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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到一旁磨药,心想这次马云禄和将士们终于有救了。
周扬完全依照张仲景的指未,小心翼翼地将各种药沫混搭,同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便随口问道:“对了,张先生刚才说可以为病人医治,却不能保证能够解除这场瘟疫,在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张仲景道:“病人可以一个个治,可是真正要阻止病毒继续扩张的办法,并不是依赖于药物,而是人为。”
周扬闻言即刻明白道:“先生请放心,长安目前已要禁止病人流亡。”
张仲景又道:“单是禁止还不够,你可知道这瘟疫的根源吗?”
周扬奇道:“若不深入调查,怎能知道?”
张仲景摇了摇头道:“《素问》有云,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瘟疫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
周扬虽然听不大懂这里面的意思,但大概知道除了指外感热病外,还括了烈性传染病,于是猜道:“难道瘟疫本是便是由体外感入其内?”
张仲景道:“看来你对医学方面倒很有天分啊!等这场瘟疫过后,定要与你好好研究一下伤寒之说。对了,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周扬自报姓名后,又问道:“那么除了禁止病毒外流之外,先生指的阻止瘟疫扩张的办法是什么呢?”
张仲景道:“既然是周太守,在下倒还抱有一些希望,其实办法是很简单的,但是真正要流传起来却难上加难。”
周扬道:“愿闻其详。”
张仲景连忙谦虚道:“其实大多病症都是自身引起,只要平时注意饮食起居,保持干净的生活习惯,便是防止瘟疫的最有效方法了。”
周扬恍然道:“听先生一言,在下茅塞顿开,待回洛阳之后,定要请先生制订一套良好的生活规范,便由在下从洛阳开展。”
张仲景欣然接受,同时将视线移到周扬手中的药沫坛子,道:“赶紧把剩下的弄好,咱们先找个比较严重的病人试一试,任何药物都不能绝对保证有效,世上亦没有百分之百的神丹妙药,只有不断尝试,在实验中得到验证了。”
周扬毅然道:“在下明白!”
两人再不说话,全神贯注地为病人煮药。
在一旁的巫术与人群,仍在不断地祈求病魔的驱散。
然而那些病人早已无力地躺在地上听天由命,就好像结果是生是死,都与已无关似的。
当张仲景做好了一碗一碗的汤药,周扬又要帮他为其他病人灌口,他却认为先试一碗,因为他自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保证治好疾病。
当第一个病人服下汤药,直到黄昏仍不见好转,周扬也开始着急了,但并没有对这建安神医失去信心。
“奇怪,真是奇怪,之前好几次同样的瘟疾亦是这样治好,为何这次却与众不同呢?”张仲景自言自语着,并在病人身上细细察看了一会儿,才拍了下额头道,“难道在病与病之间传染之后,新旧杂病交错感染,又生新疾?”
“竟如此严重?”周扬忍不住问道。
张仲景并没有答他,而是径自扶起了病人,在他背后、肋下、耳后与口鼻等各观观察,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去观看其他的病人,才道:“前者有汗、脉浮缓,属太阳病中凤的桂枝汤证,而这些病人皆无无汗与脉浮紧现象,显然为太阳病伤寒的麻黄汤证或大青龙汤证。”
周扬对这些专业医学术语一概不懂,故而也不敢打扰。
只见张仲景反复尝试各种配剂,经过分析之后再验证,验证之后再分析,最终又配制出新的药方,重新为病人亲自喂药。
此刻天色已黑,周扬早已在四周升好火堆,以供照明。
同时心中充满了感叹,原来所谓的神医,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必须在不断失败中得出结果。
而张仲景到后来,之所以能够成为被后人永生不忘的神医,除了他对后世医学展起了巨大作用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他作为医学大家的仁心仁德。
若是像后现代那么多名医院,以及要钱不要命的无良医师。
周扬所生活的那个年代,只能用一句“病不起”来总括。
“这就对了。”张仲景大叫一声,整个人长身而起,指着其他将士高兴地道,“来帮这些病人灌下汤药。”
“收到!”周扬喜出望处地跑了过去帮忙。
两人一直忙到了天亮,都不知疲惫地继续为其他人灌药。
然而周扬耐力惊人自是不用多说,但张仲景却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仍是那么坚持地一个个帮人服药。
周扬劝他休息,他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帮手中的汤药交给周扬,然后径自跑到了另外那群人里面,告诉他们这次可以保证药到病除了。
可是那些人探头探脑,看了看周扬这边的将士们仍是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竟对这神医置之不理。
张仲景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懊恼,反而态度更加强硬地指责那巫师,说他才是鬼怪缠身,世上根本就没有鬼神之说。
结果显然是没有任何改变,愚民仍是愚民。
“算了,还是请先生多关心一下这些将士们吧!”周扬倒没有他那么慈悲胸怀,“他们为什么都还没醒过来呢?”
“周太守请不要这么认为,无论是将军还是商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