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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朋友的右脸僵硬发白,横着几道细疤。疤痕周边的皮肤则看上去很光滑。他整过容,而且是伤筋动骨的大手术。
“你打算拿他怎么办?”
“带回家去,让他醒醒酒,好告诉我他住在哪里。”
白外套朝我扮个鬼脸。“得,倒霉蛋。要是我的话,就把他送到阴沟里去。这些酒鬼只会给人惹麻烦,一点儿都不好玩。我有一套理论。如今的比赛是这样,你得省着点儿劲,扭打时才可以保护自己。”
“看得出你从中获益匪浅。”我说。
他先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大怒,不过这时候我已经坐进车里,启动了车子。
当然,他说得也不全错。特里·伦诺克斯确实给我带来了一连串麻烦。可说到底,那是我的本行。
***
那年,我住在月桂谷区丝兰街的一栋房子里,小房子倚着山坡,坐落在一条死巷里,长长的红杉木台阶通向前门,路对面是一片桉树林。房子配有家具,房主是一个老妇人,去了爱达荷州,要陪守寡的女儿住一段日子。租金很低廉,一则因为房主希望能够打个招呼就搬回家住,一则也因为那长台阶。她已经上了年纪,每次回家都要爬这么长的台阶吃不消。
我好歹把醉鬼弄上了台阶。他倒也很想配合一下,可他的腿像是橡皮做的,不听使唤,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就又睡过去了。我打开门,将他拖进屋子,让他瘫在长沙发上,替他盖了块毛毯,由他睡去。他呼噜打得山响,睡了一小时,然后突然就醒了,要用厕所。回来时,他斜眼瞧着我,想要知道自己在什么鬼地方。我告诉了他。他自报家门,说他名叫特里·伦诺克斯,住在韦斯特伍德街一栋公寓里,家里没人等他。声音清晰响亮。
他说他可以喝杯黑咖啡,我便给他倒了一杯。他小心地啜着,端着咖啡碟和咖啡杯。
“我怎么到这里来的?”他环顾左右,问道。
“你在舞者俱乐部喝醉了,倒在劳斯莱斯里。你女朋友把你撵下了车。”
“可不是嘛,”他说,“毫无疑问,她完全有理由这么干。”
“英国人?”
“我在那里住过,但不是在那里出生的。也许我可以叫辆出租车,我要告辞了。”
“有辆现成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