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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里,由于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因而墓碑上什么也没刻。
大家先到熟人墓前表达哀思,然后聚集在双胞胎的坟前。一般情况下,这里会挤进好几百人,所有的人都在哭泣。奇怪的是当哭泣进行到某个阶段时,哭声变了,里面少掉了猛烈的成分。巨大的哭泣声慢慢衍变成一种笑声。这是一个活着的人前来嘲笑死亡(不是死人)的夜晚——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夜晚始于真诚的哭泣,但以活人的大笑结束的原因。总会有音乐,人们在墓碑上拍手跳舞,有人开始讲下流笑话,喝醉了的人会褪下裤子,站在双胞胎的坟头,向别人展示自己的两片屁股:看呀!这里也有对双胞胎!
半夜过后,出于谨慎,有些人觉得应该赶紧回家了,另一些人则声称愚人节才刚刚开始。一般认为那天晚上在墓地里交媾是件大吉大利的事情,能保证长寿和来年的幸福美满。西娃娜就是在那片墓地里失去贞操的。
西娃娜从思绪中苏醒过来,注意到烤箱里什么也没有。她和卢伊吉的光临导致的混乱让她起先没有注意到这个。吉安尼显然猜出了她在想什么,因为他点点头说:“面包房明天歇业。”
她听见自己说了声:“哦,天哪。”她想再说点儿什么,好让他改主意,但说出口的只是又一声“哦”。
“送你一些无花果吧。”西娃娜转身准备离开时吉安尼说。他在找盛放无花果的容器。他想尽量拖延她不可避免的离去。
烈酒在西娃娜肚子里燃烧,这让她更加生机勃勃。她接过卢伊吉递给她的阿马莱托酒,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她弯腰去浴缸里捞一枚无花果,脚底滑了一下,手臂和肩膀浸到了浴缸里。她的衬衫被无花果白兰地浸湿了。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以浪费。”她说着把衬衫拉过头顶脱下,仰头接着拧出来的酒滴。卢伊吉被那对乳房迷住了,当西娃娜朝他走来并从衣袖里挤出几滴白兰地到他嘴里时,他的眼睛不知道该朝哪里看。
吉安尼来到浴缸边上,合起双手,从浴缸里舀了一大捧生日白兰地喝下。他又把双手插进浴缸,抓起两大把无花果,液体从他的指缝往外流。他把无花果递到西娃娜跟前,后者大笑着一把推开他。吉安尼失去了平衡。
对一个大块头来说,他恢复平衡的动作还算优雅,他看上去像是要坐在半空中。这是个幻觉,赏心悦目却转瞬即逝;他的身体继续下跌,最终四脚朝天地摔进了装着无花果的浴缸。
卢伊吉感到西娃娜在脱他的裤子,他没有阻止她,自己动手把衬衫也脱了。西娃娜现在已经一丝不挂了。两人合力脱光了吉安尼,后者似乎并不急于离开浴缸。三人坐在盛着无花果的浴缸里。白兰地很蜇眼,也蜇着男人的阴茎。
他们似乎立刻又哭又笑起来。卢伊吉从浴缸里摔了出来,头撞到了地板上。吉安尼和西娃娜爬出浴缸,把他扶了起来。
卢伊吉在颤抖。“我去把烤炉点着。”吉安尼宣布道。他往炉子里扔了几块木头。火苗蹿了起来,三人都对带来温暖的烤炉心怀感激。
“你必须对着烤炉狂笑,”西娃娜说,“这是烘烤愚人节面包的诀窍。你得打开炉门,蹲下,发出一种大便时发出的声音,再把笑声送进炉膛。这是一种传统的做法,我奶奶过去就是这么做的,她说这样才能让面包发起来。你这个狗窝里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西娃娜用手指戳着吉安尼的胸脯。每戳一下,手指都会陷进他的肉里。“你还自称面包匠呢!”西娃娜随后朝他大笑起来,吉安尼因她不再戳他而松了口气。
西娃娜走开了,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截面包、一块奶酪和两个苹果。她咬了一口奶酪,又往嘴里塞了点儿面包。她咀嚼的样子就像世界上什么都阻止不了她进食。吉安尼打开烤炉门,摆出大便的姿势,朝炉膛发出一声恶狠狠的笑声。西娃娜在咀嚼、吞咽、啃奶酪的同时放声大笑,差点儿把自己噎着。
她大步来到炉子跟前,一把推开吉安尼,摆出一个有力的半蹲,双手用力撑着大腿,同时发出一阵哼哼声。她把头转向吉安尼,后者惊讶地发现她因用力而冒着汗,肚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用力在微微颤抖。“你得像这样,直到汗水把体内的毒素排出来。”她说。
卢伊吉和吉安尼着了魔似的看着她,脸上除了惊讶,还带着点儿恐惧。他们想看她两片光屁股中间是否会冒出一坨大便来。他们对尾端的困惑被她一阵沙哑的大笑声打断,这是一种介于号啕、性高潮和呜咽之间的笑声。
看到她深吸气的样子,卢伊吉惊呆了,她的肋骨撑展开来,一直延伸到耻骨那里,这让她的体内充满了气体,这个身体的大风箱随着一阵狂笑声坍塌了。西娃娜猛地关上炉门,双眼瞪着吉安尼。
“我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当年我奶奶就是这么做的,尽管只在一年中的这一晚这么做。”
吉安尼僵在了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西娃娜擦干手臂,开始穿衣服。
“生日快乐,吉安尼。”西娃娜说完在他嘴唇上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吉安尼想把手放在她臀部,想用胳膊搂住她,可是这个亲吻还没怎么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沮丧地看着她穿过房间,带上了身后的门。
卢伊吉觉得很尴尬。西娃娜离开后吉安尼脸上的表情让他极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