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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去才点开短信。
给他打电话。?
他们准备好了。
他们在等你。
哦,天啊。哦,施鲁姆。施鲁姆会怎么做?这样问好了,如果施鲁姆是比利,他会怎么做?这是关乎灵魂、自我定义、人生终极目的等话题的最私密最迫切的问题。比赛最后两分钟的信号枪响了,也就是说,很好,比利还有一百二十秒的时间来考虑自己在这个地球上要做什么。哦,施鲁姆啊施鲁姆,伟大的难逃劫数的施鲁姆预言了自己会战死沙场,在“凯旋之旅”结束时,他会给比利什么建议呢?比利需要施鲁姆帮他分析眼前的情况,帮他理清混乱的思绪,可这时大屏幕上又开始播放“美国英雄”的画面,坐在第六排的那群年轻人大声欢呼起来,并且拍手跺脚。那两对年轻夫妇劝朋友们安静,但他们的朋友并不理会。
“B——班——!”
“嘿——哟,耶!”
“哦——吼——!”
“最强的军队,兄弟!”
“瞧?”特拉维斯转过来,满面笑容地对克拉克说,“我们都是铁杆的爱国者,百分百支持军队。”
“没错。”他的一个同伴喊道。
“没错,”特拉维斯叫道,“听着,什么‘不问不说’,我可受够了。我才不在乎你们是同性恋、双性恋、变性人,还是想跟同性恋猴子搞。在我看来,你们就是一群爷们儿。你们是真正的美国英雄。”
说着他举起手来要跟克拉克击掌,可克拉克只是盯着他,把他的手晾在一边。“不理我?”特拉维斯笑了笑,“不理我?无所谓,没关系。我还是支持军队。”说完他大笑着转过身去,弯腰从座位底下拿起自己的酒瓶。等他坐直身子,克拉克靠上前去,动作熟练,看似很温柔。他用胳膊一把卡住特拉维斯的喉咙,使对方无法呼吸。用前臂勒住颈动脉,切断大脑的供血,使敌人瞬间失去意识,是每个士兵的必修课。特拉维斯挣扎了两下,不过并没有做多少抵抗。他抓住克拉克的胳膊,双脚在前排座位上乱蹬,克拉克稍微用了点力,特拉维斯的身子就瘫软了。他的几个同伴刚要站起来,克拉克哼了一声,警告他们不要乱动。
“他这是在干什么?快叫他住手。拜托你们谁能叫他住手。”一位年轻妻子低声说。
不料克拉克笑笑,宣布:“我可以拧断这蠢货的脖子。”他说完又换了个姿势,试验起其他勒法来。特拉维斯抽搐了一下,朋友们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似乎明白他们无能为力。
“克拉克,够了。放开那个混蛋。”阿迪说。
克拉克咯咯地笑着说:“我只是玩玩。”克拉克的手一会儿掐紧,一会儿松开,掐紧,松开,换着方法摆弄特拉维斯,慢慢试探那个生理学上有去无回的临界点,颇有些自慰的味道。特拉维斯的脸由暗红慢慢变成紫色。颈部完全窒息能在几分钟之内置人于死地。
“妈的,克拉克,别真把这狗娘养的弄死了。”曼戈低声说。
“叫他住手。谁劝劝他。”一位妻子央求道。
比利感到胃里一阵难受,他其实有点希望克拉克继续,弄死这家伙,让全世界都看看情况有他妈的多糟。但克拉克最终还是松了手,好像突然间失去了兴致,漫不经心地拍了特拉维斯的脑袋一下,特拉维斯像个坏掉的碰撞测试假人一样瘫倒在椅子上。这群闹事青年立刻决定走人。他们架着奄奄一息的朋友,依次离开座位,小心翼翼地避免跟B班的士兵们进行眼神接触。其中一个人边走边咕哝了一句:“一群疯子。”塞克斯大喊太对了我们他妈的就是疯子!然后发出一阵吃了安定的怪笑,听着确实不太正常。
那群闹事青年往上走的时候,戴姆回来了。他揉了揉下巴,狐疑地打量着沉默不语的部下。
“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B班微弱地回了声啊哈。阿迪说:“有个贱货话太多,克拉克就给了他一点,嗯,训练指导。”
克拉克耸耸肩,挤出一丝笑容,看上去有些自责,同时又很满足。 “我没有伤害他,班长。” 他实事求是地说,“不过给了他的脑袋几下。”
球场上,比赛剩下最后两分钟。戴姆看了看表,看了看计分板,又看了看狂风暴雨的天空,最后转向B班说:“先生们,咱们在这里的任务结束了。走吧。”
B班发出一阵懒洋洋的或者说是嘲讽的欢呼。乔希说他们的轿车停在西边的豪华轿车专用车道,他带他们过去。B班最后一次挣扎着爬上过道的台阶,比利最后一次试图摆脱体育场中央可怕空洞的拖拽。一到大厅,他立刻掏出手机,给费森发短信——
在西边的豪华轿车专用车道见?找白色加长悍马
B班排成纵队,跟在乔希身后穿过大厅。只有塞克斯和洛迪斯还拿着签名球,其他人只拿着各自的牛皮袋,主要是为了里面的啦啦队日历和战利品般的照片。他们还要在伊拉克度过漫长孤单的十一个月,而漫长孤单还是最好的情况。在体育场里的最后这段路,没有人停下来感谢B班为国家做的贡献,或是缠着他们要签名和拍照。牛仔队王国正在全面撤退,大家全都又湿又冷又累又困,只想赶快回家,管他什么地缘政治、捍卫自由。
哦,我的同胞。看到球场大门后,乔希把大家拉到大厅边上,离开人流,对B班说:“在这里等一下,有人要来送你们。”
谁?
乔希笑着说:“我不知道。”
B班队员们面面相觑。管他呢。这会儿又有一大群人涌入原本已经拥挤的大厅,B班推测比赛结束了。球迷们缓缓地朝出口走去。由于人数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