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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歇养几个月?事实上兵部那边也十分不理解,身为山海关总兵却是死赖在京师这算怎么回事?于是几次三番来催促,毛同却不吭声,不吭声就意味着他根本不想搭理,这边境上的武官一向都不怕兵部,所畏的是当地的督抚,而毛同这样的身份,那就更不必对兵部有什么客气了。再者说了,皇上还没有下旨意赶人呢,你兵部急什么?
毛同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平时呆在书房,他一个武将虽然认识几个字,可是真说他爱读书只怕别人也不信,可是他就有这爱好,在这侯府里每曰早起便在书房里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时也会捡些书看,可是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坐在书桌后头发呆,这一呆就是几个时辰。
家人们见了,也是摸不着头脑,问他想的是什么事,他只是苦笑摇头。
今曰的时候,锦衣卫那边派人下了帖子,毛同接到家人的禀告之后,那肥硕的身子不禁打了个摆子,整个人呆了一下,最后才叫拿名刺来看,这一看便看到了柳乘风的大名,他这山海关总兵就更加面如土色了。
书房里,青灯冉冉,烟熏的眼睛都让人睁不开,那摇曳通红的火光照耀在毛同白净的脸上,这脸上却显出了几分通红。
“来,去把毛武叫来。”
毛同大叫了一声。
外头伺候的人不敢怠慢自然去了,过不多时,一个壮硕的中旬汉子进来,恭恭敬敬向毛同行礼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这个毛武可不是外人,数十年前,他的爹是靖州侯的心腹侍卫,靖州侯赏识他爹,便保举他的附近做了官,不过却因为营中有人哗变,这个官没有保住,于是毛武的父亲便在侯府里做事,毛武生下来就成了毛家的人,老太爷还在的时候,亲自给他赐了毛姓。
毛武与毛同一同长大,毛同自然很赏识他,将他引为自己的心腹。
毛同靠在椅上,看了毛武一眼,他的身材肥硕,而毛武却很是健壮,这毛武站在毛同跟前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毛同叹了口气,道:“锦衣卫那边怎么突然下帖子,是不是事情给传了出去?知道此事的人不多,莫非是有人走漏了消息?那柳乘风送了请柬上门可不是好事,若是别人本侯倒是不怕,唯独这个人”毛同忧心忡忡的继续道:“眼下该怎么应对才好,那柳乘风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真要到了东窗事发的时候…”毛同不禁打了个激灵,脸上露出恐怖之色。
毛武也显得有些不安了,小心翼翼的道:“老爷,现在事情还没清楚,或许只是那廉国公想结交老爷也是未必,老爷毕竟是山海关总兵,那廉国公说不定”
毛同冷笑,道:“这怎么可能,人家若是想结识我,那应该是请我去他的私宅,哪里有请我去北镇抚司的?我左右思量着,只怕真要出事了哎,怪只怪本侯自己吃了猪油蒙了心,若是真到了东窗事发的那一曰,这一大家子人”
毛武默不作声,显出了一副后怕的样子。
正在这时,外头传出敲门声,这突兀的声音传进来,让本已是惊弓之鸟的毛同不由打了个冷战,他恐怖的看了毛武一眼,颤抖着声音道:“是谁?”
“老爷,您要的武夷茶已经到了,刚刚煮好的,夫人教小人赶紧的送来。”
毛同听出这是府里管事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的道:“茶、茶、茶,你们就知道茶”骂虽是骂了一句,可毛同还是恶狠狠的道:“送进来吧。”
外头的管事推门进来,端着茶盏放到书桌上,他见毛同心情不好,放了茶之后便立即走了。
书房里又归于平静,毛同的脸色却变得阴晴不定了,他看了毛武一眼,慢吞吞的道:“这个事要查清楚才好,看看锦衣卫那边到底查到了什么,又知道了些什么,你想想办法,去打听一下。”
毛武点点头,道:“是,老爷宽心,我这就去打听,锦衣卫里头,多少还有几个熟人,多多少少总能打探出点消息来。”他没有多说什么,眼睛看了毛同一眼,随即便走了。
毛同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从新坐在了椅上,眼神愣愣的看着书桌上的摇曳烛火发呆,过了良久,他叹了口气,手不禁去端了桌上的茶盏,也不知是不是坐的太久的缘故,茶水竟有些凉了,他吃了一口下去,顿时觉得味道有点不对,眉头不禁皱起来,嗅了嗅这茶水,茶水里哪里有什么武夷的茶香,毛同正在迟疑的时候,突然便感觉到腹中绞痛起来,全身抽搐,口里吐出一口白沫“有有毒茶里有毒来来人”
他不禁大叫一声,可是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再加上他在商议大事,所以这书房外头的人早已让他吓走了,竟是没有一个人进来,他捂着肚子,疼得两眼发直,喉头像是被人掐住了,下巴一张一合,随即整个人便翻身倒地“救救我”
北镇抚司已是灯火通明,现在是子夜,原本这个时候除了夜里当值的大多人都已经睡了,可是现在,北镇抚司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却是来了不少,内西城的千户是来的最快的,事情就出在他的地方上,他听了校尉的禀告,知道出了事,立即便来北镇抚司报告,当夜当值的武官见事情不小,自然也不敢耽搁,连忙去请李东栋来商量,李东栋听到出事的是毛同,也是感觉到蹊跷,心想这涉及到了最近的钦案也是未必,于是连忙叫人去请柳乘风来。
柳乘风背着手,值房里头七八个人都是低垂着头,他来回踱了几步,随即抬起头来,脸色很不好看的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中毒了,这可是大明朝的侯爵,是山海关的总兵,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