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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通过“高空坠落摔死”就认为与“灰色正义”有关?不说崔磊几人觉得不靠谱,唐达也认为这有些草率了。
武阳接着解释道:“你们可能不太了解,但我可是知道的。最近这两年,我们区出了好几桩跳楼自杀的事儿,都与高利贷有关。虽说这非法借贷的人,我们也抓了不少,不过旧的进去了总有新的冒出来。这帮孙子逮着老实人就恨不得跟榨油似的那么榨,到最后还不上钱了有的人想不开就走上绝路。对这些可怜人来说,跳楼就是最简单的方式,连工具都不用准备。”
“头儿,你这不也说了么,跳楼……自杀……”武阳身后,有个年轻的小刑警插了句嘴,强调了一下“自杀”。
武阳瞪了他一眼:“你自杀还带着自己不穿衣服的大写真?给谁看?给小曹看?再说了,这摔得全身骨折,当场就得死亡,咋进河里的?就算还吊着一口气,人还有能力动弹?难不成你是湘西的,能给他赶进去啊?”
那小刑警被训了个脸通红,仔细想想自己说的也确实荒唐,顿时缩着脖子不吭声了。
唐达替他解了尴尬,点头冲武阳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在公安系统有底子,这张天齐肯定没少坑人,现在又以这种最常见的方式死了,的确要考虑报复的可能性。不过,如果直接并案,还是缺乏依据;万一侦查方向错了的话,太浪费警力了。”
武阳也不是冒失的人,摆摆手:“我知道,查肯定是我们这边先查,就是先让你们有个思想准备。”
……
论起办案,武阳分局的效率也是丝毫不差。
一天的时间,派出去的侦查员已经把大致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在碰头会议上,向武阳做了汇报。
“这个张天齐,是个彻头彻尾的光棍,说是‘天煞孤星’也不为过。父母年迈体弱,几年前相继病逝了;曾经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没成年就出车祸死了。他也没结过婚,有过一个相好的姘头,但那女的跟他是婚外恋,后来被自己老公发现了,夫妻俩大打出手引发了两家群殴;张天齐本人啥事儿没有,那家人倒是抓进去好几个,女的还被打流产了,孩子也不知是她老公的还是张天齐的……”
侦查员讲述着情况,听得武阳直咂么嘴。
“张天齐的手底下带着一个网贷团伙,主要坑害的目标群体就是年轻人,尤其是没有社会经验的学生。裸贷、套路贷、ID贷,基本上这些花样全都用,金额大的一次有十几二十万,利滚利之后更不得了;小的他也不嫌,有的小年轻贪慕虚荣,借几千块钱买手机,这业务也没少接。”
“根据目前调查情况来看,张天齐死亡时,钱包里的东西都在,包括那个纯金的佛牌,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劫财杀人;除了那个姘头之外,也没查到他还有其它关系密切的女性,而那个姘头的老公放出来之后俩人就办了离婚,搬家去了外地,已经一年多了,这么看情杀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武阳点着头:“看来初步的判断没错,仇杀。”
说话的侦查员咧了咧嘴:“问题就在这儿了,一圈摸下来,觉得仇杀也不太可能。”
“嗯?”
武阳的眉头皱起来了。
“我们主要调查了两个方向,一是在这个民间借贷的行当里,不管是合法的、非法的或是那些打擦边球的,有没有人因‘业务竞争’而跟张天齐结仇;二是从他这里贷了款的,那些还不上钱走投无路的、或是哪怕还上了但被榨得家破人亡的。”
“方向没问题。”武阳说着,但当他听完侦查员的汇总之后,也沉默了。
……
想摸清楚张天齐这类人的底细,既简单又麻烦。
简单在于这种人游走在法律边缘,时不时便会踩过线、到局子里记上一笔,除了一起厮混的狐朋狗友们,可能最熟悉他的人就是警察;麻烦在于这种人也知道自己干的事儿见不得光,会刻意抹去一些生活中的痕迹,给调查带来困难。
在社区民警的协助下,公安部门重新调查了这个高利贷团伙,对一些明确的违法行为进行取证,而后果断实施了抓捕。按照起获的名单,警方走访了许多在张天齐那欠了账的人——按道理说,这些人应该算是高利贷的受害人,结果他们反而十分不配合调查;大多数人对于欠债数额和原因都表现得支支吾吾,其中还有一个瞒着妻子借钱去赌博的,在警察上门之后,被知道真相的妻子当场暴打……
拿着从武阳分局那边得到的资料信息,崔磊几人也是纷纷无语叹气。
“看见了么,这就是这些非法借贷没完没了的原因。”裴晓文愤愤不平地说着,“借钱的目的不正,借了钱之后也见不得光,只能东拼西凑地拆补,然后就利滚利把张天齐之类的人给养肥了。”
“也未必都是这样,还是有真的借钱去应急的,只不过……”石百乐看着手里的记录,咧着嘴直摇头。
一番汇总之后,警方已经基本排除了第一种“因行当竞争而结仇”的可能性:这张天齐,在“道上”居然还是个挺“仗义”的角色,自己有钱赚也带着朋友们一块儿发财;据说,那些陷入他的贷款圈套的人,一旦利滚利还不上了,他就会通过手段暗示对方到别处借钱来还,而这个所谓的“别处”,便是与他交好的其它高利贷团伙。
高利贷从来都是滚雪球式的大窟窿,张天齐通过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建议,让欠债人的窟窿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