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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犹豫了一下,心中担心苗槿之,朝萧淮拱拱手,也跟着跑去了。
剩余的甲士齐齐下跪,抱拳道:“世子殿下,徐州太守府已被制住。王大人有事不便亲自前来,特派我等五百人供您差遣。”
萧淮上前虚虚一扶:“诸位请起,劳烦诸位夜行千里赶来。”
蒋帆身上的疑点太多,可以暂时收押起来拷问。这太守府,也必须彻查一番。
甲士领了命,开始搜查。萧淮同楼湛坐到院中的石桌边,等待结果。
“先前那个江家人说的是,豫州太守和徐州太守都将罪名推脱给江家。”萧淮抿了口茶,含笑看着楼湛,“阿湛怎么看?”
“廖松和蒋帆,可能都听命,或者受制于人,针对江家。”
萧淮眨眨眼睛,想到被牵扯进来的江家,扬眉:“阿湛,你认识方才那个江家的人?”
楼湛:“……他就是在豫州将我抓去的那人。”
萧淮蹙眉,随即一阵恍然:“听说令堂姓江?”
“嗯。平漓江家,应该就是我母亲的娘家。”
萧淮垂眸,半晌,轻声问:“阿湛,你可知道你的父母是因何而亡?”
“被仇家派人刺杀。”楼湛顿了顿,“但是我一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楼父楼承,生前曾是“五花判事”中书舍人,身居要职。但他为人低调清廉,性情和而不争,树敌不多。先帝在时,同楼承关系也极是融洽,虽是君臣,却也是朋友。
但先帝才驾崩不久,携着楼息出京办事的楼承夫妻就被刺杀,只留下了岚姑和楼息两个活口,亲眼看到父母双亡的楼息也性情大变。
自此楼家几乎垮下,从前看不惯楼承的人,也将恶气撒到了楼府三姐弟身上。
楼湛一直不相信父母只是单纯地被人寻仇而死。
听萧淮的语气,似乎知道得不少,楼湛正要发问,院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甲士跪到地上:“殿下,蒋帆自尽了!”
☆、第四十三章
蒋帆像死士一般,口中含着毒/药,趁甲士不注意,吞毒而亡了。
萧淮和楼湛赶来时,蒋帆已经直挺挺地躺倒地上,口鼻溢出丝丝黑血,眼睛大大地睁着,笑容讽刺。
陆远长眉倒竖,啐道:“这样就死了,当真是便宜他了!”
听到他的声音,楼湛这才将目光投到陆远身上,顿了顿,滑向他扶着的苗槿之。
进了牢大多会被严刑逼供,前世楼湛深切体会过那种滋味,看苗槿之苍白虚弱的模样,心中不免生出同情,迟疑了一下,开口问:“你怎么样?”
苗槿之似乎已经在陆远那儿听说了萧淮和楼湛某个“不可告知的秘密”,眼神极为怪异,低低嘟囔了声什么,摇摇头。
“只是饿了几顿饭有点头晕,看守我的狱卒以前认识我父亲,对我还算照顾。”
萧淮看了一眼阔别几日的“情敌”,和善地笑了笑,蹲下来细细检查了一番蒋帆的尸体。
确实死得很透,这种剧毒都是沾之毙命。
蒋帆一死,他弄出的那些动作的目的便无法追究了。方才搜查太守府的甲士也一无所获,看来蒋帆很小心,知道迟早会有这样一日。
好在王堰曾在徐州当过几年太守,此地的驻兵见到他的手信就信服了,否则不知还要添出多少麻烦事。
现下应立刻修书送至云京,稳住泰城情势。
萧淮同楼湛低语片刻,确定楼湛留在此地处理后续事务,萧淮去寻暗线修书。一言既合,当即分开行事。
着人将蒋帆的尸体处理好,再派人拖着那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徒到泰城街上巡游,楼湛吩咐完毕,信步走出大牢。回头一看,陆远和苗槿之还跟在身后。
黑云寨已经没了,这两人已经没有去处了。
楼湛看着相互搀扶地二人,心中一叹:“苗姑娘的冤屈已经洗刷,蒋帆也已死,二位今后有什么打算?”
苗槿之推开陆远,歪歪扭扭地走近楼湛,一拍胸脯:“当然是重操旧业。”
楼湛蹙眉:“做贼?”
苗槿之噗噗作喷血状:“开武馆!我家祖上就是开武馆的!”
楼湛盯着她熠熠生辉、璨若星辰的双眸,本欲出口的劝告又咽了回去。
武馆这条路不适合一个女孩子走,毕竟难免会受伤。可是原本官途也不适合女子走,她参加科考前人人劝诫,楼息更是闹翻天,她都没有退却。
思及此,楼湛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抱手等待的陆远,知道他定然会支持苗槿之走的路,心中无端就有些羡慕。
唇角微微一弯,楼湛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嗯,预祝你的武馆办得红火。”
苗槿之傲然仰头:“那是。”
见到楼湛难得露出笑容,那张冰冷的脸上也仿佛春暖花开,处处好风光,眼角眉梢都柔和了不少。苗槿之看得脸红了红,眼珠转了转,一咬牙,猛地垫脚凑了上去。
萧淮一回来,见到的就是淡淡笑着的楼湛被苗槿之飞快地偷亲了一下脸颊、整个人僵住的画面。
唔,这才离开半个时辰不到,夫人就被情敌给亲了。
萧淮心中略感凄凉,抱手倚在树下,盯着僵成雕塑的楼湛,很没有君子风度地弯眼笑起来。
飞快地亲完,苗槿之蹭蹭蹭地往后蹦开,笑眯眯地道:“好歹要让我拿点好处吧。相公,你的脸真是嫩,又嫩又滑,比我的摸起来还舒服。”
楼湛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语。
陆远黑着脸瞪着苗槿之。
苗槿之被两面夹子,头皮一麻,抓了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