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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皇后与皇上相依为命,二人感情极好,皇上若是知道是谁在酒中下毒,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柳乘风见吴宏不答,大声喝道:“吴宏,我说的对不对,到现在你还想抵赖吗?”
吴宏吓得冷汗淋漓,终于艰难的道:“不不是这样其其实”
他正要招供,萧敬却突然在旁淡淡的道:“杂家倒是想起了一些东西,柳佥事,能否让杂家说几句话好吗?”
原本以为这吴宏就要招了,可是谁知道萧敬居然横插了一脚,不过他一副情真意切,好像当真发现了什么问题似得,当着皇上的面,柳乘风倒是不好发作,铁青着脸,道:“萧公公有什么要说的,但说无妨。”
萧敬此时倒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道:“方才柳佥事的推论倒是入情入理,不过杂家却是在想,这吴宏若当真是下毒之人,又是受什么人的指使。”
柳乘风知道,此刻朱佑樘正在听二人相互斗口,因此也打起精神,自然不会弱了自己的声势,毫不犹豫的道:“依我看,多半是乱党指使。”
萧敬嗤笑道:“好,既然是乱党指使,杂家且不问这些乱党是谁,只是想问问看,这吴宏既然是受了乱党的指使,明明可以提了这些酒到皇上那边去,让皇上那边的宴席吃下这些酒水,却为何将这些酒提到了张皇后那边。杂家倒是想问了,莫非在乱党的眼里,娘娘比皇上还要金贵,莫非毒杀了娘娘,获利会比弑君还大?”
他这一番话,算是点中了要害,几乎把柳乘风所有的推测全部推翻。
敢做出这种事的,除了乱党还能有谁?后面没人指使,他这个内官监的少监敢做这么大的事儿?可是吴宏既然有机会提酒,理论上来说,他可以把这一批酒送去皇帝那桌酒宴,也可以送到张皇后那一桌去,可是偏偏,毒酒却是出现在了张皇后的宴会上,这很不符合理,是谁都知道,皇后没了,虽说对内廷有影响,可是对外朝却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皇上还在,朝廷的运转依然可以继续下去,乱党这么做,除了让皇上龙颜大怒,让宫里人人自危之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任何一个乱党,都绝不会做这种蠢事,而若真是乱党所为,那么中毒的就必定不是张皇后,一定是皇帝了。
这也是柳乘风这个推测的最大漏洞,吴宏有下毒的时间,有夹带毒物的机会,甚至有许多的异常之处,偏偏他没有下毒的动机,只有疯子,才会无的放矢,冒着这天大的风险,连姓命都不要,去做徒劳无益的事。
第五百五十四章:碎尸万段
这个动机,几乎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就算有动机,这吴宏真是乱党,可是既然是乱党,那么他为何又要做蠢事。
有毒杀皇帝的机会,却偏偏去毒杀皇后,这在情理上实在说不过去。
真正的乱党,绝不可能做这样的蠢事,至少柳乘风若是假设自己是乱党,这毒酒,自然是送到朱佑樘上的酒案上去才是。
萧敬的一番言辞,让柳乘风哑口无言。
连朱佑樘此刻脸色也不禁缓和了一些。
跪在地上的吴宏,本来百口莫辩,此时听了萧敬为他开脱,胆子也壮了几分,连忙道:“是,是,奴婢若是乱党,却为何舍近求远,那些酒是奴婢提出来的,皇后娘娘那边需要酒,陛下那边也在等酒上去,奴婢为何将毒酒送到娘娘那边,而不送去陛下那里?”
他想了想,继续道:“再者说,其实三曰之前,杂家进去酒窖也没什么功夫,只是打了个转就出来了,若是乱党,岂会这么漫不经心。柳佥事若是不信,可以召唤那看守酒窖的人来,仔细打听打听,奴婢在酒窖里确实只打了个转转,若是有隐瞒,便万箭穿心而死。”
他提出了一个翻供的陈词,又是一个有力的证据。
若是三天之前,吴宏当真是去下了毒,就必须在酒窖里驻留较长的时间,毕竟这么多酒坛要下毒,而且还要计算砒霜的用量,没有几柱香时间是万万不可能的,若只是打个转转,根本就没有下毒的时间。
柳乘风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按理说,吴宏最为可疑,可是现在看来,却又未必是他,因为许多事并没有弄清楚,疑点太多。
他沉吟了片刻,叫来个亲军道:“来人,去把守酒窖的太监周琛叫来。”
亲军领命而去。
趁着这个空当,萧敬不由冷嘲热讽的道:“都说柳佥事断案如神,最擅长捉拿乱党,可是杂家现在看来,却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柳乘风不去理他,心里却开始琢磨起来。
摆在他面前的是两个极大的疑点,一点是吴宏的作案时间不够,另一点是吴宏确实没有毒杀皇后却舍弃皇帝的必要。这两个疑点若是不解释清楚,这案子只怕又要搁浅了。
难道这乱党另有其人?
这个人首先,必须有作案的时间,可以随意出入酒窖,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在酒水中放入砒霜。另外,他有毒杀张皇后的动机。
若是如此,那么这凶人十有八九,只有可能是尚膳监的人,因为除了尚膳监,其余的人出入酒窖,都需要有凭引和条子,甚至还需要记录出入的时间,尚膳监那边都有记录。
只有尚膳监的人出入那里,才可以长久的逗留,而且也不会惹人怀疑。
此外,张皇后虽为内宫之首,可是待人一向和善,这宫里谁与她有什么血海深仇?弘治朝的宫廷可没有其他时期那样复杂,在这里,皇帝只有一个配偶,没有所谓的后宫佳丽,若是其他时期,柳乘风或许还能怀疑,这是某个嫔妃嫉恨皇后,而指使人下毒,可是现在,柳乘风却不相信。
宫里的几个老太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