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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小仓建立福聚寺。
(5) 平八茶屋:位于京都市左京区山脚的料理茶屋,兼营旅馆业。创业于一五七六年。
(6) 裁着裤:一种和服长裤,上半部像裙裤,十分宽松,膝盖以下像绑腿。原本是武士的服装,由于方便行走,普遍深受樵夫、猎人、工匠、舞者等各种职业人士喜爱。
(7) 净琉璃:日本的一种说唱表演,通常使用三味线伴奏,内容多为叙事,说唱者叫作“太夫”,现分八个流派。流行于京都、大阪地区的净琉璃叫作“上方净琉璃”,与“江户净琉璃”有所区别。
(8) 中间土山雨纷纷:原本是铃鹿地方的民谣歌词,后因净琉璃作家近松门左卫门(一六五三—一七二四)在他的作品《丹波与作待夜之小室节》当中收录了这首马夫赶马时吟唱的民歌而变得有名。“土山”是日本滋贺县东南部铃鹿山麓的一处驿站,也是守护东海道沿途的铃鹿关的重要据点。江户时代东海道的驿站制度完善之前,土山不是可住宿的驿站,而只是两大驿站之间提供临时歇脚的中间站。
(9) 《江户名所图会》:江户城的地图。斋藤幸雄编,长谷川雪旦绘,一八三六年出版,共有七卷二十册。
(10) 《江户砂子》:有关江户时代的地理书,作者是菊冈沾凉。
(11) 土用:原指立夏、立秋、立冬、立春等“四立”之前的十八天,后一般是指立夏之前的“土用”。
(12) 炮烙灸:将扁平陶锅覆盖头顶,然后隔着陶锅进行艾灸。
(13) 鸢鸟:老鹰。
(14) 二百十日:立春后的第二百一十天,通常是九月一日。
(15) 襦袢:和服的内衣,形状跟和服相仿,尺寸较为贴身。当时洋服已传入日本,但一般人还是习惯穿和服,不过喜欢把洋服的高领白衬衣当成和服内衣穿在里面。
十五
背负这段历史的两人后来搬到了广岛,内心仍然十分苦闷,接着,又搬到了福冈,心情依然痛苦不堪。即使后来回到了东京,心头的重负犹在。他们跟佐伯家一直无法建立亲密的关系。现在叔父已经去世,尽管婶母和安之助还在,但两家的关系始终非常疏远,而且在他们有生之年,大概也难以跟婶母变亲近了吧。今年已经快到年关了,宗助和阿米却还没到婶母家去送年礼,对方也没来探访,小六虽已被他们收留,但小六打从心底就没把哥哥放在眼里。他们俩刚到东京那段日子,小六还跟小孩一样思想单纯,对待阿米的态度总是直接表现出心中的厌恶。而阿米和宗助也对小六的想法心知肚明。但他们也只能白天强颜欢笑,夜间反复思量,无声无息地送走一天又一天。现在岁末脚步已近,一年又快要过完了。
进入腊月之后,商店街上家家户户门前都挂起了注连绳(1) ,道路两边并排竖起几十根高过屋顶的竹枝,在寒风的吹拂下,不断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宗助也买了一根六十多厘米的细松枝,用铁钉固定在门柱上,还找了一个又红又大的橘子,放在供神的镜饼(2) 顶端,然后把整盘镜饼供在凹间地板上。凹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品位甚低的水墨梅花,明月高悬在梅枝之上,看起来有点像蛤蜊。宗助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把橘子和年糕放在这幅诡异的画轴前面。
“这究竟象征什么意义呀?”他一面打量自己准备的新年装饰,一面向阿米问道。阿米也不懂他为何每年都要弄成这样。
“我哪里知道呀。这样放着就行啦。”说完,阿米转身走向厨房。
“这样摆着,也就是为了吃进肚里吧。”宗助露出疑惑的表情,又将年糕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到了晚上,大家一起熬夜分切方形大年糕,先把砧板搬到起居室,再动手把年糕切成小块。但因为菜刀不够用,宗助从头到尾没动一根手指。年轻力壮的小六切得最多,但他切出大小不一的成品也最多,其中还包括很多形状怪异的年糕。每当他把成品切得乱七八糟,阿清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六手抓一块湿抹布垫在刀背上,一面切着坚硬的边缘一面说:“形状无所谓啦,只要能吃就行。”说完,他使劲切下去,连耳朵都涨红了。除了切年糕之外,其他需要准备的,不过是煎熟小鱼干,用酱汁红烧收干,再装进多层食盒里。到了除夕晚上,宗助到坂井家辞岁,顺便也把房租带过去。他不想打扰主人全家,特地绕到后门,只见毛玻璃窗上映出屋里的灯光,还听得到里面传来叽里呱啦的喧闹声。进门处的门槛上,一名小学徒手捧账簿坐在那儿,似乎是在等待收账。看到宗助进来,他站起来行个礼。房东和妻子都在起居室,除了他们之外,角落里还有个看似熟客的男子,低着头,正在做新年装饰的小稻草圈,旁边堆着几个做好的成品。男人身上穿着和服棉袄,上面印着店号家纹,周围地面散落着交让木(3) 、里白草(4) 、棉纸和剪刀。一名年轻女佣跪在房东太太面前,把一堆像是做生意找钱时拿来的钞票和铜币统统排列在榻榻米上。房东一看到宗助,就忙着向他打招呼。
“哎呀,请进。”说完,接着又说,“年关到了,您一定很忙吧。瞧我这里也是一团忙乱。来!请跟我到这儿来。该怎么说呢,过年这玩意儿早就过够了。不管多么有趣,连续过了四十多次,也真是令人生厌啊。”
房东嘴里抱怨着迎新送旧太麻烦,态度上却看不出一丝厌烦,而且话语轻松,容光焕发,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