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钟奎的妻子程丽娜,在得知自己的情况后,整个人都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与钟奎一样,她不停重复着哭喊说“不可能”,甚至“咣咣”拍着自己的胸口想自证清白,拍得旁人担心再这样下去她会打伤自己。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警察,钟奎在方寸大乱后经过短暂的休整,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他紧紧握着程丽娜的手,用自己掌心的厚重和温度让她渐渐冷静下来,然后在所有旁人回避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引导着她将前段时间的生活回忆了起来。
虽说钟奎只有最近一个礼拜连续没回家,但往前数一数日子,恐怕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好好在家待过了。即便回去,也就是洗个澡、睡个觉,第二天一早又匆匆离开,除了偶尔能跟还没入睡的妻子聊上两句之外,这个家对他来说就仿佛是个招待所一样;至于女儿,幸亏就读的大学离市局很近,她偶尔会去蹭个饭吃,不然恐怕父女俩连面都见不着——自从女儿上初中住校之后,他这个父亲就像是缺席了一样,如今女儿还肯认他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两个月里,他在忙案子,由于保密的原则,他也不能跟妻子聊太多,因此两个人的交流十分有限。妻子开着一家小店,还雇了一个人打理,自己并不算太忙;丈夫不在,她就经常跟朋友们出去聚会、逛街。就在这个过程中,程丽娜认识了一位“高姐”。
这位高姐是她和朋友逛服装店的时候遇见的,当时她在试衣服,朋友在一旁出谋划策,这位热情的大姐突然就从旁边出现了,夸她穿得好看。起先她还以为是店员想忽悠她花钱,后来看到这大姐提着大包小包,才知道原来也是出来购物的。当时店里在搞什么满几件打几折的促销活动,她和朋友买不上那么多,刚好那大姐也有一件心动的衣服,三个人一商量便干脆凑在一起拼了个折扣。
付款的时候,因为对方只有一件衣服,便由程丽娜这边先垫了钱,对方主动提出加个微信好友把钱转过来。谁知这好友一加上,双方发现彼此的爱好相仿,顿觉投缘,这位“高姐”很快便融入了她的好友圈子,跟着一起参加了几次聚会。
其中一次聚会时,程丽娜吃完午饭突然觉得犯困,高姐说自己开了车,可以让她到车上睡一会儿。谁知这一睡便是好几个小时,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浑身松软乏力,却又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竟然隐约觉得有些舒服。高姐说她睡得特别沉,怎么都叫不醒,可她却隐约感觉自己中间似乎有过意识,但并不清晰,只好当作是做梦了。
至于身上的异样感觉,她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生病了,而高姐也一直在旁边表示关心,最后还将她送回了家。
……
程丽娜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期间高姐还带着朋友来看望过她,好在她并没有发烧咳嗽之类的难受症状,大家也就放心了。等她恢复好了之后,高姐主动提出大家到市郊的度假区过周末,这提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
丈夫在单位加班,女儿住校,程丽娜正好一身轻松。她们一行人包下了一家民宿,她和高姐共住一个房间,当晚聊天到深夜。她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说着什么话题睡着了,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再一次出现了先前的“症状”。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却又什么都不记得,只剩下浑身酸软无力、头脑昏沉,虽然不像生病那样难受,却让她第二天的游玩变得浑浑噩噩,全程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就连一起出行的朋友,都觉得她说话莫名其妙,时常前言不搭后语,纷纷关心她,问是不是担心当警察的丈夫、一个人压力太大了。
搞不清状况的程丽娜并不想让丈夫太过担心,所以一个人闷着没说,只是选择在家休息。等到今天再出状况的时候……
不出意外,钟奎通过微信去联系那个高姐,已经找不到人了;而程丽娜这时才意识到,大家一起玩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人知道高姐住哪里,出游的民宿也是高姐自己去联系的,大家连她“高玉萍”这个名字都不知真假,更不知道她口中偶尔提及的老公、儿子究竟是不是编出来的。
程丽娜从没想过自己会像电影、小说里的剧情那样,因为丈夫被犯罪分子记恨而成为被报复的对象,染上她以为一辈子都与自己无关的毒瘾。
经过了最初的打击后,在钟奎的帮助下,她努力地配合戒断治疗,无数次在崩溃、绝望的感觉中忍受着身体上的折磨,咬着牙硬是挺过来了。
一晃几个月过去,程丽娜的情况越来越好转,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都已经渐渐远离了最初的痛苦,钟奎也终于放下心来,一点一点将重心再次放回了工作上。
在这期间,市局并未放松对黑恶势力的打击力度,大大小小的犯罪团伙都收敛了不少。警方没能找到那个“高姐”,高度怀疑这应该是个假名字,而且人大概率已经逃往了外地。
钟奎重新投入破案时,警方刚抓获了一个持械暴力伤人的罪犯。这种没有疑点的小案子原本不该惊动上级,但此人是陆瘸子掌控的一家洗浴中心的保安队长——说白了就是镇场子的,伤人原因也与黑势力争斗有关,牵扯不少犯罪行为,因此就被送到了市局。
钟奎参与了一次提审,没有问出什么名堂,就简单结束了。谁知,那人在离开审讯室的路上、与钟奎擦肩而过时,突然低声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