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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河看了一眼旁边肿着脸哼哼的岳秋,再看了看手机屏幕,胸口起起伏伏。
他就这么沉默地盯着岳秋,而被身体上的痛苦折磨得还没缓过来的岳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随着对方的情绪而在死亡的边缘游走着。
“你知道她是谁么?”
宋长河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知,知道,吴倩。”
“你们认识?”
“不认识。”
“那你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她——咳咳……她在网上搞我。”
“搞你?”
“就是,在网上黑我,害得我的店都做不下去了。”岳秋是真的害怕了,一句话都不敢多嘴,有问必答。
但这答案却让宋长河越发疑惑了。
“那你今天出门,带着这些照片干什么?”岳秋看了宋长河一眼,嘴唇张了张,却没吭声。
“不说是吧?”此刻的宋长河,是在拼命用理智压制自己将要暴走的怒气,短短几分钟里,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无数次地对他说着
“一拳正面砸下去,砸在他的脸上”。
他只能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过分地将关注点放在岳秋对吴倩的侮辱上。
而岳秋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主动转移了话题:“她为什么黑你?”
“不知道。”
“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招人恨的事,你自己不知道?”
宋长河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一整包抽取式厨房纸巾。
岳秋被问得一愣,想起了什么,但眼珠又一转:“这,关她什么事儿?”
宋长河抽出一沓纸巾,慢悠悠地一张一张展开,说道:“所以,你今天带着照片出门,是想去报复她,我没猜错吧?”
岳秋当然不敢承认,但他闪躲的眼神已经给了宋长河答案。
“你做了缺德的事儿,有人出手教训你,你竟然还有脸去报复?”宋长河说着,把一张纸巾平铺着放到了岳秋的脸上。
本能地,岳秋摇了摇头,把纸巾晃动下来。
“别乱动。”
宋长河举起了拳头,冲岳秋示意了一下,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岳秋立刻想起了刚才五脏六腑都颠倒过来的滋味,顿时觉得自己又想干呕了,立刻不敢再动。
宋长河一边说着话,一边一张一张地往岳秋脸上铺着纸巾。
“你说你和吴倩不认识,你做了什么不关她的事儿,那么——那些被你盗号骗钱的人,你认识么?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岳秋的脸被纸巾盖住,但明显看到他身体一僵,显然也彻底明白过来:身边这个魁梧的男人是有备而来,而且就是冲着他来的。
“那她,唔——她也不能,呸呸——断我财路……”他一开口,纸巾就往他嘴里掉,说话含含糊糊的。
“断你财路?”宋长河笑了,但这个笑里可没有一丝喜庆的味道,“你断别人生路的时候,你觉得别人是什么感觉?”“我……”岳秋是想问什么生路,然后大概想明白了宋长河的意思,禁不住浑身一抖。
“你说,白咖啡仅有的赖以生存的手段,被你给剥夺了,他心里怎么想?”宋长河继续问,手里还在往岳秋脸上盖纸巾。岳秋的脑门上出汗了,他突然明白了宋长河要干什么,身子猛烈地挣扎起来。“别动!”毫不含糊地一拳,再次砸在岳秋腹部,其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平躺在地上,微微抽搐着。
趁着他不动弹,宋长河从背包里再次拿出一样东西:一瓶矿泉水。
厨房用的纸巾比普通的大、也更厚实,被淋上水之后,立刻紧紧“糊”在了岳秋脸上,不留一点缝隙。“唔!”岳秋立刻发出了闷哼,拼命摇头挣扎,但宋长河已经铺了七八层纸巾,吸饱了水之后既增加了重量也增加了吸附性,仅凭头部的晃动并不能脱离纸张的束缚。
“这叫贴加官,听说过吗?”宋长河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代表着酷刑的三个字。……就算没听过这个名字,岳秋也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一层一层的纸铺上来,再淋上水,他的呼吸会被彻底剥夺。“白咖啡家庭条件不好,只能靠自己挣钱,而唯一的挣钱途径又被你给毁了。”宋长河手上机械地重复着抽纸、铺上去、淋水的动作,嘴里轻声说着话,还故意放慢速度。
“我想来想去,你这个人渣的生活条件这么好,要啥有啥,还真找不出有什么东西是你的命根。仔细想想,只能从生命本身下手了,你这种货色,肯定怕死。”
“给你断食断水,让你体验饿死或者渴死的感觉,说实话太慢了,我没那个耐心。“
“把你赖以生存的空气掐断,让你也体验体验被人断了生路的感觉,怎么样?”水从纸张上渗出,流淌进岳秋的嘴巴或者鼻子里,让本就因为窒息而急促地试图呼吸的他立刻就被呛到了,但就连剧烈的咳嗽都不能让他摆脱纸张的束缚……岳秋的心里涌现出无边的恐惧,他终于彻底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是真的打算剥夺他的生命。
他以前的玩具、他那一屋子的模型、包括他还算不错的家境,这些往日维持他优越感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一文不值。
他觉得自己的肺已经不由自主地扩张到了极致,却仍然一点空气都吸不进来;他拼命登着腿,但有限的活动幅度使得他像一条可笑的蠕虫。
“感觉如何?”
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的岳秋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紧接着就有空气灌进了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