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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醉酒

冒充君后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14:5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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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章殿是淮国皇帝秦嘉谦的寝宫,秦嘉谦热衷国事,平日里只有晚间回来歇息,今儿还不到傍晚,殿中便有了声音。

  寝殿藏风聚气,榻上的小桌子东倒西歪地置着七八个空酒樽,酒香四溢。

  龙床的罗帏纷纷扬扬洒下,隐隐透出两道身影。

  殿中的窗户支开了,含章殿外种了一池茉莉花,茉莉香丝丝缕缕地沿着窗户爬进殿中,带来满殿氤氲。

  含章殿外的树上落了两只喜鹊,一大一小,叽叽喳喳地凑在一处,小的那只依偎在大喜鹊身边,一点一点地啄它,大喜鹊起初不怎么搭理它,兴许是被啄烦了,一翅膀把小喜鹊裹进翅膀里,反客为主。

  酒后朦胧梦思盈。

  梢带媚,角传-情。

  秦嘉谦的宫女太监们老老实实地等在殿外,没一个敢进去打扰。如今在里头的是淮国公子邵望舒,他无父无母,也和皇家没有一个铜板的血缘关系,偏偏得了秦嘉谦青眼,打小捡回来养在身边,衣食住行样样都操心,比对亲兄弟还上心。

  邵望舒虽受制于血缘,没一星半点的爵位,但阖宫上下谁敢给邵望舒不痛快,转眼秦嘉谦就知道了,秦嘉谦一贯拿他当眼珠子,国事上尚且明理,私事上从来偏袒得明目张胆,久而久之,连郡王都得看他脸色。

  大宫女明珠欲言又止:“这都两个时辰了,喝酒还没喝完么?再晚些,公子明儿还怎么去封地?”

  秦嘉谦的贴身大太监来福公公从门缝儿里往进瞧:“别是都醉了吧。”

  来福公公轻轻推开窄窄的一条缝儿,喝酒的榻上空空荡荡,原本只支了一半的窗户大开,空气中隐隐有异样的味道,窗沿上还有个脚印,罗帏挽起一边,秦嘉谦怔怔地坐在床上,盯着窗外,似是在发呆。

  来福公公轻手轻脚地上前为秦嘉谦按揉太阳穴,眼观鼻鼻观心,半个字不敢问邵望舒去了哪,更不敢提方才殿中发生了什么,只隐晦问:“陛下,要备水么?”

  帝都岚城的晚间素来宵禁,一过子时,岚城几个重要的路口便摆上挡路的拒马,家家户户闭上门,熄了灯,坊间静悄悄一片,唯有几只知了时不时鸣叫,衬得夜更幽静。

  “追——别跑——”

  一匹马一闪而过,马的鸣叫声在寂静的夜中回响,惊起一树的鸟雀。

  离他半条街的距离,有一串训练有素的追兵纵马狂追,马是清一色的棕马,人人穿着黑色的铠甲,皆配着长剑,剑柄上打着红色的吉祥结,这是天子近卫、皇宫禁卫军的标志。

  邵望舒充耳不闻,一夹马腹,人跑没影了。

  他裹着不合身的长衫,外面罩了个宽大的鹤氅,头发松松垮垮地散在身后,只用发带草草打了个结,正跨在马上朝城外狂奔,泼墨的长发连同衣裳一同在寂静的夜中飞扬。

  邵望舒脸色苍白如纸,身后的疼痛使他几欲昏死,握着缰绳的手不住地哆嗦,骑在马上的每一瞬都在煎熬,他合该躺下来休息片刻,然而他一刻不敢停歇。

  毕竟他刚刚才睡-了皇帝,何等大罪。

  邵望舒的酒劲儿过了大半,被风一吹,脑子清醒了,暗骂自己喝了两口马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爱慕皇帝大半年,三月前向他表明心意,可秦嘉谦似乎还沉浸在两人从前的关系中,总拿他当小孩子看,难以挣脱。

  他饱含暗示对秦嘉谦道:“臣不想唤您兄长了。”

  邵望舒羞涩地把手背在身后,在心里疯狂期待:懂了吗懂了吗懂了吗?

  “嗯?不唤兄长?”秦嘉谦怔愣,琢磨半天:“虽然朕只虚长你九岁,但你若坚持,叫父皇…… ”

  邵望舒豁然抬头,瞪圆了眼睛。

  秦嘉谦满脸不乐意,但他素来对邵望舒有求必应,已成了习惯,只好勉为其难道:“也、也行吧。”

  秦嘉谦羞耻得耳朵绯红,见邵望舒僵直在原地,久久不动作、不谢恩,似被喜悦砸晕了头,情不自禁伸手抚邵望舒的头,心中满是怜惜,到底是个失怙失恃的孩子,长得再大心里还是惦记着想要个爹,遂道:“想要爹怎么不早同朕说呢?”

  邵望舒不可思议道:“陛下以为臣想要的,”邵望舒顿了顿,表情扭曲,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难道、是个……”

  邵望舒最后两个字走了音:“爹吗?”

  邵望舒初次表明心意稀里糊涂败北,秦嘉谦更是快刀斩乱麻,直接给他皇子待遇,给了封地,择日出发。

  离别前夜,两人心里都不大痛快,各自都装着事,邵望舒脑子里一会儿想着那句「父皇」,一会儿又琢磨派他去封地,再蠢也想明白这是他无声地拒绝,同他坐在一处说不出半句话,离愁别绪上心头,相顾无言,只一味喝酒。

  酒一盅盅下肚,不过半个时辰,酒坛空了几个,酒樽倒了一地,两人皆昏昏沉沉,分不清是谁先醉,也不知谁先动了手,总之等邵望舒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秦嘉谦怀里。

  虽弄不清发生了什么,记不得谁先动手,但邵望舒思忖,自己心怀不轨,一脑子废料,秦嘉谦却是光风霁月坦坦荡荡,必定是自己先不规矩!

  大祸已经酿成。

  邵望舒头皮发麻,这要是被抓回去,嘶——

  为了逃跑,他不敢乘马车,随手牵了匹马便开溜,身后本就疼,一路颠簸更疼得龇牙咧嘴,邵望舒小声地一口一口吸凉气,眼泪险些给疼出来。

  邵望舒驾驭着马穿过城主道,想走最快的路径离开京城,夜间城中无行人走动,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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