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查起来麻烦,但真找到了赵和成之后,并没有让警方费多少工夫。他除了一心惦记着要报复徐正红之外,倒是的确没什么坏心思,连农民工的工资都不曾拖欠过一分一毛,甚至还曾经干过带头替农民工讨薪的事儿。侦查员们在工地上了解情况的时候,他手下的许多人提到他都要说一句“仗义”,反倒是对警方抓人十分不解,颇有微词。
至于与那个混混“东子”的交集,倒不是什么大事儿——武州毕竟不是一线大城市,像建筑工地这样龙蛇混杂之处,免不了要有些靠着保护费、倒卖建筑材料或是强买强卖来敛财的人,有大流氓也有小混混,打一起换一个地方,警察也管不过来。时间久了,自然衍生出一套见不得光的体系:像赵和成这样的,为了能稳定开工干活,只能跟其中一部分稍有“势力”的搞好关系,再靠这些大流氓去抵挡小混混的骚扰。
这个东子,大概就相当于他花“平安钱”雇的一个恶保安。
其他人大多在忙老闹以及孙龙山这两桩出了人命的案子,而弄清楚这个东子的情况,则是唐达交给崔磊的任务。
考虑到警方并不了解东子与“灰色正义”之间的联系,为了避免惊动目标,崔磊并没有直接去抓人,反而穿着便装,到了洪昌区的一家废品回收站来。
这回收站破破烂烂的,连招牌都落灰落得看不清字了,隐约有个“炮”字漏出来,也不知到底叫什么名字。招牌底下,大门敞开着,门口歪歪斜斜停些平板车、三轮车,有的上面堆着几乎望不到顶的废泡沫、纸箱,有的则已经卸空了。还有几个站在车边排队等着送进回收站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皮肤黝黑、手指皲裂,那佝偻着后背的模样真看得人有些心酸。
崔磊没做停留,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
一进大门,却看到一个老大爷正扯着里面穿着工作服的一个小伙子不撒手。
“你肯定是算错了,这些东西俺来之前都称过好几遍了,咋能才这么点钱?”
“大爷,你看看咱俩这年岁,我还年轻着呐,你都多大岁数了,这算账的事,要算错也是你算错,对不?”小伙子被扯得有点烦。
“不可能!俺干收废品的时候,你这破废品站都还没影子咧!你这算出来的,比俺在外头收的时候还少,这一车拉过来倒还赔三十块钱,你别想糊弄人!”老大爷的嗓门大起来了。
“你在外面收别人的,爱几个钱就几个钱,给多给少都跟我们这儿没关系,我这就这个价。你问问后面这些,都是常来的,都是一个价。”小伙子把衣服挣脱出来,态度也横起来。
崔磊停步打量了一下,这大爷倒是比外头排队的几个要长得结实些,腰不弯背不驼,精神头不错。他身边整整齐齐码着一大堆压扁捆好的纸箱,看样子估计要有两三百斤,运到这儿来应当挺不容易。
小伙子身边地上有一台老式的台秤,上头还压着一大捆纸箱。
崔磊一看便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不禁上前拍了一下那小伙子的肩膀:“兄弟,价可能的确没问题。但你用称的方法不对,这么称可称不准。”
说话的时候,他伸手指着台秤的旁边——那捆纸箱太大,两边超出了称台很多,加上捆得不太平衡,有一头直接拖在了地上。换句话说,这捆纸箱估计只有三分之二的重量压在秤上,另一部分被地面给分担了。
“咋不对?你还能称出个花儿来?不是送废品来的一边儿呆着去。”小伙子见崔磊面生、又两手空空,肯定不是干这个的,懒得搭理。
崔磊也不计较,直接上前提起那一捆纸箱,稍一用力,把整捆纸箱转了个方向,“轰”地一声立着砸在了秤台子上,转头说道:“你得这么称,把东西全都搁在上面才行,不然就给人家大爷短斤两了。”
小伙子脸色变了,一来因为这纸箱着实不轻,崔磊脸不红心不跳就给拎着还能转一圈;二来是自己的把戏被当面戳穿,心知这崔磊是来捣乱的了。
“你特么是干啥的?”
他声调一高,嘴里也不干净了,这一招呼,院子里几个穿着工作服的齐刷刷地都站起来,朝着崔磊围了过来。那大爷一见这场面,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有点六神无主地想拉崔磊,但又畏首畏尾地,不知如何是好。
崔磊倒是笑了,抬手去拍那小伙子:“兄弟,几十块钱的事儿,不至于吧?”
……
“几十块钱的事儿?”小伙子冷笑着,伸手去抓崔磊的手臂,“告诉你,这是看谁在这说的算的事儿,你给我啊——”
话没说完,他嘴里冷不丁冒出一声尖得刺耳的惨叫,众人看时,见他的手被崔磊捏着,反过来别在背后往上推着,疼得他踮起脚来,脸都哆嗦了。
“放手!”
“干什么的!”
“找死是不是!”
旁人骂骂咧咧地冲过来,崔磊单手一拽扯着那小伙子原地转了个圈,逼得谁都不敢靠近过来。
“几十块钱的事儿,你们打算扩大成多少钱的事儿?”崔磊撇了撇嘴,也有点动了气。
院子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打开了,一个瘦弱又矮小的男子奔出来,嘴里喊着:“吵特么什么呢!哪来的,跑我这儿来搅和!赶紧滚蛋!不然让你——”
正说着,他看到了崔磊的脸,不由得一愣,眯着眼又往前走了几步,彻底看清之后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哟!磊哥!”
男子一边招呼着,一边陪着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