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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马莱托和西娃娜昨晚睡得很晚。西娃娜首先听到了敲门声。
“别起来,”她说,“还早着呢。肯定是那些来买牛奶的。”
他们相拥在一起,敲门声又响了几下,然后寂静像睡眠一样再次降临到他们身上。西娃娜本来没打算和他做爱。虽然她并不在乎,但实际上她很享受做爱。她没到高潮,不过已经很接近了,他们给对方足够的温存,被绵绵的柔情缠绕着,心怀感激,十分满足。
她对男人的感情让她感到困惑。他们做了爱这个事实是否就说明他们之间有了关系?或者说这是一种越轨?他的体味很重,她并不介意他身上的男人味,这让她想起她母亲的山羊在恐惧状态下发出的骚味。
尽管此事难以启口,但阿马莱托对苉雅固执的爱恋一点儿也没有减退。他也不认为在追求自己的理想、追求苉雅的同时与另一个女人上床有什么不妥。他们只不过是在寻找慰藉对方的方法而已。
阿马莱托具有抚慰他人的才能。西娃娜和弗朗西斯卡都曾被他安抚过,过后也都因此而感到不快。
苉雅回到吉安尼的店铺。吉安尼还在原地待着,动都没动过。他像一头搁浅的鲸鱼一样躺在木地板上,眼睛盯着橱窗里的糕点看,嘴里喃喃地数着数。他看上去有点儿晕眩,甚至还流露出一丝担心的神情。
“吉安尼?我过一小时再来吧。阿马莱托还没起床,你看上去也该睡上一小会儿!”
“用不着,用不着,头有点儿晕,我这就挪挪我的屁股。昨晚真是太奇怪了。”
吉安尼缓缓爬起来,抓住木柜台的腿来稳住自己。他觉得四肢着地就行了,没必要站起来。他像一只超重的狗,用双手和双膝笨重地爬到门口,拉开门闩,把门打开。苉雅的那条独腿正对着他。
“出什么事儿了?”她问道。
他在想自己有没有胆量告诉她,自己遭遇了一个面包女人。他还没去后院看过,不知道那个面包女人还在不在那里。在的话,又会是谁?他会看到一个面团做成的女人?还是已经把她烤熟了?
“吉安尼?”还是苉雅的声音,“你没事儿吧?”
“说心里话,”他说,“我也不知道。我们煮点儿咖啡吧。”
苉雅为人随和。尽管曾经订过一次婚,但从未向一夫一妻制屈服过。
“我一定会遇到一个男人,让我有把舌头伸进他嗓子眼儿里的冲动。”
婚礼前不久,她发现新郎令人厌恶,于是取消了婚礼。她对生活中存在的古怪行为具有超常的容忍度,没有什么会让她感到意外。尽管如此,当吉安尼向她倾诉制作这些复活节小蛋糕的灵感时,她还是差点儿没能控制住自己。
每个糕点都是吉安尼亲手做出的,它们像雪花和花朵,形态各异。它们大的大,小的小,血淋淋的,甜美但又伤痕累累的“无花果香饽饽”。虽然糕点上镶嵌的都是无花果,但有的更肉感,有的更果感,有的唇要宽一些,有的嘴要小一点,个个看上去都让人想去亲上一口,至少在吉安尼的眼中是这样的。
当他们看到躺在面包房条凳上的面包女人时,很难说吉安尼和苉雅谁更惊讶。一个双眼用无花果做成的壮观的独腿尤物,纤细的红发,那个面做的“无花果香馍馍”就偎依在她的两腿之间。她看上去像一个面包女神。吉安尼怀疑自己有没有胆量把她陈列在橱窗里。他咽了口唾沫,没有听见一股气体从体内溢出时发出的响声。
出于礼貌,苉雅没对这股气体发表任何评论,也不知道该就这个胖子做出的面包女人说些什么。吉安尼把咖啡递给她,她用十指扣住杯子,双手享受着来自咖啡杯的温暖。
他们正呷着咖啡,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吉安尼嘀咕了几声。他做的诡异面包太有吸引力了,“塔兰图拉”的门前已排起了一小队人。吉安尼考虑着该怎样打发这群没耐心的食客。他的头还在疼,又嘀咕了几声后,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他的一天已经开始了,而且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结束的。
“好吧,”他对苉雅嘀咕道,“这个会分散一下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合力把面包做的女人从条凳上抬起来,抬着她进到前面的店铺,把她放在橱窗里的蛋糕中间。一些面孔在窥视他们,鼻子紧贴着橱窗,窗玻璃一下子被呼气糊住了。吉安尼打开店门,探出头来。
“五分钟,”他说,“五分钟后开门。”
他迅速关上大门,回到面包房后面。“我们喝完咖啡吧。”他对苉雅说。
苉雅的心动了一下,这些奇奇怪怪的面包,还有那个面包做成的女人……她听见了自己神经质的笑声。难道这就是吉安尼愚人节的恶作剧?
“你今年做的复活节糕点与往年不大一样。”她说。
“是的。”吉安尼回答说,他们随后陷入沉默。他怀疑这会不会是他的最后一次。
没精打采的狗熊
那天早晨,科斯塔想去教堂,可是一想到上次的经历,他犹豫了。
他的心情糟糕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曾因失去一只手而感谢上苍。对上帝是否存在他不是很确定,但确信艾米莱所代表的上帝一定不存在。他想对创造万物的主说几句脏话,倾向于断定创造者并不存在,存在的只是一个毁灭者。
这就是那天早晨他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摇醒后脑子里残存的顽固念头,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