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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告别_第27节

漫长的告别  | 作者:雷蒙德·钱德勒|  2026-01-14 17:42:4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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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已经不在那里了。屋里就我一个人。我实在是累得不行,根本顾不上理会其他人都去了哪里。我坐下来瞧着他,等他缓过气来。我又看了看他的头部,血迹斑斑,头发黏着血。伤口看上去并不算太糟,可伤在头部就很难说了。

艾琳·韦德这时来到我旁边,默默地垂眼看了看他,依旧一副冷漠的神色。

“对不起,我昏过去了,”她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想最好打个电话给医生。”

“我打过电话给洛林医生。你知道的,他是我的医生。他不愿意来。”

“那就找别人。”

“哦,他已经上路了,”她说,“他虽然不愿意来,但正在尽可能快地赶过来。”

“甜哥儿呢?”

“今天他休息。星期四。厨子和甜哥儿星期四休息。这里的规矩。你能不能把他弄上床去?”

“没帮手不行。最好弄块毛毯来。今晚还算暖和,但像这种情况很容易得肺炎。”

她说她去拿毛毯。我觉得她可真好。但我脑筋不怎么清楚,因为刚才拖他进来让我精疲力竭。

我们给他盖了一条船上用的毛毯。过了十五分钟,洛林医生到了。他衣领笔挺,架着一副无边眼镜,一脸被人请来料理病狗后事的神情。

他检查了韦德的头部。“表皮割开和淤血,”他说,“不可能脑震荡。这么说吧,听听他的呼吸就能清楚地知道他眼下的情况了。”

他伸手拿过帽子,提起手提包。

“别让他着凉,”他说,“你可以轻轻擦洗一下他的头部,把血洗掉。他睡一睡就没事了。”

“我一个人没法把他弄到楼上去,医生。”我说。

“那就把他留在这里。”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晚安,韦德夫人。你知道我是不治疗酒鬼的。就算我肯治疗,也不会收你丈夫。我想你知道为什么。”

“没人要你治疗他,”我说,“我只是让你搭把手把他弄到卧室去,好帮他脱衣服。”

“你又是哪位?”洛林医生冷冰冰地问道。

“我姓马洛,一个星期前来过这里,你妻子介绍过我。”

“有趣,”他说,“你又是怎么认识我老婆的?”

“见鬼,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

“我对你怎么想没兴趣。”他打断我,转身向艾琳微微点了点头就往外走。我一步跨过去,背对着门,将他拦在门后。

“等等,医生。你一定很久没瞅过那篇名为《新开业医生之誓约》的小文章了吧。这个人打电话给我,我不住在附近。他听上去情况很糟,我违反了加州所有交通规则赶到这儿。我发现他躺在外面地上,就把他弄了进来。相信我,他可不是轻如鸿毛。这家的男仆不在,没人能帮我把韦德抬上楼。你看该怎么办?”

“让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要不然我打电话给警察局,让他们派个警官来。作为专业人士——”

“作为专业人士,你就是一小撮跳蚤屎。”我说着让开了道。

他的脸慢慢地、无法掩饰地红起来。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打开门走了出去,小心地带上门。他拉上门时望了我一眼,那目光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刻毒的目光,那表情也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刻毒的表情。

我从门后转过身,艾琳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厉声呵斥道。

“笑你。你不在乎跟人说了什么,是不是?你不知道洛林医生是谁吗?”

“知道,我还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瞄了一眼腕表。“甜哥儿这时该回家了,”她说,“我去看看。他住在车库后面的房间里。”

她从拱门走了出去。我坐下望着韦德。这位大作家正打着呼噜,脸在冒汗,但我没有拿掉毛毯。一两分钟后艾琳回来了,甜哥儿跟在后面。

————————————————————

(1) 原文为西班牙语。

(6) 英美使用的最小重量单位,1格令等于0.0648克。

27

我在艾琳门前停下脚步,听了听,里面没有响动,我便没敲门。要是她想知道他的情形,她自己去看好了。楼下客厅里灯火通明,可是空无一人。我关了几盏灯,站在前门那儿仰望二楼的阳台。客厅中间部分挑空,直达顶棚。横梁裸露着,同时支撑着阳台。阳台很宽,两端是坚实的栏杆,约莫有三英尺半高。扶手和竖柱都刨成方形,和横梁的风格保持一致。穿过方形拱门就是饭厅,拱门装了两扇百叶门。饭厅楼上估计是下人住的屋子,被一堵墙隔开了,所以厨房那儿一定有楼梯通上去。韦德的卧室位于楼上拐角处,在书房上面,我能看见从他卧室敞开的门里泻出的灯光被反射到高高的天花板上,还能看见他卧室的门框上缘。

我关了其他的灯,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我走过客厅,去了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亮着两盏灯:一盏是皮沙发旁边的落地灯,另一盏是有灯罩的台灯。灯光下,打字机放在结实的底座上,旁边桌上散乱地放着一堆黄颜色的纸。我坐在一把软扶手椅里,仔细观察室内的布局。我想知道他是怎样把脑袋磕破的。我坐进书桌前面的椅子里,电话机在左手边,椅子靠背的弹簧很松,要是由于往后仰得太过而翻倒,脑袋可能会撞上桌角。我拿出手帕弄湿,擦了擦桌角。没有血,什么都没有。书桌上满坑满谷的东西,包括两尊青铜大象之间的一摞书和一个老式的方形玻璃墨水瓶。我试试那墨水瓶,也没发现血。无论如何,这没多大意义,要是有人袭击他,凶器未必来自屋内。可这房子里没其他人。我站起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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