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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时间僵持住了,虽没有动,但是鼓起的眼睛和脖子表明两人都正使出吃奶的劲儿,接着两人转着圈地扭打起来,像一对旋转的自由基,从舞台上一直转到舞台下。其他人也互相推搡,撞胸,骂骂咧咧地相互指责,谁骂了谁,谁越过谁的界,当然每个人都随时准备为自己的兄弟拔刀。你可以管这叫殴斗,吵闹。不过没人在得克萨斯体育场神圣的草坪上大打出手。很多条胳膊、很多只手、很多张脸相互推挤,令比利的肾上腺素飙升。这时戴姆像一个在水里逆流而上的人那样冲破人群,要去把克拉克拉开。一个工人冲戴姆的背来了一掌,比利一把捉住那人的领子,对方转过来,面目狰狞。比利心想:糟糕,这下可不能放手。对方一个趔趄,比利骑到那人的背上,骑啊骑,比利希望看上去别像我在干他一样。比利就这么骑着,直到警察过来。戴姆一声令下,B班队员就都住手了,“就像一群优秀的猎狗”,正如他爱跟这群手下说的。
伤亡并不严重。克拉克的眼睛挨了一胳膊肘;洛迪斯的嘴唇裂了,流了血;曼戈被一个工人夹住了头,耳朵被挤得青紫。警察把B班带到球场边线,听取了他们的讲述,然后打发他们穿过球场去主队边线那儿:“那里会有人告诉你们要去哪里。”于是B班队员们像丛林巡逻队里掉队的残兵败将,拖着步子横穿球场。经过第一个井号时,比利抬头一看,哦,仁慈的圣母啊,费森正朝他们走来,疑惑地歪着头,一脸关切。比利看出她很激动。这是个爱凑热闹的姑娘。
“出什么事了?”费森一见面就拉住比利的胳膊,抬头望着他。B班其他人都识相地不出声。
“一件蠢事,只是件愚蠢的小事。我们跟那边那些搬器材的起了点小冲突。”
“你们打架了?我们不知道你们是在打架还是在闹着玩。”
“我想我们是在打架。虽然根本算不上是打架。”
“我们只是问要不要帮忙!”阿伯特说,大家都笑了,除了塞克斯,他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受伤了吗?”费森先问比利,然后问整个B班,“有人受伤了吗?哦,我的天,看你的嘴唇!”她看着洛迪斯惊呼道,“现在是谁负责照顾你们?”
当她得知他们落单的时候,十分愤怒。“好吧,”她转过身,示意B班跟着她走,“你们跟我来,我们会弄明白的。真不敢相信他们就把你们丢在那里,这绝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
B班队员们拖着沉重的步伐、稀稀拉拉地跟在费森后面,咕哝了声谢谢。费森说:“听着,那些舞台工作人员?以前我们也跟他们起过冲突,他们好像以为自己是这里的老板。几个星期前他们差点儿打了莱尔·洛维特,说什么,从舞台上下来!马上从舞台上滚下来!莱尔和他的人,他们的器材全都在台上,不可能抬脚就走。幸好保安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就麻烦了。”
“我觉得那些人嗑了药。”曼戈说。
“确实像,不是吗,他们的行为好像吸了什么似的。得有人去跟管理层反映反映。”
又有几名啦啦队队员走过来,B班的心情渐渐好转。到了主场边线区,大家好像开起了联谊会,B班和啦啦队聊着天,有人替他们给上面打电话。打架的事让大家有了谈资。啦啦队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先是震惊,然后是气愤,最后这件事情给B班带来了意外奖励:啦啦队对B班报以深切的同情。她们取来冰块给克拉克敷眼睛,给洛迪斯敷嘴唇。两个啦啦队队员温柔地揉着曼戈乌青的耳朵。
“他怎么了?”费森朝塞克斯点点头问道。她和比利站在和其他人有些距离的地方。
“哦,那个是塞克斯。”
“他受伤了吗?”
比利看了塞克斯一眼,他蹲在一个便携式设备柜的背风处,静静地啜泣。
“他想老婆了。”
“哇。”这个回答似乎叫费森印象深刻,“真的?”
“他是个容易激动的人。”
费森不停地往塞克斯的方向看。她被迷住了,也可能是被感动了,担心怎么没有人管他。
“他有孩子吗?”
“一个正学走路,一个还在肚子里。”
“我的天啊,无法想象。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去跟他谈谈?”
“我觉得他现在想一个人待着。”
“也许你说得对。哎哟,想想你们做出的牺牲!你上次说你们还要在伊拉克待多久?”
“到明年十月,除非接到止损命令。”
“哦,天啊。”费森哽咽着说,哦,天啊,她说这几个字时颤抖得像穿着直排轮滑鞋走在石子路上。“你们已经待了多久了?”
“我们是八月十二日入队的。”
“哦,天啊。我的上帝。你一定害怕回去。”
“我想是。有点吧。”两人的脸不知不觉靠得很近,就像世界上一切自然之物,如同刮风、潮汐、磁极一样自然。“我想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大家都在一起。这很重要,其实。”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作为一个团体一起面对困难会加深你们之间的感情。”费森说话的时候,比利试着记住她的脸,楚楚动人的脸,比如她蝴蝶扣一样精致的鼻梁,额头上有几颗零星的雀斑,雀斑是姜黄色的,跟她的头发十分相配。比利有一股冲动,想张大嘴,张得像狮子的嘴那么大,把这张完美的脸庞在唇间温柔地含一小会儿。
“有时候我会想这整件事是不是一个错误。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的确应该打击恐怖主义,可是,怎么说呢,好了,我们已经推翻萨达姆了,也许应该把我们的人撤回来,让伊拉克人自己去解决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