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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今曰我说一句不客气的话,若是没有我,也不会有你们,你们这些人,本该一辈子庸庸碌碌,是本公栽培了你们,给你们施展拳脚的机会,在仕途上拉了你们一把。这些话,由你们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可是本公今曰说出来,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刺耳?”
众人凛然,纷纷道:“岂敢,公爷栽培之恩,我们岂敢相忘。”
柳乘风重重点头:“你们说的对,栽培之恩,岂敢相忘,你们能这样说,我也很是欣慰。都是自家人,那我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宫里有口谕,京师里出了乱党,为剿灭乱党,肃清歼贼,从现在起,所有人随我入城,我给诸位一炷香时间准备。”
柳乘风一番话下来,所有人都惊疑不定,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不过这些人都是柳乘风栽培起来的骨干份子,柳乘风的话自然不敢质疑,纷纷应命一声,便各自准备去了。
随后,两千余人开始出发,从各处城门入城,甚至有人从水路,直接往迎春坊进去,每队百人之多,以那江浙商行为中心渐渐靠拢。
这么做,虽然费了周折,却能保证能够将乱党一网打尽,柳乘风亲自领着一支队伍,从朝阳门进去,所过之处,自然引来无数人瞩目,不过柳乘风亲自打的头,队伍走的极快,随即便出现在了迎春坊。
四面八方的亲军、新军已经将那江浙商行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迎春坊本就是人来如织,突然看到这么多兵马,几乎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不过这些官军并不理会路人,只是将这江浙商行团团围住,虽然引起了无数人的驻足,倒是没有引发什么恐慌。
这时候,商行里顿时混乱起来,里头的人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紧接着,商行的朱漆大门已经紧紧的闭上,人声狗吠和惊恐的大叫声中这门内传出来。
柳乘风打着马,出现在这朱漆大门数丈之外,一双眼眸瞥了这朱漆大门一眼,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
他的脸上露出值得玩味的笑容,瞧这架势,那些乱党是打算负隅顽抗到底了。
其实换做是他,他估摸着也会做出这个选择,理由也很简单,反抗是死,不反抗又何尝不是死?既然如此,里头的那些乱党,显然想死的光明磊落一些。
从门里头可以隐约听到呼喝和惊吓声,这就表明,里头除了乱党之外,还有不少的士人和商贾,不过柳乘风估计,眼下这个时分,大多数商贾多半都去了聚宝楼,倒是有不少的士子,被这些人给挟制住了,莫非他们是想以此为要挟,争取时间?
柳乘风的目光显得很是淡漠,此时此刻,又有谁能知道他的心底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第五百六十三章:你敢不敢
“公子公子”
有人闯入王公子的卧房,一扇房门打开,却已看到王公子手持着宝剑,迎面出来。
那温润如玉的君子如今已成了一副怒目金刚的模样,手提着宝剑,踏步出来,轻抿着嘴,低喝一声:“让张彤带着人,将所有的士绅、商贾全部押下来,充作人质。其余人随我一道,固守这院子,还有叫人准备好柴火,一旦被官军攻破进来,就让人生火。”
他说罢,便提了剑,提剑踏步出了厢房,一路上,聚在他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恐,也有不少士绅和商贾都被拿住,这些人用江浙一带口音的官话尚在挣扎和大叫,王公子也不理会,到了中门这边,便有人远远迎了他,正是方才去紫禁城的那个汉子,汉子躬身行礼,急匆匆的道:“公子,四面八方都给围了,怎么办,就是要冲,也冲不出去了。”
王公子冷笑:“这些官军都是你招来的,闲话少说,走是走不脱了,去,开门。”
开门汉子呆了一下,外头可都是官军,一旦开了门,这可不是好玩的,王公子这是疯了吗?
眼看门口的这些人犹豫不定,王公子厉声道:“我说了,开门。”
汉子才不敢再说什么,朝两边的人努努嘴,大家只好将这商行的中门门闩拉开,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缝隙外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新军,特制的军服,平端着火铳,早已摆好了三段射击的阵法,硕大的火铳铳口对准了大门。
想必外头的人也没有想到,里头的人会突然开门。
王公子仗剑从里头一步步走出来,眼睛通红,再无之前的风流潇洒模样,他的嘴角上,浮着一丝冷笑,轻蔑的看了外头的新军们一眼,大吼道:“哪个是柳乘风,本公子知道,柳乘风柳佥事已经到了,出来说话!”
新军们没有做声,所有人奇怪的看着这个人,无数的火铳已经瞄向了他,这王公子倒也凛然无惧,见无人理会他,便哈哈大笑,道:“堂堂柳佥事,既然来了,为何不敢来见,莫非还怕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吗?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今曰我倒是见识到了。”
官军的队伍中,终于有了松动,柳乘风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的排众而出,其实他和王公子一样,这王公子年岁与他相仿,同样是野心勃勃,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柳乘风坐在马上,却只是恰好与门口台阶上的王公子平齐,王公子打量柳乘风,柳乘风又何尝不在琢磨这么个人物。
二人的目光旋即分开,王公子哈哈笑道:“你就是柳乘风。”
这口气不是反问,而是认定,王公子阅人无数,已经感觉到了这个青年的不同,虽然面容上仍是一副书卷子气,甚至年轻的有些不太像话,可是王公子看到了柳乘风的眼睛,柳乘风的眼睛里,有一股子锐气,朝气蓬勃,如锥入囊中。
柳乘风却只是哂然一笑,不屑一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