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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蠢话,接下来又干了一连串蠢事。“我以为你不抽烟。”
“什么?不,不常抽。”她取下香烟瞧了瞧,扔在地上,踩灭了。“偶尔抽抽。他打了电话给韦林吉医生。”
那是一种冷漠而平静的声音,一种在夜色中从水上传来的声音。非常自在。
“不可能,”我说,“韦林吉医生已经不在那里了。他给我打了电话。”
“哦,是吗?我只是听见他拨电话,叫人赶快过来。我还以为一定是韦林吉医生。”
“他在哪里?”
“他摔了一跤,”她说,“准是椅子后仰得太厉害。以前也发生过。他把脑袋磕在什么东西上了。流了点血,不多。”
“那好,”我说,“我们不能让血流得太多。他现在在哪里,我刚才问你了。”
她神情严肃地看着我,接着伸手一指:“那边的什么地方。路边或者靠篱笆的树丛里。”
我往前凑了凑,盯着她看:“老天,你也没去看一看?”此时我断定她是吓懵了。我回头扫视了一遍草坪,什么也没有,只有篱笆那边有团显眼的黑影。
“没有,我没去看,”她相当冷静地说,“你找他去。我已经受够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你找他去。”
她转身回屋,让大门就那么敞着。她没有走多远,在离大门一码左右的地方,她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我赶紧跑过去抱起她,平放在一张长沙发上。那边面对面放着两张长沙发,中间是一条浅色长几。我摸了摸她的脉搏,不觉得怎么微弱,也没有时快时慢。她双目紧闭,嘴唇发青。我把她留在那里,又回到屋外。
她没说错,韦德果真在那里。他侧躺在芙蓉花丛的阴影里,脉搏急促,呼吸反常,后脑勺上什么东西黏糊糊的。我叫他,摇晃他,拍打他的脸。他咕哝了一声,但没醒过来。我把他拽得坐起来,让他的一条手臂耷拉在我肩膀上,转过身驮起他,扯住他一条腿。我没能成功。他重得就跟水泥板似的。我们两人都跌坐在草丛里,我喘了口气,又试了一回。最后我终于以消防队员救人的姿势把他撑了起来,费力地拖过草地,朝敞开的大门移动,这段路远得好像去暹罗(1)打了个来回。门廊的两级台阶仿佛有十英尺高。我蹒跚着靠近沙发,屈腿就势让他滚进去。等直起腰时,我感觉脊柱至少断了三处。
艾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