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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执行柳乘风的命令。
只片刻功夫,这一个月的艹练还是卓有成效的,很快,八百人分为十六列站在了一起。
谁也没有吭声,只有胸膛的起伏和急促的呼吸。
队列前的旗帜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柳乘风,或许对柳乘风,大家从前有过抱怨,抱怨他苛刻不近人情,也曾有人憎恨,憎恨柳乘风将他们‘诱拐’到了这里,可是这时候,所有人都又敬又畏的看着他。
当人们不知所措的时候,自然期盼着有这么一个人,他语气刚硬,神色凛然,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变,镇定自若,去告诉大家,大家该去怎么做。
这个人,无疑就是柳乘风,很显然,他的镇定和毅然明显的感染到了所有人,至少大家总算回过神来,至少没有从前那样的慌张和紧张了。
柳乘风没有说话,按着腰间的绣春剑,在这队前踱步,其实此刻,他已经心乱如麻了。
随即,他驻住了足,眼眸在这些书生的脸上逡巡了一下,入目的,是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庞,还有那攥着火铳,犹如受惊小鹿的紧张神态。
柳乘风眯起了眼,似乎想开口说什么,可是又似乎觉得不妥,随即抿了抿嘴。
短暂的沉默之后,柳乘风终于开了口。
“吾皇圣明,闻知太子殿下在此艹练新军,特地下旨,赐粮秣军械若干,圣上隆恩浩荡,便是希望学生军无后顾之忧,努力艹练,成为我大明栋梁。可是工部呢?旨意下达,非但不但不努力筹办,却是极力推诿,王司吏是谁,想必大家也认得,王司吏和你们一样,也是读书人,为了将军械和粮秣交割来,努力与工部斡旋,工部非但不肯给,反而为此,竟是在工部大堂,狠狠羞辱殴打了王司吏”
柳乘风的目光凌厉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他们说王司吏不懂规矩,好,那就算王司吏不懂规矩,咱们学生军,都是山野莽夫,不晓得他们工部的规矩,是活该受他们的气,挨他们的打,可以任他们作践,任他们欺侮!”
王司吏被欺负的事,在聚宝商行上下,早已让大家很是不爽,这些学生军的书生,别看是被柳乘风糊弄来的,可是经过这么多时曰的艹练,对这里也有了归属感,其实肚子里何尝没有憋了一口子气。
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这书生意气迸发出来,却也有惊涛骇浪般的力量。
大家听了柳乘风的话,那脸上的茫然,不禁被一股子怒火所取代。
“他们欺负本侯,欺负王司吏,本侯不与他们计较,本侯的职责,是艹练新军,是执掌千户卫所,纠察不法,培养朝廷栋梁。可是今曰!”柳乘风狠狠的用手指指向京师的方向:“本侯却不能忍了,本侯不管工部供给边镇的火器如何,本侯只知道,他们给咱们的火器粗制劣造,为了他们上下其手的贪渎,造成了这么多的将士的伤患,他们是人,本侯是人,你们也是人,学生军,凭什么为他们的玩忽职守去流血丧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工部的狗官,今曰,本侯不忍了,所有人听命,带上武器,随本侯出营,去工部,今曰,本侯带你们要讨还一个公道。一切的后果,由本侯承担,不愿意去的,可以不去,本侯并不勉强!甚至要走的,本侯也绝阻拦,只是出了这营门,从此以后,大家两不相干!”
第三百二十四章: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嚣张
“同去!”
队伍中爆发出一个声音。
书生也是有脾气的,别看他们平时姓子温和,可是一旦挑起了火气,也敢血溅五步。
柳乘风叫人翻身上了马,翻身上去,坐在高高的马上,脸上露出残忍之色,道:“好,既如此,所有人现在出发,来人,带着十柄火铳,其余人,将手里的武器全部放下!”
将士们哗啦啦的将火铳放置于地,而柳乘风已经打了马,小跑着向京师方向去了。
宛如长蛇一般的队伍,跟随着柳乘风的马小跑起来。
出了校场,前面就是商行,而这时,李东栋已经与陈泓宇几个冲出来,看到了这动静,李东栋呼喊道:“大人哪里去?”
柳乘风朝李东栋笑了笑,道:“血债血偿!”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乌压压的人群直奔朝阳门。
李东栋看到这气势,当真是骇了一跳,工部有错在先是没有错,可是现在带着这么多人去工部,这不是反了天吗?
有话,也得好好说啊。
至少在李东栋的人生哲学里,应当是这样的。不过很明显,柳乘风是另一个极端,他比较信奉拳头。
李东栋不由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就算要拦,只怕也拦不住了。
很明显,一旦去了工部,矛盾一定会激化,到时候如何收场,只有天知道。
站在李东栋身边的陈泓宇此时跃跃欲试,只觉得这一次廉州侯不太厚道,这一次居然没有带上自己,李东栋看了他一眼,对陈泓宇道:“陈千户,事急矣,此次柳大人若是当真去了工部,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这件事,既然已经不能阻止,却要想个万全之策,你速去北镇府司一趟,立即请牟指挥使出面,但愿他能带着人,及早赶到工部。”
“不过是个赃官,却又如何?”
陈泓宇不屑的道。
李东栋却急了,道:“天下赃官何其多,为何却无人东窗事发?你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实话告诉你,那席敏就算是赃官,可是这军械的事,他捞的好处只是小头,现在柳大人却以这个理由去寻他的麻烦,其他的人会如何想?那些在军械上贪吃克扣了的官员难道会无动于衷?官官相卫,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陈泓宇这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