一沓照片——父亲在赌场被打的狼狈样,母亲被周父拖拽的背影,还有她自己在学校图书馆认真看书的侧影,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这些,我都能让它们永远消失,也能让它们传遍全村。”
“你父亲的赌瘾,我能帮他戒,也能让他再欠上十倍百倍;你母亲的安稳,我能给,也能随时收走。”顾明远坐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至于你,小满,”他刻意加重了名字,像在品味什么,“长春师大的毕业证,三峡集团的铁饭碗,我都能给你。但前提是,你得弄明白,现在是谁在养着你全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语气轻得像叹息:“周野说养你?他连自己老子的龌龊事都管不了,能护你到几时?你那点工资,还得起我垫付的钱吗?还得起你一家人的安稳吗?”
每句话都像锤子,砸在她的软肋上。她看着他起身走过来,带着烟草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停在她面前。他没碰她,只是弯腰,用冰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助理,负责文案,也负责……伺候我。”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想着跑,也别想着找周野。你家人的地址,你学校的档案,甚至你高中时偷偷写的日记,我这里都有。”
那一刻,小满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所有的尊严、倔强、对未来的幻想,都被冻成了冰碴。她想起父亲的赌债,母亲的眼泪,想起自己寒窗十六年才摸到的“光明”,最终,膝盖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是,主人。”
这三个字,成了她往后日子里,最熟练也最屈辱的回答。
廊外的丝竹声又起了,靡靡的调子裹着暖香飘过来。小满抬手抹掉眼泪,指尖触到脖颈上挂着的、顾明远“赏”的玉坠——那玉坠冰凉,却比不过她此刻心里的温度。她以为自己是在还债,却不知从接过那张黑卡开始,她就成了顾明远手里的筹码,既用来对付周天权,也用来填补他那变态的控制欲。
而那个曾让她觉得是“救赎”的高薪工作,不过是顾明远给她戴上的、最体面的枷锁。
小满抬手抚上颈间的项链,鸽血红的宝石在廊下的光晕里泛着妖异的光。这链子是顾明远随手丢给她的,说是“配你这身皮囊”,她却清楚记得戴上时,锁骨处被冰凉金属硌出的红痕。手腕上的羊脂玉镯更甚,通透温润,价值连城,每次周野盯着看时,她都得强装自然地笑:“最近项目奖金发得多,给自己添点首饰。”
周野眼里的惊喜和骄傲,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指尖顺着衣料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摸到腰间那圈坚硬的金属轮廓。贞操带的锁扣硌在耻骨上,带着常年不褪的寒意,那是顾明远宣示所有权的印记,睡觉时都不许摘下。还有双乳上的乳环,银质的圈儿穿破皮肉,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隐秘的痛,那是她第一次试图反抗时,顾明远笑眯眯地让人“给她点教训”留下的。
这些,是她光鲜外表下的脓疮,是绝不能让周野看到的真相。
周野总说她越来越好看了,说她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别,说她穿的裙子料子一看就很贵。他哪里知道,那香水是顾明远指定的味道,说“闻着温顺”;那裙子是故意裁短的,方便随时随地被他拽到怀里;就连这一身看似体面的行头,每一件都带着驯服的烙印。
有次周野牵她的手,指尖擦过手镯时,她吓得差点甩开——她怕他摸到玉镯内侧被乳环磨出的细微划痕,怕他追问那若有若无的金属凉意从何而来。
“小满,等我攒够了钱,就把你从顾家接出来,咱们自己过。”周野抱着她时,声音里满是憧憬。
她埋在他怀里,拼命点头,眼泪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接出去?怎么接?她身上的枷锁,早就从腰间、从胸前,钻进了骨头缝里。顾明远说过:“你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是我的。想跑?先掂量掂量你那对宝贝乳环,能不能经得住钳子拽。”
风从廊下卷过,吹得她脖子上的项链晃了晃,宝石的红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她看着不远处暖阁里隐约的人影,突然觉得这满室的奢华都像一个巨大的笑话——颈间的宝石再亮,也照不亮她被锁住的身体;手腕的玉镯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