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孙晓峰的苏醒并没有让人等太久,医生检查过后,确认他并没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仅仅是惊惧、饥饿加上疲劳导致身体有些虚弱,便只叮嘱了警察要“保障他的休息”;倒是经历了儿子被绑、丈夫身故、儿子归来这种大起大落的孔清,此时精神状态极差,完全无法沟通,只好由一名女民警陪着,被暂时安顿在医院里。
此刻的孙晓峰,对警察有问必答,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完全看不出孔清和他的老师、同学所说的“熊”,想来是在绑匪手里受了不小的刺激。
在他放学的必经之路上,有一片老社区正在拆迁,整段路很长而且没有监控,加上进进出出的施工车辆、人员混杂,乱得很。正因为这,先前当作失踪案处理时,警方在调查失踪地点时也犯了愁。
据孙晓峰所说,他正是在这段路上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掐住了脖子,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醒过来时,眼睛被蒙着、手被绑着、脚不着地;有个中年男人说,让他反省自己,如果不承认错误的话,就要放狗咬他。
“还真有狗。”这是崔磊心里的第一反应。
至于是反省哪件事——“不准再打狗”,孙晓峰说,这是那个人的原话。
“你打过狗?”石百乐问。
“打,打过。”可能是心虚,也可能是真怕了,孙晓峰并不敢直视警察。
“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记得?是很久之前吗?还是你经常打——”
“你打狗的时候,你爸爸在场吗?”为了平复孙晓峰的情绪,原本是由“聊天高手”石百乐来问话的,但崔磊此时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些念头,便直接开了口。
孙晓峰一愣——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心里说不定还在想着见到父亲要哭上一场。
在崔磊直逼而来的目光下,孙晓峰咬了咬嘴唇:“有一次,在。”
“什么时候,在哪?为什么打狗?”
尚未懂事的小学生,更兼此刻惊魂未定,哪里记得清楚这些?但崔磊不管这个,两道目光如剑般刺向孙晓峰,等着他回答。
“好像……就是上次放假,去打牌的时候。爸爸说,男子汉要胆子大,所以……”
“打牌?”
接下去,孙晓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敢再说话了;直到孔清稍微恢复了一些,石百乐加上裴晓文一起出马,才算是挖掘出了些有用的信息。
不问不知道,这一问,真是让几名刑警十分火大:这孙龙山,居然带着自己才八岁的儿子去棋牌室打麻将,不仅让孙晓峰在一旁帮着记输赢、算钱,甚至还允许他在好奇手痒的时候上桌去玩两把。孔清为此没少在家抱怨,但能有什么用呢?
上次放假,指的是不久前的国庆节。医院给孔清排了两天班,这两天的时间,孙晓峰便是跟着孙龙山在棋牌室里度过的。
棋牌室的地点,孔清也只能说个大概,因为孙龙山常去的那一片有好多家这类买卖;至于具体的时间,包括打狗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清楚了。
“都是惹了大祸、别人找上家门了,我才知道;平时一些小麻烦,他们爷俩压根也不告诉我,晓峰这孩子也不听我的……”孔清一边说,一边抹着泪。
其实在交谈的过程中,裴晓文几次都想问她“为什么不离婚”,但想想这么怯懦的一个女子,哪有勇气去跟孙龙山翻脸呢?更何况,现在人都没了,也不存在离不离婚的话题了。
有了时间、地点,就有了继续调查的抓手。
唐达回来的时候,调查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展。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汇报时,崔磊的脑子里却有了变得清晰不少的思路。
“我联系片儿区民警,把那两天时间里当地的所有案件都过了一遍,哪怕仅仅是些邻里纠纷,只要出警了、或是传到警察耳朵里的,统统都算,最后筛出这么一桩事儿——”
“有个退休的老教授,以前是在武州大学教美术的,后来得了白内障,眼睛基本看不见了。这老先生自己琢磨训了一只狗,凑合着当导盲犬使唤;那天出去散步,这半吊子导盲犬被惊了,乱跑,老先生看不见情况,被带到马路当中,让一个正常行驶的车给撞了。”
“就是孙晓峰打的狗?”唐达问。这个刑侦王牌的国字脸十分沉静,既看不到破案不利的气馁,也不见了之前电话里朝崔磊发出的愤怒。
“还没确认,不过就这么一件事儿跟狗有关,八成就是了。”
“老教授呢?”
“有几处骨折,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撞他的司机也是一富二代,估计是看老先生这情况于心不忍,虽说不是自己的责任,但还是主动包了所有的医药费。”
“事关犯罪动机甚至嫌疑人的范围,尽快落实。”
“明白。”崔磊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不过——”
唐达抬头看了他一眼,往门口使了个眼色:“把门关上。”
崔磊是唐达一手带出来的,他当然知道这个徒弟在想什么。
“孙龙山的死,你怎么看?”他开门见山了。
“有蹊跷,应该不是意外。”崔磊认真地说道,“虽然没证据,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没证据?”
“四个开车的,全都跟孙龙山一家没有交集,甚至跟那个老教授也没什么关系;而且,从孙晓峰被绑架的时间段查起,这四个人都没有作案时间。”
“详细说说你的感觉。”
有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