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冰冷的鸽血红宝石。她以为那笑声是对她的不屑和嘲讽,却不知那笑声背后,是一个男人被自己亲手抛弃的血脉和残酷现实逼至崩溃边缘的哀鸣。
孙启正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手指死死抠着矮几的雕花边缘,指节泛白。他避开顾明远探究的目光,看向虚空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却掩不住尾音的发颤:“顾老哥说笑了……我哪是瞧上那丫头,”他顿了顿,像是在拼命回忆,“就是……就是觉得她脖子上那项链有点眼熟,像是……像是多年前见过类似的款式。”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刚才的失态,又藏起了那致命的关联。他不敢深说,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泄露出更多破绽,怕顾明远那双毒眼会瞬间看穿这层脆弱的伪装。
暖阁里的香风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缠着他的呼吸。他甚至不敢去想那项链的细节——那荆棘爪镶的工艺,分明是当年张家为亡妻定制时特意要求的,全天下独一份。怎么会……怎么会跑到小满脖子上?
“哦?”顾明远挑眉,拖长了语调,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却也没再追问,只是指尖在血玉珠串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声响,“是吗?许是我记错了,这链子是前阵子从一个古董商手里淘来的,瞧着成色不错,就随手给她戴上了。”他轻描淡写地揭过,眼神却像黏在孙启正脸上,“孙老哥见过类似的?那倒是巧了。”
孙启正的心猛地一沉,古董商?鬼才信!顾明远这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逼他承认自己认出了那项链,逼他撕开那层血淋淋的真相!
他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嗨,年纪大了,记性混得很,说不定是我认错了……喝酒,喝酒!”
杯底重重磕在矮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他此刻沉重得几乎要停跳的心脏。廊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暖阁里的香气温热得让人窒息,而他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抛弃女儿的雨夜,寒风吹透了骨头。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孙启正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死死缠在小满身上。
他看着她垂着头在廊下侍立,发梢沾着灵泉的雾气;看着她捧着茶盏轻步走过,手腕上的玉镯随动作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甚至看着她被侍女唤去打理暖阁的花草,纤细的身影在花丛中若隐若现——每一眼,都像有针在扎他的太阳穴,那些被强行压下的记忆碎片又开始疯狂冲撞:亡妻临终前放在他掌心的、婴儿柔软的小手,与此刻小满端盘时微微蜷曲的指尖,竟有几分诡异的重合。
顾明远将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他突然拍了拍手,对着小满扬了扬下巴:“过来。”
小满浑身一僵,低着头快步走到暖阁榻前,依旧是那副谦卑到尘埃里的姿态:“主人。”
“孙爷今儿没什么胃口,你伺候着喂他几筷子。”顾明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却瞟向孙启正,像在展示一件精心打磨的藏品,“就坐在他身边。”
“是……”小满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她撩起裙摆,小心翼翼地在孙启正身侧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劣质的熏香。
孙启正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近了,太近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小满低垂的眼睫,长而密,像受惊的蝶翼;能看到她脖颈间那串鸽血红项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晃动都像在他心上敲锤;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顾明远指定的那款熏香,甜腻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小满拿起银筷,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递到孙启正嘴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孙爷……请用。”
孙启正的目光落在她握着筷子的手上——那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可他却莫名想起了亡妻那双弹琴的手,也是这样好看,只是更温润些。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恐慌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块虾饺,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不用。”
“孙爷这是不给面子?”顾明远轻笑一声,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小满的手艺,可是我亲自调教过的。”
“调教”二字像鞭子抽在孙启正脸上,也抽在小满身上。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递着虾饺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孙启正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和恐惧,又瞥见她领口微敞处,隐约露出的、被衣物遮掩的锁骨——那里似乎有淡淡的红痕,像是什么东么勒过的印记。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更深的慌乱涌上心头,他猛地抬手,却不是去接虾饺,而是几乎要碰到她颈间的项链。
“孙爷?”小满吓得猛地缩回脖子,脸色惨白如纸。
孙启正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那冰凉的宝石只有寸许。他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慌忙收回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冷汗再次浸湿了后背,他看着小满惊弓之鸟般的模样,突然意识到顾明远在做什么——他在像逗弄困兽一样逗弄自己,用这个可能是他亲生女儿的女孩,一点点撕裂他的伪装,碾碎他的理智,享受着将一切掌控在股掌之间的快感。
而他,明明知道这是陷阱,却像被魇住了一样,目光怎么也挪不开。看着小满强忍着不适,再次将虾饺递到他嘴边;看着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