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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凭一人之力,便杀尽十万敌军?
五日之后,白波军果然如期将粮草运来,二十万居民们欢欣鼓舞,高喊着拥戴新太守的叫声。
分粮食后,周扬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就是让大家开始春耕。
整个洛阳城顿时热闹非常,虽然人丁稀少,但是每个人都十分涌跃地参加了重建工作,大家都齐心协力地修屋建房。
杨奉则带着十万白波军搬到了洛阳,这些太平教徒原本都是农民出身,所以乘着春天初临的大好时机,在城外空地展开了插秧种苗的劳动。
洛阳城仅管仍是一片残破不堪,却显然不再像之前鬼域般荒芜了,看来恢复城建,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今早,周扬心情轻松地站到城上,遥望远方传说中的洛水美景,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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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新太守府
门中吉,意扬扬,洛阳出了个好周扬。
洛阳中到处传颂着这样的童谣,周扬听得别扭,问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歌?”
徐荣在一旁悄声说道:“末将编的,这样更能颂扬周太守的功德,他日若是陛下回到洛阳的话,您这太守之职才更能够名正言顺啊!”
周扬正在城上边走边看着城外的农田,闻言差点噎到口水,失笑道:“童谣真这么厉害?”
徐荣道:“以前洛阳在董卓的暴政之下,也曾有过这样的童谣,‘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深刻地反映了广大老百姓对误国权臣董卓的极度痛恨,都希望他早日死去。”
周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吕布的模样,心想此时的王允,应该开始向董卓推荐美女貂蝉了,不禁问道:“我们是否应该派些细作什么的,潜入长安,随时探查董卓那边的近况。”
徐荣叹道:“末将对这方面能力有限,您何不找身边那位女刺客呢?”
周扬恍然大悟,自从苏辰重伤之后,就一直没去找过她,把这些家事全都交给了绮柔负责,自己则为了重建洛阳的事情,几乎整天都忙昏了头。
同时想起了在洛阳欲行刺李儒的时候,结果差点命丧东郊,当时那邹氏不是硬要跟着他离开吗?并且还约好了到陈留会面,结果至今仍不见她踪影。
管他的,反正只不过是个闷骚蹄子罢了。
此时,不远处的田地上有人向他招手,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老道于吉。
只见于吉坐在梁沟旁,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晃着瘦弱的短脚。
周扬走到他身边坐下,假装恭敬地叫道:“师父。”
于吉看起来有些一反常态,懒洋洋伸了伸腰,才道:“小子,我要走了。”
周扬奇道:“这里不好吗?”
于吉轻轻地敲了下他脑袋,微笑道:“我想乘着有生之年,多到处游玩而已。听说江东风景不错,而且也有许多崇拜太平教的百姓,所以我想到那里去逛逛。”
周扬虎躯一震,立刻想起了江东小霸王孙策怒斩于吉的事,正想劝阻,却见于吉已经起身离开了,急忙追了上去。
“人生莫不过百年离世,就算是被张天师也有老死的一天,何况是我这小老头。”于吉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又道,“小子,知道这世上最好的酒,是什么酒吗?”
“藏龙酒吗?”周扬道。
于吉停住脚步,欣赏地看了他几眼,笑道:“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周扬抓了抓短头道:“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里面写的,莫非世上真有这种酒?”
于吉皱如酸梅的老嘴微动,似乎在回味着那美酒的滋味,眼中充满了对世间乐趣的留恋,继续慢慢走着,笑嘻嘻道:“生命确是非常奇妙,我们应该把握每一分一秒,尽情地享受人生才是。”
周扬啄磨着老道的话,忍不住问道:“对了师父,您不是说我我的生命中有六难吗?您再帮我算一算命,看看现在过了几难?”
“六难?”于吉愣了。
“就是在石城破庙时,您亲自跟我说的,那什么术数啊!”周扬尝试着提醒他。
“砰!”
于吉抬起健美的一字腿向左猛踢,正中周扬面门,骂道:“浑小子,我什么时候说你六难了,我说的是六六三十六难,毛还没长齐,就想飞了吗?”
周扬轻搓着脸,努力地回忆着当时在破庙时的情景,自言自语道:“六六三十六?有这么多难吗?不是六难吗?”看来这老骗子说的什么术数算命之类的话,真是一句也不能信。
于吉喝光了酒,把葫芦往后一扔,差点又砸到了他的脑袋,然后摇头晃脑地不知道在念些什么道经术语,悠悠离去。
周扬望着老道的背景,在夕阳下渐渐消失,隐约感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与他的离别了。
此时,杨奉从田地边跑了过来,问道:“师叔,祖师爷走了?”
周扬心中一酸,默默地点了点头。
杨奉却松了口气,干笑道:“终于走了。”
周扬奇怪地转头,却见他满头肿包,难怪这半个月来于吉都没找过我,原来是把这可怜的家伙搞成这样了。
杨奉道:“祖师爷硬是要等到他走了,才让弟子来转告诉师叔您的。”
周扬问道:“转告我什么?”
杨奉把目光移向大片农田,说道:“当时我问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