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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人想打自家外孙的主意,这还了得?
对张皇后来说,有人已经触及到了她的根本利益了,平时的时候,张皇后能够和颜悦色,可是现在一旦有人惹到她的头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示人。
张皇后冷冷一笑:“朝廷出了疑案,百官尽都束手无策,是谁为朝廷效命?宁王谋反,又是谁挺身而出?柳乘风在外头为朝廷奔波,有些人倒是好,倒是过河拆桥起来了。本宫就是想来问问,那些弹劾奏书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声势,这么多的人参与,本宫就不信,这背后没有人主使和挑唆,皇上现在在病榻上,正需养病的时候,却有人借机滋事,这是什么为君分忧?刘卿……”张皇后的脸色又缓和起来:“你是内阁大学士,皇上对你多有依赖,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内阁为何不出面挡一挡?有些人实在太胡闹了,依本宫看,应当严惩几个才好。”
刘健想不到张皇后竟是这般回护那柳乘风,心里已经有些不悦了,而且今日这事还真有点和后宫干政沾的上一点边,不过他看了一眼病榻上一直抿嘴不语的皇上,心里只怕也明白,别看皇上不说话,可是张皇后所说的话多半也正是皇上要说的。
刘健这时候自然也不敢表现出不满来,只得道:“娘娘,吾皇圣明,岂可因言治罪,若当真如此,那么对皇上、对娘娘的声誉只怕也……”
张皇后脸色又不太好看了,语气冷淡的打断刘健道:“你不要拿这些来搪塞本宫,皇上广开言路是一回事,可是有人造谣生非又是另外一回事,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本宫也就说句准话吧,柳乘风的爵位和封地是一刀一枪自己挣来的,理所应当,至于什么侵吞土地,那更是子虚乌有,现在有人想打廉州的主意,莫说是他柳乘风不答应,皇上和本宫也不答应。可要是还有人继续闹,那么对宫里不会有好处,对这些闹事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张皇后说完,脸上的怒气才消散,她当然清楚,一味的说狠话是不成的,刘健这种人不可能被一两句恫吓的话吓住,随即她的语气又柔和起来:“你是做臣子的,方才也说要为君分忧,现在皇上在病榻上还在为这件事烦心,皇上于你有知遇之恩,再造之德,你作为内阁大学士,自该平息这些非议才算是为君分忧是不是?本宫素来敬重刘卿,说句诛心的话,皇上可以没有本宫,却不能没有刘卿哪,望刘卿好好思量,以国事为重,更该为皇上想一想,无论是用什么手段,把这件事压下去,如何?”
先是来硬的,随即又放低姿态给刘健戴上高帽子,这自然也是张皇后的手腕,不过张皇后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刘健若是再说个不字,只怕也敷衍不过去了。
刘健深吸了口气,他心里清楚,自己也该图穷匕见了,他沉吟片刻道:“老臣惶恐,当不得娘娘谬赞,话说回来,现在那些人这般的闹也确实有些不像话,可是老臣以为,人言可畏,压是压不住的,所以想要平息此事,廉州的事必须得有个名分。”
“名分?什么名分?”张皇后以为刘健在讨价还价,面露不悦之色。
第八百四十五章:称藩
刘健不疾不徐,慢吞吞的道:“所谓名分,便是廉州的封地,娘娘想必也是知道,廉州有六成以上的封地并没有经过朝廷的认可,朝廷既不认可,那么即是无主之地……”
张皇后打断他道:“无主之地?不是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吗?这倒是奇了,天下竟还会有无主的土地?”
刘健不由愣了一下,这张皇后的思维倒是够敏捷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噎死,刘健心里苦笑,却是道:“娘娘错了,说是这么说,可是那些土地原本属于藩王,我大明天朝,恩泽四方,岂可将藩国的土地纳入名下?事情棘手的地方就在这里,百官们并非针对廉国公,而是害怕廉州这般肆无忌惮的侵吞藩国的土地,会影响到各藩对天朝产生疑惧心理,长此以往,天朝数十年的恩泽就毁于一旦了。娘娘,官员们的心思是好的,若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出此下策。”
张皇后见刘健这般回护那些上书的官员,心里已是很不高兴了,又是出言打断刘健道:“这么说来,事情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刘卿,皇上和本宫都仰仗于你,你就是这样回话的?本宫的意思是,如何让那些无事生非的人消停下来,至于什么削减廉州府的封地,此事不容商量。”
刘健苦笑,道:“办法只有一个,不承认柳乘风是我大明的子民。”
张皇后大怒:“刘卿说的这是什么话?”
刘健道:“娘娘息怒,老臣的意思是。既然柳乘风的封地是在无主之地上,那么宫里索性就将计就计,向百官承认这个事实,比如说不承认柳乘风是我大明的子民,可虽然不承认,他毕竟还占着这么多封地是不是?那么不妨效仿安南、朝鲜国的先例,以廉州建藩国。敕封其为藩王,而柳乘风再不是皇上的臣子,却又是我大明的藩臣。这么做对柳乘风并没有什么损失,恰恰相反,他从一个国公一跃成了藩王。在廉州的一亩三分地上说一不二,岂不是最好?”
刘健这么一说,张皇后顿时思量起来,不得不说刘健的建议并不算坏,张皇后不过是维护柳乘风的利益而已,在她看来,维护了柳乘风就是维护自家的女儿,维护未来的外孙。
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可以敕柳乘风为王,不管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