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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嘛,我在主包厢,诺姆还在他的密室里。说不定一会儿会拿出新的邀约。咱们等着瞧吧。”
“好的。那个,艾伯特,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比利。”
“当你躲过了越战,我是说,你懂的,当延期征集申请被批准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艾伯特轻轻叫了一声,像一只郊狼躲开弹簧陷阱。“我有什么感觉?”
“我的意思是,比如说,难受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对?你现在又是什么感觉,我想我要问的是这个。”
“这个嘛,这事我从没多想,比利。我不会说我特别骄傲,但也不觉得羞耻。那是个糟糕透顶的年代。很多人对我们做的事都感到挣扎。”
“你觉得那个年代比现在更糟?”
“嗯。啊。好问题。”艾伯特沉思片刻,“你也许可以说过去这四十年来,情况的确没什么改善。你为什么问这个?”
“不知道。我大概只是好奇,好奇人们为什么会做那些他们做过的事。”
“比利,你是个哲学家。”
“才不是,我不过是个步兵。”
艾伯特笑了。“两个都是怎么样?好了,伙计,放松。记得叫戴姆给我打电话。”
比利说他会的,之后挂了电话,又干咽了两片布洛芬。他的头疼好像穿了副铠甲,前面三片连个痕迹都没烙下。曼戈说他也要,比利把瓶子传过去,就再也没要回来了。大批球迷陆续朝上面的出口走去,也有一小撮人正相反,往下走,打算在高价座位上一直待到比赛结束。五六个人来到第六排,看上去是那两对年轻夫妇的朋友。他们有说有笑,一坐下便拿出好几瓶一品脱装的威凤凰威士忌。“兄弟!”其中一个人冲洛迪斯吼道,“赶紧去缝一缝伤口!”这群人整洁体面,是主流盎格鲁人的模样。比利想,他们是老板和客户喜欢的类型,适合从事银行、商务、法律等高薪职业。坐在克拉克前面的那个家伙把身子整个儿转了过来。
“哥们儿,你的眼睛怎么了?”
“一直都这样,”克拉克回答,“倒是你,哥们儿,你的脸怎么了?”
哈哈哈,就连那人的朋友也大笑起来。“嘿,他们是B班,”其中一位年轻丈夫说,“别跟他们乱来。”
“谁?”克拉克的新朋友大喊,“什么班?哦,对,我听说过你们。是,妈的,你们很有名。嘿,你对‘不问不说’政策怎么看。”
“闭嘴,特拉维斯!”一位年轻妻子斥责道,“别犯混。”
“我绝对不是在犯混,我真的想知道!他们是当兵的,我想知道他对军队里的同性恋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他们比没参军的同性恋有胆量。”克拉克说,“至少他们有勇气参军。”
吵闹的人群又爆发出一阵大笑。“我懂,哥们儿,我懂你的意思。”特拉维斯笑着说,“为国效力什么的,很了不起。可我不知道,我想不明白,假设晚上在散兵坑里,一个同性恋过来勾搭你,要怎么办?就在散兵坑里相互口交吗?这样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在那里才被打得屁股开花?”
“这样吧,你为什么不参军自己弄个清楚呢。”克拉克说,“你可以跟我在一个散兵坑,看看会发生什么。”
特拉维斯微笑着说:“你愿意,哥们儿?”
比利真希望克拉克打这个白痴一巴掌,痛快了结这件事,不过克拉克只是盯着底下那个家伙不放。也许感恩节打一次架就够了。比利看了看手机。费森没有回短信。暂时。比利的脑子里又播放了一集牧场幻想,然而就算他跟费森每天做十次爱,他还是会想念蝰蛇基地的B班兄弟们,想着他们每次外出执行任务都危险重重。于是比利把这个也放进了幻想,在幻想中他会很想念B班兄弟,会悼念他们,就算他们还活着。他们是他的好伙伴,好兄弟。B班的人愿意为彼此献出生命。他们是比利这辈子最真诚的朋友,倘若不能跟他们并肩作战,他会悲伤、内疚而亡。
所以战争看上去糟糕透顶,而他的幻想也好不到哪儿去。比利给费森又发了条短信。我们想在比赛结束后跟你当面告别。费森立马回复,好!可是当比利问时间地点时,没有回音。戴姆从自己的座位上走过来,在比利身旁的过道上蹲下。
“艾伯特说什么?”
“哦,他没有生我们的气。”
“不是这个,比利,关于鲁思文,他有没有说什么。”
“哦。他说没事了。鲁思文就像你说的那样做了。”
戴姆微笑着说:“咱们应该给将军献花!”
“艾伯特说兴许诺姆一会儿会提出新的邀约——”
“去他妈的,我们不会和那个家伙达成交易,多少钱都不干。每个人一百万都不要。”
比利和曼戈对视了一下。“一百万——”曼戈刚想开口就被戴姆打断了。
“这么想吧,假设我们真的达成协议,诺姆拍了B班大电影,人们对战争的热情又高涨起来。那接下来会怎样?依我看,接下来他们会用止损命令叫我们一直打下去,打到我们死了或者老得扛不动枪为止。哈,去他的。我不需要这样的交易。”
说完,戴姆转身朝走道上方大步走去。熊队又得分了,三十一比七,比赛彻底沦为垃圾时间。第六排某个吵闹的年轻人扔掉了手里的酒瓶,玻璃的破碎声让他的同伴狂笑不止。“白痴。”曼戈嘀咕道,比利同意。这群人太醉,太吵,太自鸣得意了——又一群应该学着谦虚一些的人。
比利的手机响了,提示他有一条新短信。他看了看屏幕。
“费森?”曼戈殷切地问。
“我姐。”比利等曼戈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