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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他从中感到了某种快乐。一边走一边感受着生活的鞭挞。
来到镇上后,他看见一块招牌。如果上面写着的是“圣水”或者“天堂欢迎你”,他的心情会更好一些,但上面写着的是——“阿马莱托”。门敞开着,消除了自己的燥渴后,他做好了认真看一看这个小镇的准备。他对自己看到的东西十分满意。
他有关信仰的物件很快就暴露了。没有人会检查一个牧师的身份证,他知道这一点。他碰巧路过这里。等他离开这里时,我们的生活却永久地改变了。
债务
一直没有科斯塔的音讯,苉雅有点儿心酸,对自己说他是个不错的性伴侣,有点儿想他,但决定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她觉得自己欠卢伊吉点儿什么,总在琢磨该怎样偿还。卢伊吉抗议说不存在这样的债务。她也同意这一债务与金钱无关,只想适当地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他曾支持、照顾过她,并以他奇特的方式帮助她找到了坚定的目标。
首场公演之后,她彻底泄气了,要不是因为疲劳过度,她会更加绝望。除了出门购买食物和一些生活必需品外,她寸步不离自己的小公寓。她开始意识到整个事件包含的幽默,尽管被取笑的对象正是她本人——一个丢人现眼、只有一条腿的木头桩子。
说实话,她被自己舞蹈引发的过度反应吓着了,她暗自同意某些人的观点,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个瘸子丑陋的蹦跶,但她同时也知道自己确实取得了某种短暂的优雅,只是不知道怎样调和这两个相互矛盾的观点。她觉得这两者有其各自的道理,但怀疑自己有没有同时容纳这两者的气度。
她想向卢伊吉传递一个讯息,觉得野餐是个不错的方式,一种简单的表达谢意的方式。去哪儿呢?离卢伊吉马厩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溪。她从未去过那里,但听卢伊吉说起过他童年时的钓鱼方法:用一根捆着几个樱桃的鱼线。他不知道钓鱼首先要有一个鱼钩,所以他根本就没装鱼钩。他以为钓鱼的关键是用线上吊着的食物去喂鱼。当鱼拒绝吃他的樱桃时,他大失所望。不过坐在岸边吃掉那些樱桃后,他的失望也随之消失了。
狭窄的小溪里水流浑浊,这让与苉雅一起坐在溪边的卢伊吉感到困惑,记忆里的溪水和这个满是残枝败叶,漂浮的水藻里游着三两条棕色小鱼的水沟有着天壤之别。他曾经盛赞过这条小溪,到了地方才发现是条浮着污渣的臭水沟,卢伊吉觉得很尴尬。
刚开始天气还不错,可是等他们到达溪边后,天空中飘来了乌云,温暖的阳光被遮住了。
苉雅似乎并不在意。“我们到了,”她说,“开吃吧!”
天渐渐凉了下来,他们想点一堆篝火暖暖身子,就去拣柴火。大多数的木头都有点儿潮湿,好看的橘黄色菌菇随处可见,卢伊吉称它们为木耳。在他们专注地打量这些菌菇的那会儿,卢伊吉被苉雅屁股可爱的轮廓弄得心神不定,觉得挺别扭的。听到苉雅“哦,看哪,一只黄蜂”的惊叫声后,他反倒松了口气。
这只黄蜂的身体是黑色的。红腿,红触须,尖尖的刺也是红色的。透明的翅膀中间有一个黑色的斑点,翅膀上布满网格状的线条,像是枯树叶上留下的叶脉。这些线条也是黑色的,而沿翅膀外围的那一圈线条是红色的。真是个美妙绝伦的生灵。
“你知道吗?”卢伊吉说,“上千年来,黄蜂一直是神性直觉的象征,赫耳墨斯37就是一只黄蜂。不过他还处在蜕变的初期。”
苉雅正想问问他这句话的含意,黄蜂收起它漂亮的红腿飞了过来。卢伊吉仍在那里喋喋不休。
“我一直认为黄蜂的美主要表现在它的刺上,而蜘蛛的美则在于它的毒牙。你同意我的看法吗?”
苉雅对这个论断不以为然,可是没等她反驳,黄蜂已径直朝她飞来。她驱赶着黄蜂,可马上就后悔了,黄蜂突然掉转方向,一下刺中了她的屁股,她疼得连自己后悔的是什么都忘记了。
也许是这只黄蜂彻底解放了她。来自黄蜂的刺痛竟然打开了她活力的源泉。苉雅不仅仅是在激动地叫喊和用单腿蹦跳,用“单腿蹦跳”这个词来形容一点儿也不准确。如果说人可以用一条腿奔跑的话,那么她就是在奔跑。好像屁股上新添的疼痛消除了她断腿上原有的疼痛,也消除了失去一条腿带给她的悲伤。这一刺给她的身体注入了新的生命——她舞动起来了。
当剧烈的疼痛变成阵阵刺痛后,苉雅瘫倒在浑浊的小溪旁,最先着地的是她的肚皮。卢伊吉被负罪感折磨着,这个事故的责任人显然是他。
但是这个奇怪的现象也激发了他的好奇心:被黄蜂螫中后的苉雅,其疯狂的动作完美地复现了黄蜂的飞行动作。就像是,卢伊吉心想,她和黄蜂联手上演了一段令人心驰神迷的芭蕾。他没敢跟苉雅提这个——她的尖叫声里没有一点儿心驰神迷的成分,但这个女人和黄蜂的图像已在卢伊吉的大脑里合二为一了。
苉雅在颤抖,一种怪异的震颤传遍她的全身。她转过脸来对着卢伊吉。
“我能跑动了。”她说,“你看见了!我真的能跑动了!”
尽管很疼,她仍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她再次拥抱了某个属于自己的内在部分。
她朝卢伊吉伸出一只手。他抓住那只手,以为她想在他的帮助下站起来。而她却把他拉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