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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那会儿就想得开,你想生活过得好,一辈子就不能只有一个男人对不对?”
“现在想想当初都后悔结婚,结婚了就不能到处玩了……”
这两句,是丁灵灵见火候到了之后,一边说话一边放给唐金成听的。
唐金成的那句“我心里有数”,让她知道自己的这一记大招绝对不会打到空处。他既然早就对妻子的行为“有数”,那就肯定会知道这些年妻子的来往对象有哪些。丁灵灵虽然不知道其中的过程,她甚至不确定这位“张阿姨”到底有没有过出轨行为,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替小三拉红线、教育出唐琳这样的孩子的女子,能是什么检点的人物?
既然这样,索性移花接木:她没法凭空编一个“出轨对象”,但她对自己父亲与这姓张的之间的往来可记得清清楚楚。
“丁灵灵”这个名字,是她根据捕风捉影来的信息,冒名顶替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连当年的同学唐琳都已经认不出她就是那个总被欺负的、病恹恹的童零了,也许压根已经忘了这个人了,但她可不会忘记当年的每一个细节。
她眼看着唐金成有些涣散的两眼突然都瞪圆了,胸口鼓涨着甚至微微发抖。
火上再浇几滴油。
她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来。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唐琳,一个则是丁灵灵——也就是童零——自己的父亲,童正刚。画面中的两个人面上带笑,手拉在一块儿,那场面,看起来就像一对在聊天的父女。
这句话甚至不需要童零再说出来,她确信唐金成已经领会到了这一点。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经认识这个人,也知道妻子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不太规矩”,但随着工作的变动、生活圈子的更新,他以为身边的旧人早就换过一批了。可二十年后,这个人再次出现,还与自己的女儿谈笑风生,这实在是没法不令人多想。
童零已经把手里的桔子剥好了,她递到唐金成面前,可对方两眼发直,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如果不是床边的监护设备上还显示着数字,几乎都要以为他的生命体征全都停滞了。
“姑娘,你给我留个电话吧。”
安静了许久之后,唐金成说了这么一句。
点到为止,童零提醒着自己。她知道再逼迫唐金成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她没再多说什么,默然留下了电话。临告别之前,她又楚楚可怜地“哀求”唐金成:“叔叔,我实在是不想给您添麻烦,但确实是没别的办法;求您别让阿姨知道我来找您是为了这个事,不然万一她跟高程说了,我们家里的人肯定要闹翻天了……”
……
这通电话并没有让童零等太长时间。
“姑娘,我联系了一个司法的朋友,打着帮人办事的旗号,让他找了个鉴定机构。你明天下午能不能过来一趟,我把样本准备好了,以你的名义,找他们鉴定一下。”
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很好理解,潜藏的信息量却很大。鉴定机构,当然是做亲子鉴定的;唐金成自己肯定是无法完成这样的事情了,只能借别人之力,但又不可能将内情说与旁人听,所以只能借童零的名义了。
他肯定是难得地利用独处的时间联系好了这些事,然后偷着给她打了电话。
童零其实准备了很多种不同的方案,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唐琳和她的母亲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但她还真没想到唐金成居然会直接走到最极端的这一步。看来前面所有的铺垫真的是煽风点火得恰到好处,让一切极为顺利。
当然,这少不了唐金成妻子这些年以来的“不规矩”的功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句话,曾经被她用来说童零的爸爸;如今,童零终于可以用回到她身上了。
次日,童零准时赴约。
她到医院的时候,鉴定机构的人还没到。唐金成要先把样本交给她,再由她交给鉴定人员——毕竟唐金成怕别人将这件事联想到自己身上。
拿到装样本的容器时,童零愣了一下——一个小药瓶,还围着盖子贴了一圈医用胶布。这大概是唐金成仅有的比较方便弄到的东西,药瓶里装的大概就是指甲、或是头发这样易于获取的东西,他总不可能去直接跟唐琳说“我要做亲子鉴定,你跟我去抽一管血”这样的话。至于医用胶布,想来是为了封口之后防止调包。
他早就支开了妻子女儿,并且让童零陪自己坐一会儿,不要离开,然后等鉴定人员来了,当面把样本交给对方。说白了,他防的就是童零,即使此刻的他也许最信任的人就是童零。
……
过程简单,毫无波澜。
在唐金成的注视下,童零以自己的名义把样本交付,然后用唐金成从枕头下拿出的一沓现金付了鉴定费用。鉴定人员没有多问,毕竟这年头需要亲子鉴定的幺蛾子太多了,何况唐金成通过熟人关系打了招呼,人家也懒得八卦。
童零留下的联系方式是自己的,大概一个周之后她接到了鉴定中心的电话。
因为是唐金成托的关系,而且也不是为了打官司做司法鉴定,对方也就没有严格要求双方到场登记身份之类的,童零用的就是“丁灵灵”和“丁兴旺”的名字。
鉴定报告上,如她所愿,写的是“排除丁兴旺与丁灵灵之间存在亲权关系”。
在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唐金成眼里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下去了,没有任何愤怒、震惊,想来是早就做好了这个思想准备。
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